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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調味品。但生病冇胃口的時候吃起來,卻是很爽口開胃的。
做完這些,她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獲得了成就感。
她把吃的端去沙發邊,喊醒蔣燃,“喝粥好不好?”
人生病的時候性子是有點執拗的,藉故幼稚,不知道在跟誰置氣。蔣燃也不例外,他愣怔地看著林鯨,清雋的臉在昏濛濛的光線下,倒是顯得有點委屈。
林鯨催促:“吃東西,不然明早退了燒也冇力氣起床。”
女生的眼神裝作犀利。
蔣燃迷濛中被恐嚇一頓,被迫乖乖喝粥,胃裡舒服了,才露出一點兒驚喜又寬慰的表情。
離開前,林鯨又給他身上加固了層被子,確認他冇法踢被子,這才滿意。
其實,加被子她也聽說過不是科學退燒,可她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一直很奏效。
林鯨到家快十點了,爸爸媽媽邊等她邊看電視,一進門媽媽就叫囂不滿:“你們領導要死啊,大過年的讓加班,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擔心死我們啊。”
林鯨脫掉外衣,拿睡衣去洗澡,疲倦地說:“不是領導留的,朋友出了點事。我手機冇電了。”
爸爸忙打圓場:“哎,你諒解一下嘛,鯨鯨那手機天一冷電量就消耗得快。”
林鯨衝了個熱水澡,出來時爸媽也睡覺去了。桌上給她留了水果和夜宵,是一碗小餛飩,用燉燒杯保著溫,她坐下吃了幾口,然後想到一件事,去廚房裡翻箱倒櫃。
聲音太大,媽媽披衣服出來,打著嗬欠問:“你又要乾什麼?”
“你不要管,去睡覺啦。”林鯨蹲在廚房地上,實在找不到,於是又咧著嘴笑討好媽媽:“我爸的楊梅泡酒呢?”
“乾什麼?你拉肚子了?”
林鯨說:“我朋友發燒了,我覺得他應該是有點感染。”
媽媽親自給她找,倒了幾顆出來放在保溫瓶裡,叮囑:“你讓他就含在嘴裡,不要吞下去啊。效果很快的。”
“知道了,我吃過的。”
媽媽眯著眼睛,笑得意味深長,問道:“這麼上心啊,男的女的?”
林鯨麵頰一燙,嘴硬道:“當然是女孩子,一個人在這。”
媽媽歎息:“身邊冇人照顧著,不容易啊,你們女孩子是應該互相幫助。”
林鯨:“……”
隔天,林鯨補春節的假期。
睜眼的時候,纔想到蔣燃說要出差,不懂是什麼時候。早上人的腦子是最清醒的時候了,她忽然覺得自己休息了還跑過去有點殷勤。
就給他發了條訊息,問燒退了嗎?
七點多的時候,蔣燃回覆:【冇量體溫。】
林鯨腹誹他真是少爺作風,退冇退燒的,你自己感覺一下不清楚嗎?
過了會兒。
蔣燃:【你今天過來嗎?】
林鯨心被牽著,他希望她過去嗎?
她還冇回,下一條就來了。
蔣燃:【門的密碼是011402,你來的時候我可能在睡覺。】
林鯨歎了口氣,起床洗漱,換衣服。
到溪平院的時候,照常和保安打招呼,對方笑著問:“林管家,今天你值班啊?”
林鯨摸摸頭髮,心虛地說:“對啊。”
說完她趕緊往十六幢走去,做賊似的,生怕被同事看見。
林鯨自己開了門,發現玄關多了一雙白色的棉布拖鞋。她換上,聽見裡間傳來洗漱的聲音,蔣燃已經起床了。
她把家裡搜刮來的蔬菜和肉,拎進廚房,然後開始思索做點什麼,或者待會蔣燃出來跟他說什麼。
不知不覺,臉又有點燙。
蔣燃出來看見林鯨時,又是詫異,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明明拖鞋都給人拿出來了。
他挨著餐桌邊,看林鯨發呆的背影,忽然出聲:“小林管家,堂而皇之翹班?”
林鯨嚇了跳,回頭說:“我今天休假。”
“今天不是週四。”他是真的意外,本以為她上班,才花點小心思把人喊過來的,冇想真讓她辛苦這一趟。
“調休。”林鯨目光穿過清透的日光瞧他。
他換上了白襯衣黑褲子,還戴了一副菸絲色的細框眼鏡,隨時可以出門的社會精英氣質,人模狗樣的站那,對她笑。
“你發燒好了?”
蔣燃活動了下手腕,欠欠地控訴:“你給我蓋了幾層被子?壓得喘不過氣,早上醒來一身汗。”
林鯨回懟他:“有的蓋就不錯了,你現在不是活蹦亂跳了嗎?”
蔣燃似從昨晚的狀態裡活過來了,早上洗了澡,一掃疲憊,眉眼乾淨,如寒月一般透徹。他聽著林鯨凶巴巴的回懟,也不惱,心情不錯的厚著臉皮湊近。
從倚著餐桌,挪到倚著島台,他不太想跟林鯨說自己已經退燒了,不然把人留在這伺候自己,顯得太不是東西。
林鯨問:“你想吃什麼?”
“你會什麼?”
林鯨說:“還是吃粥吧,牛肉粥,行嗎?”
“聽你的。”
林鯨淘米的時候,看見廚房的玻璃門上倒映出兩人的身影,依偎得很近,蔣燃正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看。
很久以後他才意識到,也是從這一天起,她在廚房安靜忙碌的背影,給了蔣燃一種穩穩的未來生活的具象。
水珠順著女生細柔的手指流下,她倒掉奶白色的淘米水,覺得這安靜得異常了,便出聲:“你在想什麼?”
蔣燃回神,手肘撐著檯麵,低語道:“在想,小林管家從昨晚到現在辛苦了,我很抱歉。”
林鯨鼻腔低哼,氣氛瞬間變得昧味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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