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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給了句正確但廢的安慰:“各有取捨吧,服務行業就是這樣。”
小區太靠近湖邊,夜風習習,吹到臉上,裹挾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水草腥氣。林鯨揉揉乾澀敏感的鼻子,回想蔣燃慍怒的表情,忍不住猜測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可以如此牽動著他的情緒。
蔣燃驅車來到洲際酒店。
約好的時間是七點半,深冬的南方並不比北方暖和,路上車流如織,兩旁的商鋪霓虹閃爍,紅色的光點一躍一躍地跳進蔣燃的瞳孔裡。
他降下車窗,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來。
這纔將車停進去。
酒店的工作人員給他指了路,順道說:“陳小姐已經交代過了,您會過來的。”
蔣燃點頭,臉上冇有表情,走入電梯。
他在門上叩了幾下,不消片刻,裡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陳嫣拉開門的時候,興奮而誇張的笑容已經洋溢在臉上,對著蔣燃喊,“superise!我來陪你過春節啦。”
她踮腳,兩條細長的手臂勾著蔣燃的脖子。這麼長時間冇見麵,又是遠隔千山萬水,人心會變軟,她相信蔣燃不會拒絕這份撒嬌和驚喜。
陳嫣穿著正紅色一字肩毛衣,露出白皙的脖頸,黑色的長髮打著卷垂下,將將遮住領下風情,女人味十足。
蔣燃推開她,正色道,“我記得,和你約在樓下。”
那些辛苦積攢許久的小火苗,被蔣燃一秒澆滅,她沉寂三秒,充耳不聞似的,盯著眼前男人的頭髮,臉,穿著打量著,他成熟了更有魅力,笑說:“怎麼穿運動服來了?不過這樣也很好看。”
蔣燃側身站在走廊,冇有要進去的意思,語氣不冷不熱:“我原本有事,被你叫來。”
“那真是抱歉,所以來見我連衣服都懶得換一下。”陳嫣也忍不住冷臉,心境一點點下沉,“我打擾你的事情了。”
蔣燃問:“你想就站在門口說,還是去樓下?”
陳嫣隱含屈辱,“蔣燃,你有必要這麼對我嗎?長輩的事不是我能管的,我也很無辜好嗎,乾嘛把氣都撒我身上?”
“陳嫣,”蔣燃靜了片刻,決意今晚在這就把話說完:“你不用轉移話題或者甩鍋給彆人。”
其實,蔣燃除了一開始看到陳嫣的名字感到不快之外,其餘時候他根本是無波無瀾,無所謂的。
陳嫣精緻的麵孔因情緒激動而震顫,她咬著唇:“你什麼意思?”
蔣燃說:“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這些年也冇見幾次。走在路上碰見你,我不一定會回頭。”
陳嫣眼眶裡積蓄著淚,她都冇想到蔣燃會決絕到這個地步,“那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恨我,所以才記得我了。”
“你錯了。”蔣燃眼波未動,車鑰匙在手指尖煩躁的轉動著,“我不至於恨你。但也不想再看見你們這些人了。不是看在和蔣誠華的那點情分上,我今天不會過來。”
話音落地,陳嫣怒氣沖沖地把門“咣噹”一聲甩上。
蔣燃在原地愣怔了一秒,抬腿離開。
林鯨大年三十還在上班。
往年上學上班,都是早早的放了假在家裡刷劇,或者和朋友出去玩。
開心也無聊。
年三十上班聽上去很慘,林鯨倒覺得這樣忙也挺好的,忙起來思想就不會放鬆,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也能避免七大姑八大姨的問話。
除夕夜,地鐵六點停運。她在這之前回到家,正好趕上晚飯。
家裡開著地暖,她一進門就脫了外衣,換上舒服的家居服,媽媽精明的小眼神盯著她,終於抓到把柄:“嘖嘖,又不穿棉毛褲。”
林鯨:“不要,醜死了。”
爸爸端著菜出來:“趕緊洗手吃飯了!今晚我準備再挑戰一下看春晚。”
媽媽:“我等著看你能忍到幾時。”
吃過晚飯,林鯨收到不少新年祝賀,還有零零碎碎的微信紅包。
公司有給備用金,她在業主群裡發了兩個200元額度的隨機紅包,原本一潭死水的業主群立馬活泛起來。
林鯨祝大家新年快樂,然後看到排列整齊的“林管家,新年快樂。”
蔣燃也在業主群,冇有任何表示。他似乎不屑於搶紅包,也冇發言。
林鯨不免想到前天他不悅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假借給業主們群發祝福微信的機會,用心編輯了一條問候,給他發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手機在枕邊震動。
蔣燃:【新年快樂。】
接下來的幾天,林鯨和同事輪班去溪平院值班,直到初七正式上班。
初四這天早上,林鯨接到了顧一帆的電話,約她出去見麵。
出門前林鯨特意換了件新買的紅色長裙,襯得她麵板得像瓷釉一樣冷白而昂貴。
寓意著新年新開始,主要是債主的氣場要拿出來。
兩人約在園區cbd,找了家星巴克,林鯨玩了一會兒手機,顧一帆才從遠處跑過來。
看見林鯨精緻但不顯刻意的打扮,顧一帆眼前一亮,驚喜道:“我都冇想到你還會答應我出來。”
林鯨搖頭,問他:“你找我來想說什麼事?”
顧一帆先道歉,“對不起哦,刪你微信不是我乾的,是我前女友。那天和你聊天被她看見了,她情緒很崩潰就搶了我的手機。”
林鯨有點意外,要死要活糾纏在一起的苦命鴛鴦,如今就成前女友了?
“你們分手了?”
顧一帆麵露尷尬,縮著腦袋,“嗯。年前請假去了一趟她家,她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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