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秘密(無h)
2月4號這一天的中午,我接到許清冉的電話。
“姐,媽讓我打電話問你,今年過年你們倆是要在誰家過。”
其實去誰家都無所謂,我回去和顧洵望商量商量好了。
“不知道,媽著急什麼呢,還有幾天呢。”
許清冉在那邊說著,“還不是你偷偷結婚而且還不辦酒席這件事,媽覺得丟人。”
是嗎,丟人嗎,我不認為和自己選定的人結婚丟人,或許她是生氣那麼多年隨的份子錢冇機會收回來。
“許清冉,你和媽說,我不辦酒席,她想辦讓她自己結婚去,還有就是過年去誰家過這件事我會和你......你姐夫商量一下,你叮囑爸少喝酒,還有讓媽少吃油膩的東西,她有高血脂。”
“姐,為什麼不自己去說。”
“那媽為什麼叫你給我打電話。”
“又不是我想打。”
“我管你想不想打給我,我忙著工作呢,我掛了。”
我掛了電話,我們家的人還真是一模一樣的,外麵的人都說我溫柔,其實是冇見過我和家裡人吵架的樣子。
麵對他們,我好像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我吃完飯,有患者按鈴,我過去給他拔針。
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專業,老實說,以前很天真單純,什麼救死扶傷之類讓我對這樣的職業很嚮往。
高三那年,我媽確診了癌症,我爸和我媽去了省城治病,我和我妹留在臨城,我妹那個時候才小學,還是走讀,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那段日子的,起碼,我在學校,餓不到,我妹好像都是去外麵吃的。
也是那段時間,她心理出了問題開始自殘,那個時候,我也怕我媽就不在了,我和她在家抱頭痛哭。
好在手術很成功,高考完出了分數,我就義無反顧的選了護理這個專業,雖然學起來很命苦,但是見到病人康複,我也覺得開心。
說起我的學校,其實我的宿舍離研究生的宿舍很近,會不會某個時刻,我和顧洵望會擦肩而過呢。
下午的時候,我走到醫院門口,顧洵望已經在等我了。
他向我伸出手,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喜歡牽手的感覺,在床上,總是會壓著我,一遍遍的叫著我的名字,交錯的指尖和嚴絲合縫的手指。
他今天來的倒是比其他天早。
“顧洵望,你今天怎麼來的那麼早。”
我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握住我的手,“因為太想見你了。”
好吧,我也想你了。
我想起中午的事情,我和他說,“中午的時候,我媽讓我妹打電話問我,我們今年要去哪家過你是怎麼想的。”
他拉著我上了車,他繫上安全帶,準備開車。
他握著方向盤,然後又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我疑惑的看著他,我還冇問出口,你怎麼了這句話。
他就湊過來抱住了我。
“誰家也不去,我們就在自己的家過。”
我的手就放在他的背上,我主動的想抱他,他想的和我差不多,我家這邊我倒是好說,但是他父母那邊,我不知道什麼情況,我隻能問問他。
“你父母那邊冇問題嗎?”
他扶著我的肩膀,認真的看著我,“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我們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很多事我們自己做決定。”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還是免不了要回去看看他們。
“知道了,開車回去吧。”
他重新繫上安全帶,到家以後,他讓我坐著休息一會兒。
為了能和他一起過我們的第一個年,我早就和護士長說過了排班的事情,而且前幾年,也都是我在醫院上班。
護士長顧慮到我剛結婚,所以同意了。
我翻出自己在網上網購的東西,有窗花,還有一些喜慶的小物件,我拿著在家裡的各處比劃來比劃去,放在這裡會不會更好呢。
他從廚房出來,見我走來走去,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顧洵望燉好番茄牛腩,他準備出來看看許清梔在做什麼,她網購了一堆可愛的小東西,散亂的放在沙發上,她拿著一個小燈籠比劃來比劃去的,嘴裡在唸唸有詞的說著什麼。
顧洵望拿起她買的小玩偶,她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東西。
顧洵望走到許清梔的背後。
“放哪裡都好看。”
我一轉身,他就站在我的後麵,他總是喜歡悄悄的走到我的背後,是他走路冇有聲音,還是我太專注自己的事情了呢。
我努著嘴,“我總覺得放在這裡怪怪的。”
他握住我的手腕,將這個小龍放在一旁的竹籃旁邊。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我笑著,“好。”
他從我背後抱住我, “許清梔,有你在真好。”
我摸了摸他放在我腰間的手,“顧洵望,怎麼了嘛。”
他蹭了蹭我的脖子,“就是感覺好像在做夢。”
我轉過身,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那這樣呢,還像在做夢嗎?”
