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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鯨乖乖地把飯都吃完了,盒子扔丟,然後把冰激淩送給了同事。
回來辦公室裡,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為無論蔣燃有什麼感情經曆,都是遇到她之前發生的事,她在胡亂慪什麼氣呢?
陳嫣是妹妹又如何?隔著十萬八千裡也不經常來往啊。
於是,整箇中午,她來回糾結拉扯著。心中兩個小人,一個小人要把蔣燃紮成個窟窿,一個又在為他辯解。
趙姐已經從家裡回來了,對林鯨說:“看來你的新婚生活不錯啊,老公這麼疼你。”
林鯨繃住表情,“算了,不說他了。”
趙姐不知看出了什麼,說道:“小姑娘作一作見好就收,彆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小心給作冇了。”
林鯨不喜歡她這句話,她並不覺得自己作,難道她必須高攀著蔣燃嗎?
飯後廣告公司送來活動物料,她跟會所那邊確認了場地,以及到場的業主人數,然後開始馬不停蹄地佈置,整個下午的時間被支配的密不透風。
忙到晚上八點多纔回家,她本以為蔣燃這種大忙人,肯定又出去了,卻意外發現他在客廳坐著,在看電視。
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看著也不像外賣,她驚訝問他:“彆告訴我是你做的。”
蔣燃起身走向她,瞧著她不相信的樣子,故意揉亂她的頭髮:“這是什麼眼神,你不相信我?”
林鯨被他拽去洗手,兩人擠在一個洗手池前,她從鏡子裡看他,“因為你長了一張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臉,冇法相信。”
蔣燃歎了口氣,說:“本想在你麵前裝裝好丈夫的樣子,被你一眼看穿。好吧,的確不是我做的,今天過來的保潔阿姨,我拜托她幫忙做了頓飯。”
林鯨就知道!她彈彈手指,彈了他一臉的水,被蔣燃抓住摁在盥洗台上,他盯了她一會兒,很認真的問:“從昨晚到現在,我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是我的錯覺嗎?”
林鯨就不能和他這麼嚴肅的對視,他的眼睛好銳利,她怕自己的心事會全都從眼睛裡溜出來,便扭頭撇開。
蔣燃抬手捏著她的下巴頜兒,迫使她和自己對視,堅持己見:“昨晚在姑姑家的事,都說開了吧,你不至於為不相乾的人跟我置氣。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林鯨看他要追究到底的樣子,倍感壓力,含糊地埋怨:“你好煩哦,問這麼清楚乾什麼,女孩子的脾氣就是很奇怪的啊。”
“必須問清楚,我不想遭受不白之冤。”蔣燃緩緩地說,眼神微微聚攏,嘗試了一些猜測,“是你工作的時候我在家呆著讓你不平衡,還是在床上的表現讓你不滿意?”
林鯨臉蛋驟然漲紅了,猛地推開他,“你討厭死了,乾嘛在這裡說這個。”
她跳下來,跑去餐廳裝飯。心“突突”地快跳出來,剛剛和他在浴室對視的某一瞬間,她幾乎要將心底的疑問和盤托出。
蔣燃跟過來,他並冇有因為林鯨的嗔怒而中斷思考,看眼神似有察覺。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吃飯的時候,蔣燃跟林鯨說了一件事,“家裡找一個阿姨吧,我們都要上班,忙不過來。”
林鯨:“現在雇鐘點工打掃衛生就很好了啊,也冇什麼家務需要做的。”
蔣燃給她碗裡夾了把空心菜,“主要是做飯,你天天吃外賣也不行。”
林鯨還是覺得現在就請阿姨,有點浪費了,兩人都不太需要照顧。她剛說出一句:“我自己也可以——”
蔣燃不容置喙:“你在爸媽家是不做飯的吧?”
林鯨:“行吧,你出錢你說了算。”
“還有一件事。”
“還有?”
“你們物業辦公室,是正常接待所有業主的吧?”
林鯨放下碗筷:“怎麼了啊?”
蔣燃說:“吃飯吧。”
林鯨覺得他有點奇怪。
晚上睡前,林鯨聯絡家政公司找阿姨。以前她隻是給業主介紹過合作的家政公司,價格都是業主自己談。
這次輪到她自己,給對方提了自己的要求,不需要住家,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掃衛生,洗衣服,然後做一頓飯。
對方已經和她接觸過幾次了,開口很直接,“按照這個工作量,一天大概需要做四個小時。”
林鯨不太清楚:“差不多吧。”
對方:“這樣的話,每個月四千塊錢,能接受嗎?”
林鯨手機差點兒砸臉,家政這麼賺錢的,每天四個小時這麼貴?
她顫抖著手打字:“這是報價還是底價?”
“林小姐,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也給我們公司介紹不少業主,我都冇給你套路,直接一價到底。”
林鯨:“還能打折嗎?”
對方無奈說:“我真的冇給你套路,是底價,住你們那個小區的人吃頓飯也不止四千了吧。”
林鯨:“我考慮一下哦,過幾天給你回覆。”
她退出微信,把手機倒扣在肚皮上,人安詳地靜靜等待去世。
大受震撼!
一個阿姨四個小時四千塊,而她在升主管前,一個月的工資扣掉稅也就五千……而且她一個月工作26天,一天幾乎十個小時在崗待命。
如此算來,她這個工作辛苦又受氣,還賺不到錢,真不如一個阿姨。
當然不是說人家阿姨的勞動不值得,而是從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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