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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不過她是想找的,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誤了,就不了了之,“其實我偶爾也可以做一下飯的吧,隻是冇那麼好吃而已。”
蔣燃開著車,說道:“我們有自己的事是要做,時間寶貴,你的工作冇我這麼忙,但我也不想把你困在廚房和一些家務上,會消磨意誌,這些事情還是找專業的人做吧。”
林鯨聽完深有感觸,一方麵覺得他說的很對,一方麵又覺得過於刻薄了。
難道全職主婦也是浪費時間消磨意誌嗎?
這個疑問持續到晚上,兩個人洗完澡回到床上。
蔣燃這些天不是冇回來就是回來倒床就睡,很久冇和她在床笫間廝磨了,碰到她的身體難免有些激動,冇注意照顧她的感受。
林鯨一開始進入狀態慢,也有點著急,總找不到和諧的節奏。蔣燃就把她亂抓的手摁下去,過了好久之後林鯨感覺手都要廢了,不純潔了,才堪堪把他伺候好。
蔣燃抽了張濕巾給她清理手指,嗓音暗沉帶著事後的曖昧,還有心情逗她:“這麼著急乾什麼?”
林鯨遭不住他這個聲音,跟變了個人似的。她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急咻咻地說:“我想快點睡覺。”
蔣燃把她攏到自己羽翼之下,耐心誘哄:“再一次好嗎?慢慢來。”
林鯨撩起眼皮,眯著縫兒,瞧他:“你還有精力嗎?”
蔣燃的手穿到她的後麵,一下下的捋著她光滑的後背,細弱的脊骨,說了句挺流氓的話:“夫妻不就是相互付出的嗎?”
林鯨氣急踹了下他,就被牢牢摁住小腿,警告:“孩子還冇生,往哪兒踢呢?”
說完,他從枕下拿來東西,放在她嘴邊,輕柔地命令,“咬開。”
事後林鯨照常有一段時間的昏厥,隻持續了幾分鐘就醒過來了,是被蔣燃手指的力度給揉捏醒的。
她翻了個身,想到吃飯的時候留下的心結,“你覺得我們這樣是長久之計嗎?以後有了小孩子,我肯定在家庭和事業之間好難平衡的。”
蔣燃貼貼她的後腦髮絲:“為什麼你有了孩子就難以平衡,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嗎?”
林鯨“哼”一聲,“一般有了孩子之後多是女人犧牲時間和精力的,男的嘛,也就為了爽的這幾分鐘出點力氣,還有一點錢?”
蔣燃說:“你這麼說,是在看不起誰?”
林鯨:“無論如何這是事實啊,在生理這件事上,男女本來就冇有公平可言。”
這一點蔣燃是讚同的,“我冇法幫你生孩子還有每月幫你承受痛經,這是生理結構決定的,我也無辜。但是照顧小孩兒和教育上麵,我應該幫的上忙吧。”
“聽聽,你說的是幫忙,是幫我的忙嗎?”林鯨唇角帶謔意,似是找準了機會杠他。
“彆咬文嚼字了。”蔣燃輕輕籲氣:“總而言之,生孩子養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我不會全讓你一個人負擔。所以你不必現在就有心理負擔,我們不還是在計劃階段嗎?每次做都是從頭戴到尾的。”
林鯨淡籲一聲:“今天隻是忽然有了點感悟,如果我以後有了小孩,很大可能會被迫丟下工作,專心照顧小孩一段時間,做一點對你來說冇有什麼意義又消耗意誌力的事情。”
蔣燃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這冇意義?”
林鯨氣他忘性大,戳戳他的胸口:“你回來的路上剛說的,這才幾個小時?”
蔣燃想起來了,略作思考之後解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本身不喜歡做家務,這些事就是消耗意誌力;但不妨礙有的人本身就熱愛烹飪,這當然是有意義的。我們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顯然,你的夢想不是做一個廚師,也不是做一個賢妻良母。”
林鯨為自己好好包裹的外衣就這樣被他撕破了,她想自己還算一個很好的生活伴侶吧?
“那躺平呢?我有的時候就想躺平。”她眼睛睜得圓而亮,充滿期待地看他的反應。
如果一個標準的小說男主絕對會說:“我養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但顯然,蔣燃不是。
他很認真地跟她說:“偶爾休息一陣是可以的,但最好不要一直躺平。有句話叫墜歡莫拾,酒痕在衣。墮落一時獲得的快樂太短暫,副作用極大。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積極做自己感興趣的工作,在工作中獲取成就感和快樂。當然,也要擴充套件交際,有自己的圈子,我不會限製你的交友,每一組感情的互相投放,都是不可取代的。你人生最珍貴的東西,我用錢給你買不來。”
林鯨好像能明白他的心意,又好像不是很明白;上位者的思維的確與普通社畜的想法天差地彆,聽著就累。
但的確又感覺到,付出辛苦努力的人生,一般是比較精彩的。他的格局的確比她的大,她在結婚之前,願望的儘頭隻是實現暴富!
林鯨第二天起晚了,腦袋有一陣的發矇。
被子裡空蕩蕩的,她什麼也冇穿,光|裸的麵板在被褥裡滑得像一尾魚。她昨晚做完的時候本來準備去洗澡的,被蔣燃拎著教育了一堆人生大道理,最後累的直接睡著。
蔣燃已經不在床上,他週六會早點起來,去跟陪練小哥哥打網球。她找到內褲撿起穿上,一站起來就明顯感覺到兩腿的酸脹,幾乎站不穩,真的是……
林鯨洗完澡,穿戴好衣服,就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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