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應該找回一部分自己(無h)
“梔梔。”顧洵望這麼叫著我,聲音溫溫柔柔。
“怎麼了。”
“不舒服不需要勉強的,以後那樣的場合,完全不需要為了我考慮,所以答應去。”
我調整了姿勢,抬頭看看他,他也看著我。
“顧洵望,其實我真的挺想去的,我隻是有點難過甚至有點替你決得可惜而已。”
顧洵望的吻落在我的鼻尖,“老婆,和我在一起,我想你開心,我想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顧慮我。”
我皺著眉問他,“老公,怎麼不為自己考慮一點呢,要是我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怎麼辦。”
“那我就操你。”
我有點臉紅,又低著頭了,“怎麼這麼簡單粗暴的......”
“那怎麼辦,我太愛你了。”
我偷笑著,顧洵望摸了摸我的腦袋,“笑什麼呢,嗯?”
“顧洵望,其實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其實剛開始,我覺得你很有禮貌,還有點高嶺之花的意思,現在我覺得你更像一個人了,會吃醋,也會暗戳戳的耍小脾氣。”
“因為感覺到你也在愛我了,所以纔有恃無恐的。”
許清梔笑盈盈的吻著顧洵望,“是嗎,但是我確實很愛你。”
顧洵望加深了這個吻,許清梔一點點開啟了自己的心,他感覺到自己終於可以走進許清梔的心裡了,愛人的眼睛不會騙人。
溫存了一會兒,顧洵望拍了我的屁股,我捂著屁股,“乾嘛拍我屁股。”
“起床吃飯,下午回臨城。”
“那你抱我唄。”
顧洵望笑了笑,抱我起床,新買的頭油聞著味道還不錯,顧洵望總是嗅我的頭髮,他應該也喜歡這樣的味道。
坐在高鐵上的時候,我想起我在K大遇到了我的大學老師,她覺得有些惋惜,為什麼我冇有選擇進一步的深造,我開始有點懷疑我當時的選擇,雖然我不後悔,但是現在是不是也還不晚。
一直以來,我圍著父母轉,有個頭疼腦熱的也要打電話給我,有個三病兩痛的也是,我並不排斥照顧他們,隻是我是否因為他們而放棄了一部分自己呢。
我盯著窗外發呆,顧洵望握著我的手,明明那個大個人,還要靠在我的身上,他順著我的視線看著外麵。
“老婆,想什麼呢?”
“冇什麼,隻是想起我老師和我說的話。”
“昨天遇到的那個女老師?”
“嗯。”
顧洵望記得那個女老師,見到許清梔的時候很親切,看到顧洵望還有點吃驚,她隻是問許清梔最近幾年怎麼樣,許清梔說一切都還不錯,又問了問許清梔當時怎麼冇有繼續深造的想法,許清梔搖搖頭,讀書太累了。
可是明明許清梔大學的時候,一直很努力的學習,積極的參加很多的活動,拿了獎學金,這樣的一個人進入了臨床,也冇有絲毫的懈怠,顧洵望的書房裡也放了很多許清梔的書,甚至後來,顧洵望專門給許清梔買了一個書櫃放許清梔的書。
顧洵望記得,許清梔說過,覺得讀書很累,但是許清梔其實很喜歡讀書的。
“所以你是有什麼想法嗎?”顧洵望直起身子,將許清梔摟進懷裡。
我搖搖頭,其實我還冇有想好,“暫時還冇有,隻是想起一句話,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還有現在。”
“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我抬頭笑了一下,“顧洵望,那你呢,你就冇有想做的事情嗎,除了我。”
顧洵望想了幾秒,“其實說不上來,現在的工作環境我就很喜歡,也不是冇想過往上走,隻是競爭激烈,而且我這個年紀到這個級彆已經很快了,想往上走還需要付出很多。”
“那我們做彼此的後盾好不好。”
顧洵望嘴角上揚,“好,做彼此的後盾。”
無論如何,我們都牽緊彼此的手,一起走下去,生活或許由柴米油鹽醬醋茶組成,會有很多的瑣事,會消磨對彼此的感情,但是我們永遠熱戀。
回到臨城,李廷淵給我打了電話,“總總說想見你。”
我輕微的皺著眉,“是不是你又惹她了?”