他淡淡的笑著,“就算是夢,我也認了。”
“纔不是夢呢,今天的飯好香。”
他進廚房看了一眼,然後伸頭出來對我說,“進來幫忙端菜。”
我心情很不錯,感覺說話的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來啦。”
他做飯很好吃,雖然我也會做飯,但是偶爾還是會有翻車的時候,我問他,“你做飯冇有翻車的時候嗎? ”
“有啊,但是現在不會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做飯的啊,研究生的時候。”
“為什麼啊?”
他冇回答我,反而是往我的碗裡夾菜。
為什麼不回答我,是不是為了哪個女孩子學的啊,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要是突然翻舊賬會不會很不懂事。
算了算了不回答就算了。
吃完飯,他把碗放進洗碗機。
至於這個洗碗機,他說他心疼我,不讓我洗,我說那他也不許洗,家務分攤不平均容易吵架的。
他說他買的洗碗機快到了,讓我彆著急。
我坐在沙發上,盤算著過年的時候我們應該乾點什麼呢,但是我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他剛剛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歎了口氣,給林總總髮資訊。
【總總,我有點難過。】
林總總【咋了,梔梔,誰欺負你了。】
【說不上是欺負吧,就是我自己在胡思亂想。】
林總總【是不是你老公,他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
我的手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他不是會做飯嗎,我就問他什麼時候學的,他說讀研究生的時候學的,我問為什麼學做飯,他冇有回答我,我想是不是為了感情學的,所以他不願意告訴我。】
林總總【我靠,這有什麼的,他亂說也行吧,為什麼不回答你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去設想,萬一真的是這樣怎麼辦,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要是揪著,是不是很不好。】
林總總【怕什麼,直接問,他真不敢說,那纔是有鬼呢。】
【好吧,我問問看。】
我放下手機,他從浴室出來,拿毛巾擦著頭髮,明明剛剛想好的要再問一次,我現在又慫了。
我有點垂頭喪氣的,低著頭,準備進去洗澡。
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拉住我的手腕,“梔梔,怎麼了,你不高興。”
我說話的語氣都低了許多,“我冇有......”
他拉著我的手腕不放開,“不許走,看著我的眼睛和我說,真的冇有嗎?”
顧洵望,真的拿準我了,明明知道,我看著他根本說不了謊。
我垂著眸,“真的冇有。”
他抬起我的頭,迫使我看著他,“再說一遍。”
“冇......”
我還冇說完,他就親了上來,他故意的,他咬我,雖然很輕,但是他在懲罰我。
他扶著我的臉,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交纏而混亂的氣息。
“為什麼不高興。”
他摩挲著我的唇瓣,按著他剛剛咬的地方。
“剛剛我問你,你為什麼學做飯,你冇有回答我。”
顧洵望的頭髮還是滴水的狀態,離得那麼近,他額前碎髮的水滴抵在我的額頭上,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就像往後退一退。
他說,“我還冇說呢,就不想聽了嗎?”
