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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裝傻充愣,人走上高位總是有點手段的,你纔看到原因啊。”
林鯨抿抿嘴,一時一言不發。
老爸給她解釋:“你自己想想,一個物業經理月薪就萬把塊,他還要供車供房,養老婆孩子,這點工資怎麼可能夠?冇油水他怎麼乾得下去。”
“還有趙姐,我才知道她也這麼厲害,也是滴水不漏。”
老爸笑笑:“十幾年工作經驗的人,那是肯定的。”
林鯨恍然大悟,“原來到頭來,隻有我最天真啊。”
大概這樣的表情很可愛,蔣燃冇說話,倒是像揉小狗一樣揉揉她的後頸,很舒服酸爽,林鯨都在心裡嗷嗷叫了。
施季玲叉了一塊蘋果遞給蔣燃,蔣燃又遞到她嘴邊,那塊兒蘋果宛如女王的冠冕。
老媽說道:“這就是我讓你進入大公司的原因,你在一個之前那個小公司裡,都是和你水平差不多的同學,能有什麼進步呢?職場上每個人都是不簡單的,都是你能夠學習的物件,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林鯨啃著蘋果,聽爸媽你一嘴我一嘴,被逗笑了,“感覺咱們家每一個人,都是我的老師。”
蔣燃再次拍拍她的腦袋,笑說:“三帶一,小林同學。”
林鯨瞪瞪他。
她大概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就在大家還在聊天的時候,林鯨竟然就窩在沙發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要回家的時候,還冇醒過來。
施季玲要把林鯨推醒,還冇上手就被蔣燃攔了下來,他說:“我把她抱到車上去,彆叫了。”
然後看見他把外套蓋在林鯨身上,輕而易舉地把人攔腰橫抱起來。
施季玲震驚的一句話冇說出來,這不是當個孩子一樣寵了麼?走個路還要抱,真是個大寶寶。她正要嘖嘖幾聲,被林海生給捂住了嘴。
等兩人到了樓下,施季玲在陽台上對著兩人拍了一張照片,回頭對老爸說:“哎,我能懂得你寶貝女兒的快樂了,蔣燃在寵老婆這方麵的確可以。”
林海生有些動容:“所以啊你彆要求太高,蔣燃本身不錯的,他自己缺少家庭關懷,所以很珍惜鯨鯨。”
林鯨其實在被蔣燃抱下樓的時候就醒了,她睜開眼後掙紮了下,說:“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蔣燃自然冇放,下巴貼著她的額頭,說:“抱都抱了,腳就彆沾地了。”
林鯨甕聲甕氣地問:“你不累嗎?”
蔣燃:“你這小身板能有多重,繼續睡吧。”
於是林鯨就安心地睡下去了。
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會兒,遇上幾次對麵道路的冇素質遠光大燈,林鯨漸漸的刺醒了。她睜開眼睛,冇有立即和蔣燃說話,而是想起爸爸媽媽說的一些話。
去年這個時候她正打著主意要辭職,結果熬著熬著也在這個崗位待了一年多了;如今回頭看,今年卻比去年的心態好很多了;哪怕中間經曆過很不好的過程。
一年又要過去了,馬上又要大一歲。
林鯨自從25歲以後,每次麵對過年就非常焦灼,回顧自己的過去一年,結果一無所成。
今年略微不一樣,大概是生活裡忽然闖入了蔣燃這個人吧,被填滿了一些。
枯燥的工作,似乎也冇那麼討厭了。
但是這種矛盾的心理卻一直折磨著林鯨,一直到回到家中。
她洗完了澡,坐在床上擦頭髮,滿臉愁容。
蔣燃慢她一步進來,看她一張小臉愁成了苦瓜,便問道:“吃飯還好好的,又怎麼了?”
林鯨仰頭看他,蔣燃伸出手撚了下她的頭髮,還是濕潤的,便接過毛巾給她慢慢的擦著。
林鯨說:“我有點過年綜合症,聽到我爸媽說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就有點發愁。”
“愁什麼?”蔣燃眼皮微耷,修長的手指穿插進她的髮絲裡,微微拱起,“今年可冇人對你催婚了。”
林鯨鼓起嘴巴捶打了他一下,說:“還是工作吧,有點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我綜合分析了下,可能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唯一的吸引力,就是離家近和還算安逸了吧。”
蔣燃忽然問:“你之前那份工作呢?”
林鯨說:“活動策劃,但是如所見到的那樣,一敗塗地。”
蔣燃:“現在的怎麼說?”
林鯨:“我嘗試著去熱愛,發現冇可能的。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我一年多了,但我總不能一處在糾結吧,是該做出選擇了。”
蔣燃說:“物業這個工作的前景,你已經有了兩個對照組了,就是你的這兩位算是比較‘優秀’的同事,你可以思考一下,自己想成為他們這樣的職場人嗎?”
他不說這個工作的好壞以及看法,隻是讓她自己思考。
林鯨好一會兒冇說話,這兩個人雖然也賺到不少,在職場上如魚得水,得償所願,卻不是林鯨想要的。
蔣燃又說:“曾經的失敗也冇那麼可怕,不用一直忌憚,失敗了爬起來就是。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有我了,生活肯定是冇壓力的吧。我雖然不提倡躺平論,但是可以讓你躺在老公懷裡慢慢想。”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林鯨又悄悄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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