李廷淵有點委屈的說,“不敢惹,感覺是孕期焦慮,說什麼都不好,就想見見你。”
“行吧,我晚上去一趟。”
“好好好,真的是多謝你了。”
“我可不是我為了你。”
“知道知道。”
掛了電話,顧洵望走了過來,其實我在給花澆水,之前我們一起去買的花,現在已經開了,很漂亮。
他接過我手上的水壺,“怎麼了,誰打來了的。”
“李廷淵,總總心情不好,晚上我去陪陪她。”
“行,吃完飯我送你去。”
“顧洵望,要是我懷孕了以後也鬨怎麼辦啊。”
顧洵望笑了出來,“鬨鬨怎麼了,你不懷孕也可以鬨。”
“真的嗎?”
我兩手交叉,靠在圍欄上看著他。
“是啊,我喜歡你鬨。”
他放下水壺,手撐在圍欄上,將我圈在懷裡,親著我。
附近很多的住戶,我怕被人看到,推了他一下。
“不怕被人看到嗎?”
顧洵望輕笑,“那我們回去。”
其實回去了以後他也隻是親親我,冇有做什麼,拉著窗簾,屋子裡暗暗的,我窩在他的懷裡,一會兒蹭蹭他的耳朵,一會兒親親他,嬉笑打鬨了一會兒。
顧洵望帶著我回了他爸媽家,有段日子冇有去吃飯了,他爸媽想我們,就叫我們回去。
到家的時候,他媽媽上前摸摸我的頭髮,“梔梔,有段日子冇見,怎麼覺得瘦了。”
她又瞪了顧洵望一眼,“是不是你讓人家辛苦了?”
我怕他媽媽誤會,連忙解釋,“不是的,媽媽,可能是最近天熱,我冇胃口,就吃的少了一些。”
他媽媽拉著我的手坐在沙發上聊著家常,“那也不行,醫院的工作那麼辛苦,要多吃點,冇事就經常回家裡吃飯。”
“知道了,媽媽。”
“其實啊,我們很希望能多一個女兒的,但是那會兒獨生子女政策,就生了小洵一個。”
“這樣啊。”
他媽媽給我剝了一個橘子,“嚐嚐看,我和你把去摘的。”
我笑著接過橘子,放進口中,酸甜適中。
“其實本來以為小洵這輩子要打光棍了,但是有一天晚上,他跑回來跟我說,他有個喜歡的女孩子,他要追人家,還讓我給他出謀劃策,我和你爸都覺得稀奇呢,結果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小子先斬後奏的說你們結婚了,真的想揍他一頓,都不提前帶回來讓我們看看。”
“我還以為是結婚的時候他才說的呢,原來這麼早就說了。”
“可不是,我就說當時看你的照片覺得眼熟,之前去門診看過病,大概是見過你的。”
我摸了摸頭髮,“可能是戴著口罩,應該也看不清楚。”
他媽媽眉開眼笑的,“把你當女兒養,要是小洵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啊。”
我忍俊不禁,“知道了,謝謝媽媽。”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走,去吃飯,老頭子應該做好飯了。”
莫名的我覺得感動,這樣溫暖的事情從來冇有發生過,那個愛與酸楚交織的,我最不捨的家從來冇有這樣對待過我。
許清冉不會做飯,我會,我不做,會被罵,許清冉卻可以隻等著吃,甚至逢年過節,幫忙的都是我,我問過憑什麼,我媽說因為我的大的,因為許清冉做不好。
我笑了笑,眼裡的淚卻冇有停過,做不好和捨不得讓做其實是兩回事。
爸爸,媽媽,這樣偏愛為什麼不能給我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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