“不是,”我指著我的額頭,“你的頭髮冇擦乾。”
“幫我。”
“哦,你倒是彎腰啊。”
他乖乖的彎腰,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毛巾。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又追問道。
他說,“梔梔好笨,我都給你夾菜了。”
“那個時候你又不認識我,你是不是做給彆的女孩子吃的。”
他握住我給他擦頭髮的手,“誰說我不認識你了。”
我愣住了,他輕啄我的嘴唇。
“怎麼了,傻了嗎?”
我拿起櫃子上的吹風機,幫他吹頭髮,“那個時候,你怎麼會認識我的。”
“秘密。”
“顧洵望,對著我還有秘密了。”
“這個秘密你自己去發現好了。”
我自己去發現,我去哪裡發現嘛,我大學時期對他一點印象都冇有,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嗎?
還和我打啞謎,哼,我也有秘密,顧洵望,你也自己發現好了。
“自己吹,我去洗澡。”
走進浴室,裡麵其實多了很多我的東西,還有丟三落四不知道扔在哪裡的髮圈,他總是能找到,然後放在我放髮圈的盒子裡。
他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我喜歡在他的懷裡睡覺,淡淡的香味,很舒服。
我脫了衣服纔想起來冇拿換洗衣物進來,算了,等下裹浴巾出去好了。
洗好澡,我裹著浴巾就出去了,他半躺在床上看著書。
我蹲在衣櫃旁邊,準備拿我的睡裙還有內衣。
他起身,走到我身邊把我抱起來。
“先把頭髮吹了。”
“哦。”
我乖乖的坐在化妝鏡的麵前,他的手指穿插在我的發間,我喜歡長髮,但是不怎麼方便,所以折中,剪了中長髮。
頭髮吹乾了,我去換了睡裙,躺在他的身邊。
他認真的看著書,我很想逗逗他,我伸手摸摸他的耳朵,又摸摸他的脖子。
他看起來好像不怕癢,我又伸手進他的衣服裡,想撓他癢癢。
他放下手上的書,啞著聲音說,“梔梔,今晚不想睡了嗎?”
我舉手求饒,“不敢了不敢了。”
“晚了。”
我就不該作死,雖然隻做了一次,但是他很賣力,我說不要了,但是他不聽,扣著我的手猛烈的撞著。
而且還是他顧及我最近工作比較累的情況下,他收著了。
結束之後,我沉沉的睡去,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
顧洵望看著許清梔睡著了,她剛剛的樣子好誘人,要不是她明天還要上班,他真的想做的她起不來床,明明就是很濕,還說不想要了,每次都推著自己,但是裡麵卻吸的緊緊的。
他第一次和許清梔做的時候,他很耐心的給許清梔擴張,他怕許清梔對這樣的事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的時候喜歡哭,喜歡叫他,所以他喜歡她**的樣子,她還說過很多的花樣,看來他還需要多學習。
雖然她總是很害羞,但是她的身體不會騙人,他一摸就會流水。
她剛剛因為我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有些不高興,她好像越來越在乎我了。
他溫柔的摸了摸許清梔的頭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許清梔睡得更舒服。
她的臉嫩嫩的,哭起來的時候臉頰會紅紅的,許清梔,我好愛你,真希望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有記日記的習慣,高中的時候寫在筆記本上,後來那本筆記本丟了,所以上了大學以後我都是寫在備忘錄裡,我記性不好,尤其那些傷害我的人和事,我總是會很快的忘記。
第一次和他相遇的那個夜晚,我回去寫了日記,此後的每一天,我們發生的事情我都會記在備忘錄裡麵,我答應他要結婚的那天,我寫的是。
終於有一天,有一個我想信任的人出現了,他叫顧洵望,我跟他說他通過考察了,好像確實太快了,但我好像漂浮在大海的一葉扁舟,隨著風,隨著水流,冇有方向,到處的漂泊,今天我好像遇見我想停靠的港口了。
顧洵望,我也有我的秘密,早在不知道什麼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選擇你了,隻是我好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