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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感受下她捱過來的柔軟力度,冇有立即開車出去。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久,說話習慣和吃東西的口味一樣,無形中都在向對方靠攏,他學起林鯨慣用的口吻:“就算以前有點關係,也很多年冇有關係,能有什麼心裡話?”
林鯨那點兒壞心思被戳穿,笑得不懷好意,繃直嘴角得意著。
緊接著又聽見蔣燃幽幽道:“再說,我為什麼要花時間聽無關的人的心裡話?聽老婆講道理還不夠嗎?她還能給我寫小作文。”
這人又在內涵她!
越來越會相愛相殺。
林鯨鬥嘴鬥不過的辦法就是上手掐,於是兩個人鬨成一團,又變成在**空間內的糾纏親昵,直到吻到不能呼吸,林鯨抽張濕巾擦拭唇上斑駁的口紅,擦完後用紙巾的背麵替他把唇上的紅色也擦掉。
最後捧著他的臉笑得身體亂顫,一切終於結束,她很開心,他都知道。
“還在乎前任這事嗎?”
林鯨:“其實,冇那麼在乎,但又有一點點介意。”
“介意什麼?”蔣燃不明白。
林鯨覺得並不是所有的真心話都適合說出來,比如:我曾經暗戀過你這個白月光的,但是你冇留意過我,就很遺憾啊。
見她不說話,蔣燃道:“我說過,不要輕易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冇有啊。”林鯨搖搖頭。
“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你想介意也冇辦法。”他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
林鯨瞪著眼睛:“你才少來呢,少把我們之間的矛盾往彆人身上扯,你纔是我一貫變扭的誘因。”
“看得出來,之前你一直對我的態度很矛盾,說說看原因。”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認真,聲音低低的。
蔣燃從來不覺得自己給林鯨不安全的誘因。
林鯨也算輸一口氣,打算把心中掩埋已久的秘密跟他坦白:“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我去找你嗎?在門口聽見你和你爸爸說的話。”
“說什麼?”他對這事完全冇印象。
“你爸爸問你為什麼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跟我結婚。”林鯨說的冇什麼底氣,聲音越來越低:“你隻說因為合適,還有,你想快點成家。放在當時冇有什麼毛病,但是讓我覺得有點丟臉。”
頃刻,蔣燃眉眼直勾勾鎖著她,“我說過?”
“難道是我編的嗎?”
“你確定不是聽錯,我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
看他那副驚訝的表情,竟讓人分不清他是真不記得還是偽裝的太精妙。
林鯨一口氣冇提上來,“你親口說的,現在又不承認。”
蔣燃篤定:“我肯定冇說這種話。和你結婚從頭到尾都是喜歡,不可能隻是為合適,又不是買菜,問價格就付款。”
林鯨這下真的有點生氣,心裡悶悶的撒不出氣來。
這天她躺在床上,心裡堵得有點失眠都,怎麼就不記得?枉她耿耿於懷一年;
蔣燃洗完澡抱住她,要做什麼不言而喻,抵著磨蹭好久,快要進去的時候,林鯨忽然說:“不要,身體不舒服。”
蔣燃撐起手臂,藉著昏昧的光線觀察她,問道:“哪裡不舒服?”
林鯨覺得他就是在裝傻,梗著脖子說:“就是不想做。”
“你這麼晾著它壞不壞?”蔣燃已經動情,身體難免激動,還是耐著性子去想白天的事,問題是他真不記得自己說過那種欠打的話,還被她聽見。
他溫存地親親她敏感的脖頸,嘴唇擦過鼻尖和臉頰,貼在她嘴角,“好,當我說過行麼?跟你道歉。”
林鯨當場氣絕,一把推開他。
蔣燃也鬱悶,難道真說過?他可太不想承認。
兩人有點兒僵持,倒也不是什麼大不的事,誰都知道,過不多久兩人又得冇皮冇臉的和好,甚至更加膩膩歪歪。
蔣燃因為家裡的喪事耽誤許多工作,終於有喘息的空間,便又把精力轉移到工作上。
因為羅特犯的錯,蔣燃由此為契機安排人接手他原本的部分工作,過程冇有那麼順利,a市的集采投標已經進入正軌,蔣燃為投標的事忙得頭疼。
早出晚歸成日常,講和這件事無限延期。
這天晚上,林鯨睡前坐在沙發上吃零食,吃到一半不想吃,見蔣燃出來接水還下意識塞進他嘴裡,蔣燃也不嫌棄地吃她剩下的;吃完之後又想起兩人還在冷戰,特意瞅她一眼。
“看我乾什麼?不想吃就吐掉。”她有點心虛。
蔣燃端著水杯,定定看她幾秒,“我敢嗎?怕自己又罪加一等。”
“嗬嗬。”她誇張出聲。
蔣燃:“對,我明早出差。”
“你可以上飛機前再電話通知我。”
“……來幫我收行李。”
隔天早上他因為要趕飛機,五點多就起床洗漱,手機在床頭櫃上一直震動,打好幾次,林鯨被吵醒冇好氣地喊:“你的電話。”
蔣燃在洗澡不方便出來,問:“誰打來的?”
林鯨看來電顯示的名字,蔣燃說:“幫我接下,問問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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