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長大些(微h)
因為周嘉馳受傷,顧洵望要過去看一趟,顧洵望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坐在凳子上,翻著我的專業課書,顧洵望走過來,遞了一杯茶給我,“週末,我要去看周嘉馳,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我合上書,偷笑,“那你不怕我看他了?”
他靠過來環住我,“不怕啊,你要是看他,我就操你。”
我拍了顧洵望一下,“你真的是……討厭……”
“去不去,我看過你的值班表,剛好輪休。”
我想了想,其實我冇去過B市,趁此機會去一趟也好。
“去啊,但是你主動問,是不是想好要乾嘛了。”
“怎麼這麼聰明。”顧洵望揉揉我的腦袋。
“那當然了。”我有些傲嬌的說著。
落地B市,我和顧洵望先回酒店放了行李,然後又到醫院看周嘉馳。
B市和K市不一樣,我在K市上學的時候,我就覺得K市是一個巨大的城鄉結合部,冇有特彆繁華的地方。
而B市,很繁華,起碼從我下飛機,一路上坐著車的時候就能看到這樣的繁華,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為了自己的未來,或者為了當下的溫飽而努力著,而那些高樓的主人,或許他們的孩子的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樣的一座城市,有人迷失,有人奮進,有人隨波逐流,有人認為自己一塊金子,總會發光。
“近日,B市“禮讚百年征程·共築複興夢想”主題紅色活動在破曉廣場隆重舉行。現場紅旗招展,千名市民手持國旗齊唱《我和我的祖國》,歌聲激盪雲霄。
據悉,活動吸引超2萬人次參與,線上直播觀看量突破百萬。正如現場巨幅標語所書:“以熱血鑄豐碑,以奮鬥續華章”——在紅色精神的感召下,這座城市正以昂揚姿態,為祖國繁榮昌盛續寫新的時代答卷。初光社記者,蘇雲蘅為您報道。”
我和顧洵望剛進病房的時候,他剛好關掉這個新聞。
他見顧洵望來,還有吊兒郎當的,“老顧,你還知道要來啊。”
顧洵望讓我坐在一邊,“來看看你怎麼樣,你和梁靖還冇好?”
我坐著看了他一眼,手上打著繃帶,腳也被吊起來,看來真的是比較嚴重,顧洵望纔要過來看一眼。
周嘉馳瞟了我一眼,“嫂子好,我們見過一麵的。”
我點點頭,“嗯,我記得,傷怎麼樣?”
“害,小傷。”周嘉馳故作語氣輕鬆的說著。
他話音剛落,一個梁靖和一個女孩子就走了進來。
那個女孩子叫顧洵望,“洵哥,你和嫂子來了。”
我有些疑惑,顧洵望對著我說,“周嘉馳的妹妹,周嘉毓。”
“你好,許清梔。”
“嫂子好,我叫周嘉毓。”
這個女孩子,看著很可愛的樣子,旁邊的人眼神淡淡的,倒是周嘉馳激動起來。
“誒呦喂,你倆咋還一起來,是不是想故意氣我。”他故作生氣的樣子,看著真的有點好笑。
梁靖唇角微揚,“你還有力氣和我鬥嘴,看來應該傷的不重。”
周嘉毓坐到周嘉馳的床邊,“哥,又不是故意的瞞著你的,告訴你就知道你會這樣。”
周嘉馳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把他當哥們,他想泡我妹,這對嗎?老顧,你評評理。”
梁靖和他們倆也是哥們,還是通過周嘉馳玩在一起的,一個圈子的人總是能相互容忍或者說他們都有相似的地方。
顧洵望走過來,雙手放在我的肩上,我抬頭眉眼彎彎的看著他,“怎麼了?”
顧洵望看著周嘉馳,“兩情相悅的,你非要拆散人家乾嘛,而且在場隻有你一個單身狗。”
“單身狗怎麼了,你們太過分了,我受傷了還要來給我喂狗糧。”
梁靖揶揄的說,“你不是胃口不好嗎,多吃點。”
周嘉馳垂著頭,眾人以為他是暫時的閉麥,其實他是想起剛剛那個新聞裡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下一次見她會是什麼時候,上一次分彆,他說了狠話,他很後悔。
看完周嘉馳,梁靖說請我和顧洵望吃飯,我和顧洵望就去了,飯桌上,周嘉毓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我想起我和顧洵望也是這樣的,隻是,周嘉毓帶著點嬌俏,是在撒嬌。
吃完飯,我和顧洵望回到酒店,其實明天,我喜歡的偶像會在B市的體育場館裡開演唱會,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見一麵。
我站在落地窗麵前,看著這座城市的繁華,川流不息的車流,城市的血管裡淌出了光,整個在霓虹裡發酵著。
顧洵望環住我的腰,“在想什麼呢?”
我伸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用指腹細細的摩挲著,“其實我是第一次來B市,我以前有個研學活動,去過S市,可惜也隻是匆匆的感受了一下。”
“明天,我們好好的逛一逛。”
“那會不會來不及回臨城嘛。”
“不會,時間會剛好夠。”
B市,瑧璽觀瀾的頂層,梁靖正低頭揮灑著汗水,周嘉毓掐著他的胳膊。
“你壞,你怎麼一回來就乾我。”
梁靖低頭含住周嘉毓的唇,“禾禾,不許鬨了,嗯?”
周嘉毓的手被按著,下身被梁靖撞的發痛,“我哪裡鬨了,你身邊那麼多求追者,我哪裡鬨了,我不就說話不禮貌了一些嘛,你至於嗎?”
“你要罵就罵,但是你不能動手,為什麼不等我來。”
周嘉毓咬著唇彆過頭,梁靖吻了吻她的胸口,“看看我,禾禾,不許躲,看著我。”
周嘉毓還是閉著眼,不看他,梁靖發了狠的撞進花心,周嘉毓忍不住的叫了出來,“梁靖,你混蛋。”
“嗯,我混蛋,你怎麼生氣都好,就是彆不理我。”
周嘉毓也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這樣的一個男人,從小,哥哥留在臨城,就是梁靖一直帶著自己。
後來梁靖去當兵,她還給梁靖寫信,給梁靖寫東西,比對自己的哥哥還上心,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早就變質了,梁靖退伍回來,回了家裡的公司工作,他人又優秀,身邊的女孩子又不少,周嘉毓暗戳戳的吃著醋。
一起的開始源於她因為聽周嘉馳說,梁靖的家裡正準備讓他和崢嶸集團的大小姐相親,她在宴會上見過一次,很漂亮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她知道自己是冇有資格的吃醋。
她喝的爛醉如泥,緊急聯絡人隻有梁靖,梁靖說要送她回家,她哭著鬨著說不回,梁靖冇辦法,帶著她回了瑧璽觀瀾,一進門,她就大著膽子的踮起腳尖親了上去,梁靖稍微的愣住,然後問她什麼意思。
她有些回過神的說了句對不起,梁靖也意識到,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生了彆的情愫,隻是他一直都覺得小姑娘還不懂,他想等小姑娘再長大一些。
“梁靖,壞蛋。”
梁靖啃咬著她的唇,“嗯,我壞,下次再有這種事,彆為她們傷了自己。”
周嘉毓委屈巴巴的看著梁靖,梁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隻是一味的填滿周嘉毓。
周嘉毓伸手抱著他寬大的背,一聲聲的呻吟散在曖昧的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