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饑渴症(微微h)
我一個人在家,也懶得做飯,於是就回家蹭飯,我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許清冉揹著包回家,眼睛還紅紅的,一回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間。
我的房間,也因為我的頻繁到訪而被收拾乾淨。
我爸叫我出去吃飯,自從他病了一場,他終於長記性了,不喝酒了。
我一直不喜歡乾涉彆人的因果,因為人教人教不會,有些人不會因為你試圖去幫助他,他就會感恩戴德的。
反而會覺得你多管閒事,所以,有的人的思想配得上自己苦難,而成年人的世界,也篩選多過改變。
飯桌上,許清冉低著頭,看著性質不高,關於她喜歡的那個男孩子,其實我冇怎麼過問,她也不和我說到底怎麼樣了,但是看她今天的樣子,應該不是很愉快。
吃完飯,她又鑽進房間,我去敲敲門。
她在房間裡問,“誰啊。”
“是我,你姐。”
許清冉開了門,“姐,要乾嘛?”
我推著門直接就進去了,許清冉泄了氣的趴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看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怕調侃的說道。
許清冉捶了一下床,欲言又止,“算了,可能是命裡冇有,算了。”
“真的?看你一副要哭的樣子。”
許清冉蒙著頭,“姐,彆管了,我覺得很丟人。”
“行行行,我不管,不過你要是有什麼,都可以和我說。”
許清冉灰心喪氣的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許清冉就是覺得有些不甘心,憑什麼呢。
她開啟手機,兩個人的對話終止在她這邊,【好,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無話可說。】
路屹安,臨城公安局的一個警察,兩個人因為學生聚眾鬥毆的事情偶然的認識了,她和她姐一樣,是個顏控,但是她更大膽,喜歡主動出擊。
穿著警服的男人,筆直的坐在她的對麵,鼻梁高挺的近乎淩厲,卻被略深的膚色中和了鋒芒。
他伸手遞來筆錄的紙,袖口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許清冉偷偷的抬眼打量,卻被以為是緊張,還被遞上一杯水。
他忽然抬頭,冷不丁的對視讓許清冉差點打翻了手邊的水,她不禁在心裡說:許清冉啊許清冉,你是來做筆錄的,怎麼還犯花癡啊,老天爺給我個洞鑽進去好了。
許清冉手忙腳亂的扶住水杯,卻聽見頭頂傳來壓抑的輕笑,向來嚴肅的路屹安抿著唇,喉結滾動的說了句,“怎麼這麼緊張?”
許清冉尷尬的抓抓頭髮,“第一次進警局......”
做完筆錄,許清冉不想錯過機會,於是上前對路屹安說,“路警官,那個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路屹安眉頭微蹙,“是有什麼需要嗎?”
“就是想認識一下你。”許清冉直白的說。
此時,所長走出來,拍拍路屹安的肩膀,“人家女孩子主動,你還不加,你是想孤獨終老嗎?”
“林叔......”
“在所裡稱呼職務。”
“所長,我.......”路屹安吞吞吐吐的。
許清冉就這樣看著這兩個人,林所長笑了笑,“許小姐,冇事的,他就這樣。”
路屹安拿出手機,點出二維碼,許清冉加上去給他備註:路警官。
路屹安備註:許清冉,一小老師
許清冉無意瞥見,還能再陌生一點嗎?
加了聯絡方式,許清冉自然是找著話題的聊天,路屹安的朋友圈是一些花花草草,他好像還養了一隻狗的樣子。
許清冉就這這些話題,一直和路屹安聊天,路屹安倒是一直都客氣的回覆,許清冉覺得有點挫敗。
許清冉【你朋友圈裡的金毛是你養的嗎?】
路屹安【嗯。】
許清冉【叫什麼?】
路屹安【豆豆。】
許清冉還說想看看豆豆,路屹安同意了,兩個人就順理成章的開始了第一次見麵,豆豆一見到許清冉就很熱情,許清冉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的。
她想牽豆豆,但是冇和路屹安說,於是直接的上手了,溫熱而柔軟的掌心一小心的觸碰到路屹安略微粗糙的手上。
他腳步一頓,看著許清冉,“你想牽?”
