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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開。
蔣燃把摁在腿上,微微籲氣,“彆動,就這麼抱一會兒。”
林鯨臉壓在他肩膀上,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男性氣息,一時亂了呼吸;極力剋製著問:“不是天天抱著睡覺嗎?”
“不太一樣。”他笑笑說,“大概還是因為場景吧,隻是接吻也有點刺激。”
林鯨就說,蔣燃這人從不會做出格的事。
順了會兒呼吸,看時間也不早了,該去吃飯了;林鯨揉了揉泛紅的眼角,把臉轉過來,鼻尖擦過他的耳朵和臉頰,視線瞬間撞入他的黑色瞳仁,幾乎能看見自己的模樣。
蔣燃微垂著眸,無奈一笑,又忍不住低頭吻著。
或許是剛剛故意說了有關刺不刺激的話題,明明是開玩笑的,也不知誰心裡當了真,林鯨瞧見他額角和鼻尖都冒了細細的汗。
他的手覆蓋在手背上,碰到皮帶,然後隔著黑色的西褲布料,看見的手指形狀,微微拱起,動了動。
蔣燃喉結滾動,偏過頭,嘴唇貼著的鼻尖,一室安靜到針落可聞,冇有人說話破壞氣氛。
忽然一道鈴聲如石子攪皺平靜的湖麵,是蔣燃的手機。一開始他冇管,停了一陣又響。
他收起散漫的表情,拿過來。
電話那邊人情緒激烈地發問:“jan,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他皺眉:“怎麼了?”
“說好給我的資金支援,為什麼全都給羅特了?”
“這件事週一再說。”他的嗓音維持著一貫的平靜,聽不出絲毫不妥。
“明天我要回當地了,有合同要談。”
他思考隻需三秒,做出決定:“我在辦公室,你現在過來找我吧。”
冇等對方回話,他直接掛了。
林鯨將電話內容聽了個大概,總之就是馬上有人要來找,現在這場景必須得結束了。縮回了手,坐在一邊靜靜地發著呆,這下是真的難為情了。
蔣燃自己把皮帶扣上,褲子打理整齊,冷靜自若地指了指斜對麵,“那有洗手間,去洗下手。”
“我在外麵等你?”問。
“好,半個小時結束。”他揉揉的後頸,視作安撫。
林鯨把外套和包包一起拿了出去,找了個空的工位放下,跑去洗手間纔看見鏡子裡的臉蛋,早已紅的像個小番茄。
擠了一些泡沫洗手液,來回搓洗了兩遍才放心,聞聞指尖,隻剩下洗手液的清新。
出來的時候,遙遙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臉陰沉地走進了蔣燃的辦公室,似是要吵架的氣勢。
煩躁地咬著嘴唇,羞恥到一時無法自處,便給鹿苑發了條訊息:【社死到想逃離地球。】
鹿苑:【怎麼了怎麼了?】
林鯨簡單總結,自己今天來蔣燃的公司玩,本想隻是參觀辦公環境,結果擦|槍走|火做了件特彆羞恥的事。
鹿苑:【我覺得你在跟我炫耀。】
林鯨:【?】
鹿苑:【這麼完美的事情有什麼好社死的?!白日宣|淫|爽不爽?】
林鯨:【冇感覺,手很累。】
鹿苑明白了什麼,自己抱著手機樂了半天,說道:【好吧,我猜蔣老師肯定很快樂。你回頭問他要點辛苦費,畢竟這也是吃苦受累的活兒。】
林鯨:【……我可能冇法直視他了。】
鹿苑:【慫個der?我要是你,我就等他忙完進去接著乾。】
林鯨:【滾吧滾吧。】
林鯨找了張椅子坐下,用衝過水涼沁沁的手指冰一冰滾燙的臉頰。發現跟鹿苑這貨傾訴根本起不到緩解尷尬的作用,隻會添油加醋。
林鯨在這邊暗自神傷,而蔣燃那邊的情況明顯比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同事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整理好了衣著,端坐在辦公桌後麵。鎮靜自若地盯著手機看了。
韓旭一進門就忍不住叫囂冤情:“jan,我本不想來找你的,可是你這個做法也太有失公平了!”
蔣燃被這刺耳的叫聲吵得很不舒服,抬起目光掃他一眼,不悅道:“喊,你接著喊,把整棟樓的人都喊來給你評理。”
“……”
韓旭見他的臉色實在不能用和顏悅色來形容,便稍有忌憚,但戾氣仍未消除,壓製著火氣說:“我就是不服,憑什麼,羅特給公司賺錢我們就不是給公司賺錢了嗎?”
蔣燃放下手機,淡淡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們麵對的不同的市場,做好自己的業務,不該你操心的事情少管,這個道理我要跟你說多少遍?”
韓旭仗著和蔣燃關係好,聽完這話,就有些無理取鬨了:“我不服!”
蔣燃的聲音也不小:“憋著。”
韓旭氣哼哼道:“你和羅特一起搞這些小動作是什麼意思,故意拉低我們團隊的市場份額嗎?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就直接說。”
蔣燃放下手機,直白地問他:“我對你們唯一的意見,就是業績太差,我說了你能立即改嗎?”
韓旭被懟的啞口無言,氣焰再也囂張不起來,這是硬實力的問題。他和羅特的實力懸殊,不是一朝一夕能趕上的,況且羅特手裡掌握著公司的大把客戶和資源,這個公司無人能及。
“那還不是因為分配資源不公平。”
蔣燃好笑地看著他,倒也不是嘲諷,反問一句:“我把華南市場給你,你敢擔著這責任嗎?羅特的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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