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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胖胖的就算了。”
生活本質就是迴圈往複,十分無聊;但是生活的雞零狗碎被另一個人分擔,就會變得有意思起來。
他精心安排的小驚喜並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減,各種節日的花和禮物送到她的辦公室,引起同事們的歆羨;她說過一次大家起鬨讓她不好意思,然後那些花就送到家裡,讓它們孤芳自賞。
在彆人眼裡,他是個完美又充滿細節的丈夫。
實則,大部分都在工作,兩人無交集,休息時間也有限,但他已經儘力。
林鯨一開始的期待不高所以現狀已經超出預想,她還算滿意。她如自己所言那樣,是一朵菌絲,雪白輕微,隨意飄騰,蔣燃讓她落下安穩。
有時候,林鯨突然靈魂出竅地想,舒適區不會永遠存在,或主動或被動的被人推倒,然後克服困難建立下一個。那麼他們的下一個是什麼呢?
林鯨想不到。
時序進入盛夏,睿美順利拿下了c牌的彩妝代理。
這陣子臻彩係列的推廣在各大平台上線,呈刷屏之勢,不僅明星,但凡叫得出名字的美妝博主都在推這個係列的口紅。
林鯨和同事們這幾天一直在做苦力,和美妝博主溝通視訊,郵寄禮盒;辦公室門口都堆滿箱子,儼然成了倉庫。
客戶那邊給到一份名單,是他們自己的公關部鎖定的kol。
林鯨注意到一個叫“雲娜麗莎”的博主,視訊還蠻有特點,以脾氣率直暴躁為標簽,視訊內容以好物分享和測評為主,大牌和平價混在一起,外行人完全看不出恰飯的痕跡。
林鯨點進她的主頁瀏覽一圈下來,雖然粉絲量不多,但是活躍度非常高,冇發現太多水軍的痕跡。
林鯨私信溝通了幾次,對方還沒簽公司,團隊也不是那麼專業;她本人的態度並不像視訊裡那般高不可攀,就是小博主接到大品牌推廣的那種激動到不知所措。
之後就發生了一件讓林鯨大無語事件。
一開始她隻是覺得這個雲娜麗莎很麵熟,但死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翻遍通訊錄都冇有這號人。
之後合作意向初步達成,互相加了微信,對方發來收貨地址,正是溪平院。
她點開雲娜麗莎的朋友圈,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人是謝雲雲。
她做了眼尾下至和鼻綜合的手術,整個人的氣質和去年見時已是雲泥之彆;刪掉了往期所有的短視訊,換了微博的id,重新塑造了人設。
怪不得她認不出來。
被狗咬的慘痛經曆還曆曆在目,結果換了工作還能遇上,她扶額懷疑人生。
她不討厭謝雲雲,但也絕對說不上喜歡。
她心情複雜打字:【雲娜麗莎老師,我們這兩天就會把禮盒寄出,您注意查收哦。】
謝雲雲:【好,我怎麼稱呼你?】
林鯨:【冇事,記住我的微信名就好。】
蔣燃回家開啟書房門,林鯨正坐在沙發上盤手機,細眉緊蹙。
他指尖敲了下錶盤,提醒:“彆玩手機了,去散步?”
林鯨說:“不是玩手機,是回客戶訊息,這就來。”
“快點,我在門口等你。”
林鯨跳下沙發,回臥室換了條舒服的運動褲和t恤,才堪堪趕上他的步伐。
夏夜,這個時間散步的人特彆多,遛狗溜孩子是主力,反而他們這樣的年輕夫妻光桿兒出來的少見。
林鯨一手牽著蔣燃跟在他後頭,一邊捧著手機看公眾號,甘願當個睜眼瞎。
樓道外,幾個奶奶或者保姆圍湊在一起聊天,腳下搖搖學步的小孩兒們繞著大人打轉,一個個兒的像小蘑菇一樣可愛。
兩人剛出來,梳著羊角辮的小傢夥兒看著蔣燃猶豫半秒,忽然跑上來抱住蔣燃的腿,喊了一聲“爸爸。”
兩人均嚇了一跳。
林鯨幾乎頃刻間鬆開了蔣燃的手,身體本能往後撤,生怕碰上那個小孩兒。
蔣燃也是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隻感覺小腿貼上來一塊軟乎乎的肉,還帶著熱氣兒。
他欲要彎腰,那孩子的奶奶趕緊跑過來,把自家臭寶扯開,一臉尷尬地解釋:“抱歉抱歉,天太黑了,小孩子冇看清。”
小孩困惑了半天,自己怎麼會看錯?
他指尖擦過那小孩的臉蛋一瞬間,竟軟的讓人不忍觸碰,他笑著搖頭表示冇在意。
林鯨那雙眼睛裡彷彿寫著:嚇死我了。
蔣燃注意到她的表情,“你恐嬰?”
林鯨把手機往運動褲屁兜一插,撓了撓眉心,由衷道:“也不是吧,但是你不覺得小孩子靠近很那個嗎?”
“哪個?”
林鯨想了下,囫圇表述:“身體軟趴趴的,流口水,吐奶,總是哭個不停~”嫌棄已經溢於言表。
“哭就是有需求,滿足他們就好,冇有那麼可怕。”他耐心道。
林鯨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但也並不想就這個話題延伸討論,不然她肯定會被樓下這群愛嬰人士口誅筆伐,隻能胡亂應付:“我冇怎麼接觸過小孩子,不是很懂,這隻是我的片麵認知。”
蔣燃見她想快速結束,就冇接這茬,轉移了個話題,“怎麼今天一直皺著眉頭?”
林鯨踮腳,從背後掛在他身上,小聲埋怨:“最近有點忙,各種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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