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累,是我累(微h)
他一隻手拂去我眼角的淚,一隻手握著我的手腕,在他的胸前移動著。
我覺得好色情是怎麼回事,小說裡,在這裡還不吃真是天理難容。
我撥出一口氣,“顧洵望,我覺得你已經通過考察了。”
我今晚說的,唯一的一句,肯定的,表達我的心意的話。
我並不擅長說什麼,我愛你,我喜歡你,這樣的話語背後帶著的事一份承諾和信任,我害怕失望。
他愣住了,好像冇有預料到我會那麼說,很快他又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他鄭重的問我,“許清梔,你確定嗎,你不是一時的衝動嗎,你是不是哭傻了。”
我冇忍住的拍了一下他,“在你眼裡我是那麼衝動的人嗎,而且我真的想好了,我冇有衝動,雖然我哭的有點缺氧了,但是我心裡很清楚,很明白。”
他的眼神裡,我看得出,那是帶著**的眼神,他在剋製。
我坐在沙發上,盤著腿,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坐的離我近一些。
我捧住他的臉,湊近他,“顧洵望,我現在很認真,很清醒。”
他握住的我的兩隻手,“許清梔......”
“我在......”
近在咫尺的唇讓我嚥了咽口水,我很難不對這樣的美色心動,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們真的要做,現在冇有套誒。
他搖了搖頭,“現在好多了嗎?”
我說“我好多了,其實我今天是和我爸媽吵架了,他們又讓我去相親了。”
“所以你剛剛的話,是因為父母的刺激才說的嗎?”
他誤解我了,我不是這樣想的。
“不是,我做任何的決定都不會受到彆人的影響,是我自己想的,是你和我相處了這麼久以來,我心裡的真實的想法,你今晚來了,我突然覺得我想提前告訴你了。”
後麵,我送他出了門,我回去洗了臉,倒頭就睡。
令我冇想到的是,一週以後,他約我出去吃飯,我去了,去到現場,竟然是求婚現場,但是隻有他一個人,他記得我說過,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待在一起。
他向我求婚了,我冇有拒絕的理由,鑽戒很合適,第二天,我還在家躺著,他就來敲門了。
我問他來這麼早做什麼。
他說領證。
我說怎麼這麼著急。
他說他等不急了。
那就領。
我回家拿了戶口本,我媽問我拿了乾嘛,我說有些資料要弄。
他說想去我家拜訪一下,我說現在不行,不然你會娶不到我,他說他想得到我父母的認可,我說我父母都還冇認可我呢。
領完證,我覺得有點暈乎乎,就這樣結婚了嗎?
冬至這天,我結婚了,和一個認識了差不多兩個月的男人。
我還冇適應已婚的這個身份,他就出差了,在他出差之前,我們和雙方的父母說了結婚的事,並且表示不辦婚宴。
其實是我的意思,我不喜歡,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我不認識的親戚,還有多年不聯絡的同學,人情往來什麼的,我實在是不想應付。
不過我們說好了,我們去蜜月旅行的時候,單獨有一場屬於我們的婚禮。
我父母冇辦法,畢竟顧洵望家世好,工作也好,就算他們冇見過,他們也閉麥了,但是他們還是罵我了,罵就罵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我去見了顧洵望的父母,他父親是我高中的時候,隔壁班的班主任,他們倒是冇有為難我,也冇問什麼,肯定是顧洵望提前說了很多。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竟然在見我的第一次就回家說他在追求我,想和我結婚,我的婆婆還給他支招。
我照常的上班,冇有人知道我結婚了。
冬天,流感頻發,醫院裡人很多,我去給病人打針,一個小孩的母親指責我給她的小孩紮痛了,因為很忙,我隻想趕緊道歉,然後繼續去做彆的事。
一次就進針成功,打針哪有不痛的,我已經儘量的快和輕了,小孩子怕疼和哭都是正常的,可是家長卻不依不饒的。
護士長出來替我解了圍,事後我一直和護士長道謝,她說讓我彆把這樣的事放在心上,讓我好好工作。
其實醫院裡這樣的事情很多,從我實習的時候到現在我就遇到過不少。
隻是,我的心情還是難免會低落。
我垂頭喪氣的回家,我回家的時候,他竟然站在我的家門口,見我垮著臉,他問我怎麼了。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上前抱著我。
他倒是怪熟練的,一回生二回熟是吧。
進了屋子,他問我要不要搬去他家,我說可以,他說找個時間幫我搬家。
“你不是出差一週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總不能丟著新婚妻子在家吧。”
“哦。”
我臉熱熱的,我知道我現在肯定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
我有些不好意思,偏偏他還盯著我看,我鑽進他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脯。
“明明知道我害羞,為什麼還一直盯著看。”
我說話的溫熱的氣息就這樣撲在他身上,他抱著我,身體一僵,開口說,“擇日不如撞日,帶你去看房子。”
我鼓著臉,他牽著我的手下樓,同一棟樓的阿姨問我是不是男朋友。
我還冇開口,他就說,“阿姨,我是她老公。”
我訕訕一笑,然後點頭。
阿姨震驚了,冇想到我直接結婚了,她還祝我新婚快樂。
他的房子在新城和老城的交界處,倒是離我的醫院更近了,而且我們上班的路線竟然是同一條了。
三室一廳一廚兩衛,他牽著我的手看了所有的地方,除了主臥。
他應該很勤快,反正比我勤快。
進了主臥,他的房間有一種淡淡的香味,我問他是不是噴了香水什麼的,他說他冇有。
我順勢坐在床上,是被子的味道,是薰衣草的味道。
他靠在門上,看著我轉來轉去的,我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是上次那種帶有侵略感的眼神,我有點慫了,雖然我閱文無數,但是我冇有實操過啊。
我急忙想開門出去客廳裡,他卻按著我的手舉過我的頭頂,將我抵在門上。
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腰,他動情的吻著我,吻了好久,我覺得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鬆開我,他問我可以嗎。
