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壯的行為令林山河恨得牙根直癢癢,至於吳大壯是在向誰報告,他可是絲毫不想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人家可是特高課的,動不得,也碰不得。自己要是真的較真,想討個說法,估計自己得位元高課的這位更早被人道毀滅。
這樣的事,發生的還少麼?
不能把特高課的人怎樣,可不等於林山河不能把吳大壯怎麼樣。天氣這麼冷,他可以喝醉酒導致在街上凍死吧?像這種沒有意外的意外,日本人可是最拿手了。
果然在林山河把吳大壯是特高課安插在警署裡的眼線報告給神木一郎以後,當天晚上吳大壯就因為醉酒,暴斃在新京街頭了。
吳大壯的死,表麵上看似意外,更是讓自己變成了整個警察署嘲笑的物件。可林山河心裏清楚,這是神木一郎對於二五仔的懲戒,也是對一種對他人的警告。
第二天,特高課就派人來調查吳大壯的死因。因為吳大壯是林山河的所屬隊員,所以林山河第一個就被特高課的調查人員叫去談話了。
麵對特高課調查人員的問詢,林山河表麵鎮定,內心卻不免有些緊張,他深知特高課的手段,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馬腳。
調查人員在警署裡四處詢問,林山河巧妙地引導著他們的調查方向,將懷疑引向了幾個平日裏與吳大壯有矛盾的小混混。就在林山河以為此事即將平息時,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了特高課的調查現場。
此人目光犀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林山河的心思。林山河心中暗叫不好,他預感這個神秘人將會是他接下來最大的麻煩。
神秘人徑直走向林山河,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彷彿能穿透林山河的偽裝。
“你就是林山河?”神秘人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山河強裝鎮定地點點頭,“是,我是林山河。”
神秘人冷笑一聲,“別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騙得過我。”
林山河心中怒火一陣翻騰,他麼的吳大壯又不是我給弄死的,你跟我裝個毛啊?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不知您何出此言?我隻是如實陳述我所知道的。”
神秘人沒有直接回應,而是開始在警署裡仔細搜查起來,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林山河心裏嗤笑一聲,你們特高課也就是趁著神木一郎去滿鐵總部開會,纔敢來滿鐵警察署叫囂吧,這要是神木一郎在,你們敢來這裏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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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一郎黑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看都沒看幾個特高課的調查人員,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能是神木一郎對特高課調查組的視而不見,讓他們有了什麼錯覺,整個滿鐵警察署被幾個人折騰的雞飛狗跳,混亂異常。
正批閱檔案的神木一郎手中的鋼筆猛地頓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辦公室外傳來的爭執聲像針一樣紮進耳朵,他霍然起身,透過百葉窗縫隙看見三個調查組人員正把年輕文員的檔案摔在地上,其中一人腳踩著散落的報表冷笑:這種垃圾也配當證據?
他猛地推開座椅,紅木辦公桌被震得嗡嗡作響。真皮沙發蹭過地板發出刺耳的嘶鳴,他大步流星衝出辦公室,走廊裡的聲控燈被震得接連亮起。調查組的人聞聲回頭,臉上還帶著未收斂的囂張,卻在看清神木一郎鐵青的臉色時瞬間僵住。
誰給你們的權力在這裏進行調查?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每個字都帶著凜冽的寒氣。走到那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女文員身前,他彎腰撿起沾滿腳印的檔案,指腹摩挲著紙張上模糊的鞋印,怒火在胸腔裡翻湧成浪。
搜查令上寫著允許你們侮辱我的警員嘛?他突然轉身,目光如刀刮過三個調查員的臉,還是說內務省的紀律條例裡,默許你們把私人情緒發泄在同僚身上?
最年輕的調查員想開口辯解,卻被他眼中的猩紅嚇得後退半步。
神木一郎將檔案輕輕放在文員顫抖的手中,轉而揪住領頭者的領帶,迫使對方仰視自己: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出這裏,否則我立刻聯絡滿鐵調查組,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調查。
來自神木一郎的怒火,讓特高課的調查員們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灰溜溜地收拾東西離開了。
林山河在一旁暗自慶幸,神木一郎的出現無疑是讓整個警署都有了底氣。然而,那個神秘人卻並未離開,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挑釁。
神木一郎注意到了他,冷冷地問道:“你又是誰?為何還不離開?”
神秘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叫山本雄一,是本次調查組的負責人。神木君你雖然是滿鐵警察署的負責人,但我有權力繼續調查。”
神木一郎眉頭緊皺,冷笑出聲“吳大壯可是我警署的在職警員,他怎麼樣,似乎也不歸你們特高課管吧?”
山本雄一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林山河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林山河知道,這事情還遠沒有結束,這個山本雄一就是條瘋狗,會一直咬著自己,糾纏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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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林山河總是感覺有尾巴在跟蹤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特高課那幫惹人煩的傢夥。
林山河表麵裝作若無其事,心裏卻在盤算著如何擺脫他們。一天傍晚,林山河像往常一樣下班,他故意繞了幾條街,進入了一條狹窄的衚衕。跟蹤者以為他沒發現,緊緊跟了上去。
突然,林山河加快腳步,在衚衕的盡頭左拐右拐,鑽進了一個廢棄的院子。跟蹤者追進去後,發現裏麵漆黑一片,陰森寂靜。他們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院子的大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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