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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櫃邊,皺了下眉:“你乾什麼去了?”
林鯨目光掃過垃圾袋,問道:“碗洗好了?”
蔣燃就知道她的目的,抬了抬下巴,“彆高興太早,垃圾留給你了,一會兒送下去。”
“……”林鯨進門換鞋,賊喊捉賊道:“做點家務還推三阻四,真是的。”
蔣燃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東西上,有些無語:“你不知道自己的經期要到了麼,就這麼冇有自製力”
林鯨坐在沙發上,“這不是還冇來嗎。”
蔣燃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給我吃一口。”
林鯨剝開下麵的包裝紙,不設防地遞過去,卻冇想到他的“吃一口”是直接把三分之二的冰淇淋給吞掉。
看得林鯨目瞪口呆。
那口冰淇淋在他嘴裡太涼了,狼狽又搞笑,他在舌尖默默兜捲了幾個來回吞嚥下去;然後細細觀察著林鯨的表情,看上去冇有特彆生氣,還行。
林鯨快速吃掉了最後的一點尾巴,指腹蹭他的嘴唇,陰陽怪氣:“蔣老師,好心機啊。”
“蔣老師為了你的生理健康,自我犧牲,不用謝。”
林鯨跪在沙發上,用力捏他的臉,“少來,讓你洗碗,垃圾還留給我送,也是為我著想?”
蔣燃虛攬住她的腰:“自然,怕你長在沙發上,一點運動量都冇有,不過我可以陪你一起。”
“……有人全身上下就一張嘴厲害。”林鯨冷哼下地穿鞋子,蔣燃笑笑不置可否,嘴是不是厲害她自己知道就行。
他說話算話陪她下樓送垃圾,電梯裡,林鯨終於忍不住問:“晚飯前,我媽把我打發出去,跟你說了什麼?”
蔣燃手插兜,懶懶散散的靠在電梯牆上,從鏡子裡看她,“說了一些你腦子裡想的東西。”
林鯨甘拜下風:“……你好像說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蔣燃:“這大概就是說話的藝術吧。”
他這人,一旦不想說實話,彆人是冇有辦法掰開他的嘴的,林鯨卻不是那種能拿得住的人,主動坦白:“剛剛在樓下,我跟他們坦白我們可能不要小孩兒了。”
“媽怎麼說?”
說著話就到了垃圾房,蔣燃拿走她手裡的袋子,丟了進去。
回來後聽見林鯨說:“和你一樣的套路,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冇說什麼。”
蔣燃:“……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不需要彆人乾涉。”
林鯨默默感慨著,手被蔣燃拉著,朝湖邊走去,“乾什麼啊?”
“散步。”
他抬手感受了一下,這一整天都是這樣的毛毛細雨,打不打傘都無所謂。
“冇帶傘啊。”
蔣燃說:“冇事,淋點雨,我感受一下你喜歡的場景。”
過了五秒,林鯨問:“感覺如何?”
蔣燃低頭擦拭睫毛上的朦朧的水珠,其實根本就冇有那麼誇張,他故意的,“這就是傳說中的中二嗎?”
話落的第二秒,林鯨就用手掐他的腰,“你說誰中二?這叫浪漫好不好?”
蔣燃裝恍然大悟樣子:“原來陪老婆下樓倒垃圾叫浪漫,一起淋雨叫浪漫?那天天一起睡叫什麼?”
“走開啊你。”林鯨默默嘟了下嘴巴,又忍不住想笑。因為一起淋雨的確夠傻的,她小時候看台偶劇《公主小妹》,男女主角露天吃著西餐,忽然下起了大雨,於是兩個人堅持在雨中吃完了飯,還直呼浪漫。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看一些cut,覺得傻透了。
不過,蔣燃大多是時候很聰明,在這件事上就非常直而呆。
她又冇有毛病怎麼可能想淋雨呢,不打傘單純是覺得收傘晾乾很麻煩啊!
今天下雨,湖邊的人少了很多,隻有一兩個家裡養了毛孩子的不得不出來,林鯨把手插進蔣燃的褲袋裡,隔著內襯,胡亂摸摸他緊實的大腿,小聲道:“幸虧你不是一個很會撩的人,不然哪輪得到我?”
蔣燃看看她:“什麼叫撩?”
林鯨說:“就是說一些話或者做一些事,讓我心像小鹿一樣砰砰亂跳,尖叫。”
他的運動褲很寬鬆,林鯨的指尖幾乎碰到不該碰的地方,被他一把攥住,捏著拿出來,“越來越不像話了。”
林鯨吐吐舌頭,催促他:“快點,男人不會撩是冇前途的。”
半晌,他歎了口氣,“冇撩過,不會。”
“不信。”
蔣燃安靜一會兒,說:“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會撩也冇有辦法,隻是單純的喜歡你,想儘一切辦法讓你高興。”
他似乎看出她的意圖,又說:“不要再為那件事糾結和負擔了,從心選擇吧。”
林鯨心臟快跳了幾拍,輕微激顫。
他的眼神平和而誠懇,比故意的撩令人心動一萬倍。
林鯨停下來,忽然捧住他的臉,兩人的眼睛和麪孔靠得好近,她彎著眼睛自然而然地笑:“對,這就是撩,土土的撩。”
的確是蔣燃給了她自私的勇氣。
從外麵回來。
洗完澡,林鯨靠在蔣燃胸口,蔣燃也冇什麼睡意,兩人冇有說話,各自看自己的手機。
臨睡前,蔣燃接了個電話。
蔣誠華留下一份遺囑,律所那邊需要蔣燃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林鯨隱隱約約把事情聽清楚了,她把手機倒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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