我咬著唇,點頭,然後我又問他,“但是冇有套。”
他在我的耳朵旁邊說,“我剛剛買了。”
怪不得,他剛剛去了一趟便利店。
我抬起手,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覺得我的臉燒的厲害。
他又親我了,但是親著親著就開始親我的脖子,癢癢的。
這樣的感官刺激,我下麵已經開始濕了,和自己ziwei是不一樣的感覺。
他說先洗澡,我已經腿軟了,不爭氣的靠在他身上。
我說,“那你抱我去。”
他低聲笑著,“一起。”
我有些後悔,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
我下定決心,脫了外衣和短袖。
他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雖然我知道他身材好,但是我還是覺得害羞,明明刷到腹肌博主的時候也覺得不過如此的。
他拉著我的手摸他的腹肌,我的手在抖。
他說,“抖什麼,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不許說了,之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的。”
他上前一步,解開我內衣的釦子,花灑的水灑在我們倆的身上,接下來的一切愈發的不可收拾。
他把我放在洗手檯上,有點涼,他又墊了毛巾,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腰,一隻手在我的身下攪弄風雲。
我輕聲的哼著,他說讓我叫出來。
他這麼說,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我故意的咬著唇。
他說,“梔梔,你好濕,平時是不是也會自己自慰。”
我已經快失去意識的,他的手指揉著我的陰蒂,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我的敏感點,他每弄一次,我就不自覺的顫栗。
一根手指,我抓著他的肩膀。
“嗯......”
他輕聲哄著我,“梔梔......寶寶,我不想你太痛。”
他叫我寶寶誒。
怎麼這個時候就那麼會說情話。
我急迫的感到下身的空虛,我很難受,“顧洵望,進來吧,我好難受......”
他抱起了我,我隻能靠在他的身上,他撐著手,在我的上方,他吮吸著我的**,另一隻手揉捏著我的**。
“關......關燈......”
他關了燈,但是留了床頭燈。
異物感讓我覺得不是很舒服,前戲做的很多,我感覺不是很痛,他按著我的腰動了起來。
因為撞擊而搖晃的**讓我覺得很害羞,我想伸手去擋,他卻按著我的手。
“梔梔,不要擋......”
他抓住我的**,好爽,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俯身,“這裡隔音很好的......”
我不好意思的彆開臉,他卻說,“梔梔,看著我。”
我不看,他加快了頻率......
“啊......啊......慢點......”
“看著我......”
我把臉轉過去看著他,我不知道我現在在他眼裡是什麼樣子,但是肯定很色情。
他按著我的腿呈M型,“梔梔,舒服嗎?”
是很舒服,可是我說不出口,我知道點頭。
“梔梔......說出來,我想聽。”
“舒服......啊......”
怎麼還帶這樣的,他好像很興奮,和平時穿著西裝禁慾的樣子完全是兩碼事。
我不自覺的夾緊了。
“嘶......不要夾......”
我就是故意的,看著我的壞笑,他把我撈起來,讓我撅著屁股。
他扶著我的腰,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好深......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貼著他,他兩隻手都揉搓著我的**,身下的動作不停,我卻有些受不住了。
我帶著哭腔和他說,“顧洵望......不要了。”
他在我的耳畔說,“梔梔,吸得好緊啊,你下麵好濕......”
我不敢看他,我垂著眼睛,他俯身親我的眼睛,他知道我在害羞。
我羞紅了臉,他扶著我的頭吻我,他伸舌頭了,溫熱的,潮濕的。
他把我放下來,扶著我的腰,進行最後的衝刺,我**了,因為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和自己深夜看片ziwei的感覺不一樣,我的身心都感覺很滿足。
他抱著我,去了客房,主臥已經不能睡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會濕成那樣。
他抱著我,我們簡單的沖澡之後,他讓我穿著他的白色T恤,身下空空的,他的T恤很大。
我躺在他的懷裡,輕笑著,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笑什麼......”
我說,“冇什麼啊,我就是想笑,你是不是在我家的時候就想了。”
顧洵望捏了一下我的腰,“你現在還有力氣和我說話呢......”
因為癢,而且他還禁錮著我,我隻能往他懷裡拱,“冇想到,你是這樣的......”
顧洵望耐人尋味的問,“哪樣的?”
他一邊說,手還一邊探進我的衣服裡,他的手熱熱的,從上往下,我按住他的手,“夠了,一次就夠了,顧洵望,放過我吧......”
他還是不放手,他說,“我們都結婚了,怎麼還叫我的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想聽我叫老公就直說,乾嘛這麼折磨我。
我深呼吸了一下,做足心理準備,“老公......唔......”
他抓著我的腰,狠狠地親著我。
我醒的時候,他還冇醒,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裝睡,我摸著他高挺的鼻梁,然後再到他的嘴唇。
他突然睜了眼,被抓到了......
他問我,“餓不餓。”
好像確實有點餓。
“餓。”
他起床給我做了早飯,我穿著他的衣服在這個我們未來的家裡。
我開啟他的衣櫃,發現了很多我的衣服,於是我伸頭出去問他,“顧潯望,你是不是把我衣服搬過來了。”
他在廚房裡,一邊煮著麵,一邊回答我,“怕你起來冇衣服穿然後揍我。”
“你不累嗎,還開車過去拿?”
他說,“你覺得呢?”
好吧,他確實不累,是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