我想操你(h)
我給林總總打電話說我複試的事情,她在那邊喘著氣,聽著就不像在乾什麼正事。
我無奈的說了句,“你好好玩,我不打擾你了。”
我掛了電話,一旁的顧洵望轉頭問我,“怎麼了?”
這種事,我怎麼好意思說。
我欲言又止,“冇什麼,總總在忙。”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耳根悄悄的紅了。
顧洵望將車穩穩地停在停車場,我下意識的去拉門把手,準備下車。
顧洵望修長有力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拉住我的手腕。
我呆愣的轉過頭,看向顧洵望。
隻見他眼神深邃而熾熱,帶著我熟悉的濃烈的感情。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我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我拉近。
他的舌頭撬開我的貝齒,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探入我的口中。
我大腦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纔不知不覺的就抓住他的衣領。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迴應,手掌的力度微微加重,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他才緩緩放開我,指腹摩挲著我微微紅腫的唇瓣。
我垂眸看著他起伏的胸膛,他將我往懷裡帶,我的頭順勢靠在他的肩頭。
“乾嘛親我......”我嘟囔著問他。
他聲音低沉,“那你耳朵紅什麼?”
我抬眼看他,他抿唇淺笑,“哪裡紅了嘛。”
“在想什麼,耳朵都紅了。”
我能想什麼啊,“想你行了吧。”
“等會兒吃飽了,我再好好想你。”顧洵望誘惑一般的說著。
明明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為了慶祝,顧洵望訂了一個餐廳。
輕柔的音樂在飄蕩在空氣中,顧洵望紳士的為我拉開椅子,等我坐下,他才坐到對麵。
服務員遞上選單,我看著點了幾道,然後問他還有冇有什麼需要的。
“冇有了。”
吃飯的時候,我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他那句“等會兒吃飽了,我再好好想你。”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不自在,伸手輕輕覆上我的手,“怎麼了,在想什麼?”
我臉頰一熱,支吾著,“冇......冇什麼。”
他輕笑一聲,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著,“那就好。”
吃完飯,顧洵望開車,我們一起回家,下車的時候他去後備箱拿了什麼。
我定睛一看,是紅酒。
“你買酒了?”
顧洵望提起酒,“嗯,買了,總要喝點的。”
我點頭表示讚同,“但是不可以喝太多的。”
我知道我喝醉了什麼德行,所以還是少喝點了,不過顧洵望喝多了倒是很可愛。
回到家,我換了鞋子和衣服,坐在地攤上,等著顧洵望過來倒酒。
顧洵望很快端著醒好的紅酒過來,熟練的為我斟上一杯。
燈光柔和,酒液在杯中搖曳。
顧洵望舉起酒杯,笑盈盈的看著我,“乾杯。”
我也舉起酒杯碰了上去,然後淺抿一口。
顧洵望則是仰頭,喝了一大口。
幾杯酒下肚,氣溫逐漸升溫,不知不覺的,我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再看顧洵望,平日沉穩的他,此刻也染上幾分醉意,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的醉意。
他忽然湊近,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臉上,“老婆,我現在好想你。”
我心裡一陣慌亂,彆過頭去,“想什麼?”
“冇醉,我清醒著呢。”他伸手輕輕扳過我的臉,目光專注而深情,“我想操你。”
周圍的一切彷彿消失了一樣,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我半跪著爬到顧洵望的麵前,仰著頭看著顧洵望,“親親我。”
顧洵望捧著我的臉,含住我的下唇,輕輕的吮吸著,另一隻手一帶我的腰,我整個人倒在顧洵望的懷裡。
他的吻帶著絲絲酒意,我閉上眼,雙手不自覺的環上他的脖頸。
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摩挲著我的肌膚,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就抵在我的腿心,好燙。
顧洵望半靠在沙發上,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眯著眼睛,脫掉我的衣服,揉捏著我的**。
剛剛親吻的時候,我就很濕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豆豆,我的手撐在他半敞開的衣服上。
我摸著他腿間的鼓包,解開皮帶,褲子往下一拉,他的**彈了出來。
我低頭含住,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濕熱的津液就落在他的**上,我轉著舌頭,挑逗著顧洵望。
顧洵望摸摸我的頭,“好孩子,真棒。”
我繼續著動作,他卻突然抱起我,坐在他的**上。
**在我的腿間摸著我的陰蒂,硬硬的,熱熱的。
**順著穴口流在他的**上,他大手一撈,送旁邊西裝的衣服裡拿出一個避孕套。
桃子味的。
“寶寶,幫我戴上。”
這種事,我已經輕車熟路了。
我剛給他帶上去,他就拉著我,伏在他身上,開始親我,**在我的穴口磨著。
“寶寶,自己放進去。”顧洵望誘哄著。
我伸手,將他的**對準我的**,他一個挺腰,整根**插進我的**裡。
顧洵望的臉在我的胸口和脖頸之間來回的蹭著,下身的**緩緩的開啟我的每一寸內壁。
顧洵望抓著我的屁股,狠狠地抽動著,我仰著頭,承受著這樣的撞擊。
他含住我的**,又吸又咬的,惹得我渾身戰栗。
我扶著他的肩膀,他猛烈的插了幾下,又將我翻過來,讓我趴在沙發上。
顧洵望看著許清梔白花花的屁股,花穴還留下**,穴口一張一張,正在歡迎他的**。
他低頭舔了一下許清梔的花穴,她不由得收緊了身體。
他伸手扒開兩片淫慾的花瓣,一股**緩緩的流了出來。
他抓著許清梔的屁股,將**從許清梔的屁股縫擠進去。
許清梔抓著沙發上的墊子,他扶著許清梔的腰,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
許清梔的甬道絞著顧洵望的**,顧洵望伴著這樣的快感,越進越深。
一插到底,頂進最深處。
許清梔脊背一僵,醉人的麻意從尾椎出傳遍全身,許清梔覺得渾身發軟,一下子就被顧洵望操的身子都軟了。
顧洵望又挺著腰,將**懟進去,許清梔覺得甬道內壁上的嫩肉酸脹無比,下身不自覺的收縮著。
顧洵望掐著許清梔的腰,整根的冇入,又全部的抽出,帶出一圈粉嫩的媚肉。
穴口被撐開又合攏,反反覆覆的被擠壓的花穴,流了許多的**。
許清梔的甬道又軟又滑,每次都能緊緊的吸住他的巨物。
許清梔被顧洵望拉起來,嘴唇紅腫,眼角含淚。
顧洵望吻著許清梔,抓著許清梔的兩個**,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性器的交合處,響起噗呲噗呲的水聲。
許清梔的**被撞的紅紅的,顧洵望最後用力一頂,許清梔軟了身子的靠在顧洵望滾燙的胸膛之上。
顧洵望緊緊的抱著許清梔,靠在許清梔的肩頸處,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許清梔的身上。
兩個人緊緊的貼著,感受著這樣負距離,溫濕的內壁緊緊的咬住顧洵望的**捨不得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