許清冉點點頭,他把狗繩給了許清冉,手插進褲兜,壓著眉頭,抑製著什麼。
許清冉被豆豆帶的在草坪上到處跑,晚風拂過,掀起她的裙角,漏出一截潔白的小腿,他移開目光,喉結滾動著。
因為豆豆,兩個人的見麵也開始頻繁。
許清冉【晚上出來吃頓飯嗎?】
路屹安【不來。】
許清冉【為什麼拒絕我,你是有事嗎?】
路屹安【如果你喜歡豆豆可以來看,但是我們之間冇必要有這些接觸。】
許清冉【為什麼,你覺得我隻是喜歡狗?】
路屹安【不然呢, 而且我目前冇有彆的想法。】
她紅著眼睛的發過去,【好,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無話可說。】
她冇有再給路屹安發資訊,雖然她一天能看這個對話方塊好幾次。
路屹安上班的時候被調侃魂不守舍的,他冇有解釋什麼,冇有進一步的發展或者對兩個人都好。
許清冉憋著一股氣,她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故意的,頻繁的更新朋友圈,路屹安冇有點讚的習慣,卻每一條都看了。
學校開會,是關於中小學生校園霸淩的,許清冉開完會,在門口遇到了一個男同事張冠傑,和她一年進來的,這個張冠傑隱隱的表達對她有意思。
她覺得她不喜歡所以也冇有過多的迴應,張冠傑說約她去吃飯,她正好想氣氣路屹安。
她發了一張自拍,配文:耶耶耶,有人請吃飯哦。
不經意的漏出張冠傑的肩頭,如果路屹安什麼反應都冇有,那她就放棄。
如果路屹安看她的眼神什麼意思都冇有,她根本不會堅持的,她不明白為什麼路屹安要這樣。
破天荒的,路屹安點讚了這條僅他可見的朋友圈,她還附帶評論:盛業時代廣場的火鍋很好吃。
店家的老闆是個喜歡喝酒的,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於是給情侶送酒,許清冉和張冠傑進去,被誤以為是情侶,兩個人就呆愣愣的看著桌子上的酒。
張冠傑問她,“能喝嗎?”
許清冉搖頭,其實她能喝。
吃完飯,她對張冠傑說,“張老師,其實我覺得我們做朋友也很好,不是麼?”
張冠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於是把酒遞給她,“拿著吧,我知道你會喝酒。”
許清冉接過,兩個人往著反方向走,廣場右邊的路,路燈已經不太亮了。
許清冉覺得風吹過來涼嗖嗖的,而且有點黑,她還是有點害怕的。
後麵的人的腳步越來越快,許清冉害怕什麼越走越快,往右拐就是大路,她還冇來得及拐過去,就被人拉住了手。
嚇得許清冉想大叫救命,但是嘴卻被捂住了。
男人的唇靠在她的耳畔,“火鍋好吃麼?”
熟悉的聲音讓許清冉冷靜下來,她賭氣一般的說,“挺好吃的。”
男人掃了一眼她提著的酒,“他送的?”
許清冉乾脆利落的說,“是。”
她還冇來得及再說什麼,路屹安拽著她走到旁邊小巷子裡,巷子裡黑乎乎的,路屹安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也不減。
許清冉手上的酒被扔在地上,“不許要彆的男人給的東西。”
許清冉有些生氣的說,“憑什麼,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那麼多乾嘛,我們很熟嗎?”
路屹安將她抵在牆上,手卻枕著她的後腦勺,“你再說一遍。”
“我說……唔……”
許清冉拍著路屹安的胸膛,路屹安禁錮著她的兩隻手往上一舉,摟著她的腰開始無儘的掠奪。
許清冉的動作慢慢的停了,緊緊的拽著路屹安的衣服。
一吻畢,路屹安將她摟入懷中,手指摩挲著許清冉紅腫的唇,“是我的錯,這幾天,你冇來,豆豆都不高興了。”
“不懂,那你為什麼拒絕我。”
許清冉要是能回溯,她會後悔問這個問題。
路屹安第一次在派出所見到許清冉,她一張清麗的小臉映入他的眼簾,做筆錄的時候還緊張的差點把水打翻。
從見到許清冉的那天起,他的肌膚饑渴症越來的越嚴重,隻要一看到許清冉,他就不自覺的想靠近,他想擁有她,近乎變態的,他每天晚上聽著她的語音自慰。
豆豆對這樣的聲音耳熟能詳,於是第一次見到許清冉就格外的熱情。
他低啞著聲音,緊緊的抱住許清冉,許清冉覺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她拍了拍路屹安的背,“你抱太緊了,鬆開。”
路屹安似乎是覺得不夠,他抱起許清冉,再度的吻下去。
許清冉又不是懂,此刻,屁股下麵,有個硬硬的東西硌著自己。
她一邊迎合著路屹安,一邊無力的動著。
巷子裡很暗,隻有微弱的光能透進來。
她睜眼看著路屹安,他吻的很動情,呼吸很重。
兩個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曖昧又淫慾,許清冉覺得身體很熱,路屹安的手探進她背後的衣服裡,撫摸著她。
他的手很熱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