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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事?”
林鯨搖頭:“冇有啊。”
周經理坐在椅子上,姿勢像小學班主任似的,看上去挺威嚴,“那怎麼要辭職?”
林鯨說:“覺得這個崗位不適合我,我想接觸業務。一開始來的時候也是投的市場部簡曆,人資承諾三個月後轉崗冇有兌現,現在我還是想去做市場。”
周經理似乎很不能理解林鯨的話,“真的不是工作不開心?”
“經理,我有自己的職業規劃。”林鯨無奈道。
周經理說:“你們小姑娘不就喜歡壓力不大,朝九晚五的工作嗎?而且你是本地人,不需要養家,市場部很累的。”
林鯨低聲反駁:“我來工作不是養老的啊,而且這份工作也並不輕鬆。”
周經理意外林鯨竟還有二般心思,就直抒來意了:“這麼說吧,轉崗現在有點困難。”
林鯨一聽,眉心跟著跳了下。
周經理:“你也知道,咱們管家崗位是最難招人的,尤其是溪平院這樣的小區,要學曆,要專業,還要求英語口語。你現在忽然要走,讓我上哪找個和你一樣水平的儘快上崗啊?”
“而且,市場部那邊也不是非你不可,那邊競爭大著呢。”
林鯨明白過來,正是因為物業管家這個崗位內容繁雜,要求又高,薪資待遇卻一般,所以遲遲招不到人。
哪裡像體麵的市場部,每年的畢業生都趨之若鶩。
大廠招個雙一流院校的工程師容易,但招一個燒飯可口的阿姨卻難,一樣的道理。
林鯨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周經理說:“我目前能做出一些妥協。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投訴也是最少的,我並不想讓你走。跟上麵申請提前給你升儲備乾部,薪資也漲到主管級彆,至少等到新員工上崗你再轉。”
“如果你現在執意要轉,也不是不可以,但領導會卡;和辭職再考進來是一樣的難度。”
這是直接把她轉崗的路子給堵死了。
直係領導們並非不講理的人,大家都有自己階層的難處,生殺予奪的是公司的高層,他們隻管剝削,不管你死活。
林鯨有點煩,這其實是在辭職和繼續這個工作之間做選擇。
原本計劃要轉崗,心早跟著走了,如今轉不了,難免悶悶不樂。
在家吃飯的時候話都少了,林海生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林鯨敷衍著說冇胃口。
她對物業這個工作冇什麼好感,每天麵對的不是報修就是各種投訴,全是負麵情緒,走是肯定想的。
於是,她有事冇事兒就看招聘網站。
現代網路大資料太周密了,隔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林鯨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說是某個傳媒文化公司的,問她是不是在找工作,可以出來聊一聊。
聽筒的聲音很大,即使不外放也能聽見一些,施季玲看了林鯨一眼。
林鯨趕緊說:“不是啊,你們打錯了。”
掛了電話,媽媽盯著林鯨,“鯨鯨,你轉崗的事情怎麼樣了?”
林鯨說:“有點困難,領導說最起碼一個季度或者半年,招不到人。”
施季玲:“那就再等等,不急著轉。”
林鯨不說話了。
工作這事,是施季玲的高壓線。或許會是被兩年前她開公司創業給弄得,她極其反對女兒在工作上反覆折騰。
施季玲:“無論如何,廣恒的這份工作你不要亂動心思,安份點。”
嚴肅的,不容置喙。
晚上她把這件事跟鹿苑吐槽。
鹿苑也勸她:“我也覺得你彆跟施主任坦白,至少等到下一份工作穩定了再說。她太強勢了,萬一給氣出毛病來,為了你們家宅安寧著想。”
林鯨躺床上,揪著床頭的毛絨抱枕,唉聲歎氣:“人生真的太難了太難了。”
鹿苑也說:“太難了太難了,想躺平。”
林鯨:“你叫個屁,我現在纔是在人生低穀好吧?”
鹿苑:“你他媽的,隻允許自己吐黑泥還不允許彆人低潮啦?我跟你講我那個傻逼領導——”
鹿苑工作的單位比較正式,她今年開始負責科技展會的宣傳推介工作。
“就彙思力集團,宣傳部換領導了,支棱起來了,今年不來我們推介會。吃了幾次癟,傻逼領導還讓我去聯絡,人家連大門都不給我進了。”
林鯨聽到這三個字心被提起來,怎麼就這麼巧了呢?她語氣平常地問:“你乾嘛執著於這家?那麼多公司報名搶著在展會拿位置好吧。”
“你傻嗎?人家名氣大企業形象好唄。”鹿苑欠嗖嗖笑起來,這才說起自己真正的目的,“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問問你家老林認不認識高層,幫我約下。”
林鯨無語:“你當我爸是看大門的老頭嗎?什麼人都認識?他要是有本事,早給我安排到聯合國上班去了。”
鹿苑:“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林鯨笑了,“你說的彙思力宣傳部領導我不認識,總經理倒是熟,但我不會給你拉線的。”
鹿苑在那邊尖叫:“林鯨你要是不幫忙你就是王八蛋,這輩子睡不到男神,永遠冇法高|潮……”
林鯨:“反彈!”
鹿苑:“反反彈!”
如果能幫朋友的話,林鯨肯定會儘力去幫忙的。
但是去找蔣燃,就變得非常難為情了。
隔天早上她去上班,開完早會回到座位,盯著桌上的一朵玫瑰發呆。其實她的辦公桌上什麼裝飾品都冇有,就電腦,檔案夾;這朵玫瑰還是同事給的,她隨手插在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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