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林山河那裏訛詐了幾根大黃魚,樸國昌的日子那是過的相當的不錯,隻要是他不在崗,那就會在吉野町那邊廝混。
蒼井居酒屋的老闆娘實在是太漂亮了,隻可惜消費實在是太高了,幾天不到,樸國昌就在這裏砸下去二十多根小黃魚。心疼是心疼,不過令樸國昌興奮的是昨晚他已經摸到飯島愛子的小手了,這可是階段性的勝利。隻不過唯一的遺憾是,兜裡的錢已經不夠他今晚再去居酒屋揮霍了。
得想個辦法搞錢!
樸國昌有些焦躁的坐在金順小吃店緊張的喝著醬湯。
那個中國人怎麼還不來?
樸國昌向窗外張望,這些買情報的中國人可真不準時啊。
又過了十五分鐘,穿著棉袍馬褂的王漢卿這才風塵僕僕的走進金順小吃店。
樸國昌打眼一瞅,就看見王漢卿手拿一份新京報拎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朝著自己走來,不由眉頭一皺,還真是個不守時的中國人。
“先生,能拚個桌麼?”王漢卿探著身子,禮貌的問道。
“抱歉,我喜歡一個人進餐。”樸國昌放下手中的湯勺拒絕道。
眼睛卻是盯著王漢卿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眼睛裏露出一絲貪婪。
“對不起,打擾了。”王漢卿順手摸起樸國昌放在桌子上的火柴盒,頭也不回的就走到了一旁的空桌子坐下。
樸國昌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幣拍在桌子上,拎起王漢卿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就快步走出了小吃店。
戴著墨鏡的林山河坐在小吃店對麵的茶館裏,看著剛走出門的樸國昌開啟公文包看了看,就緊緊的摟在懷裏,快步向路口走了過去。
“動手吧。”林山河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這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張青領著兩個弟兄快步上前,不知不覺的就把樸國昌夾在了中間。
心裏想著晚上又可以同飯島愛子見麵了,也沒發覺自己現在已經被人給包圍了。
直到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腰間,樸國昌這才如夢初醒。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人,“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張青冷笑一聲,“樸國昌,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樸國昌還想掙紮,“我是憲兵隊的樸國昌,日本名字叫肛門強。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抓我?”
因為樸國昌是用日語喊的話,所以幾個小警察就有些畏懼的沒敢繼續出手,張青卻是知道樸國昌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朝鮮人在日本人眼中確實比滿洲人更讓他們覺得信任,畢竟是殖民地嘛,不過要是日本人知道樸國昌居然敢販賣情報的話,那後果簡直是難以想像。
於是張青隻是略微遲疑,便伸手猛地從樸國昌手中將公文包給奪了過去,“你還是想想一會怎麼跟日本人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和朝鮮救國會販賣情報的事吧。”
沒錯,王漢卿可是花了大價錢從電影公司請的化妝師,按照樸尚銀的樣子把他畫的惟妙惟俏,如果不是熟人,還真不一定能夠認出王漢卿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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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國昌有些驚恐的看著一步步張他走來的林山河,他現在多少有點明白,自己這是被林山河給下套了。
“呦嗬?這不是憲兵隊的樸桑嘛?你們怎麼把樸桑給抓了?快放手,放手,得罪了樸桑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林山河走到樸國昌身前,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後才裝作驚訝地對張青等人嗬斥道。
張青立馬心領神會,可是卻並沒有讓人鬆開樸國昌。而是沖林山河敬了個禮,這才說道:“報告隊長,這個樸國昌不能放。”
“哦?那你可得給我一個不能釋放他的理由,不然我可要生氣啦!”林山河忍著笑,假裝嚴肅的說道。
“隊長,卑職剛才發現這個人在於朝鮮抵抗組織進行情報交易,這是樸國昌販賣情報所得的贓款。”張青把公文包交給林山河,一板一眼的說道。
林山河麵露驚詫,不敢相信的看向樸國昌,“樸桑,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樸國昌就是傻子,也猜到今晚發生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色厲內荏的瞪著林山河,吼道:“林山河,你敢算計我!”
林山河卻一臉無辜,“樸桑,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哪是在算計你啊,我隻是想要你的命!”
樸國昌一聽,心裏一緊,他清楚今晚發生的一切有多麼的嚴重。他惡狠狠地盯著林山河,“你也別得意,我可是日本憲兵隊的人,他們是不會相信你的!”
林山河冷笑一聲,“樸國昌,你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麼?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覺得日本人還會輕饒了你?”
樸國昌慌了神,雙腿一軟差點跪下,“林隊長,林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山河使了個眼色,張青等人迅速將樸國昌押上了車。車子發動,駛向回滿鐵警察署的路。
樸尚銀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唯獨指甲還沒有重新長出來,這幾日養傷,大魚大肉的吃著,一度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斷頭飯,麵對美食根本就不敢動筷子。後來還是林山河告訴他,隻要好好配合他們,他不僅不會死,還會重新獲得自由,也會擁有很多很多的錢。
現在樸尚銀穿著整齊,膽戰心驚的站在神木一郎的對麵,都不敢把頭抬起來。
“你是朝鮮救國會的副會長?”神木一郎打量著樸尚銀,疑惑的問道。
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哪裏像什麼抵抗分子嘛。於是他把疑惑的目光又轉向了拿著公文包的林山河。
林山河見狀,立馬上前將公文包遞給神木一郎,將所謂的證據一一呈現給他看了一遍。
樸國昌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在日本人麵前已無翻身之地。
神木一郎臉色陰沉,仔細檢視那些所謂的證據,眉頭越皺越緊。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樸國昌:“八嘎!你竟然做出這等背叛皇軍之事!”
樸國昌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磕頭求饒。而林山河則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神木一郎的反應。
神木一郎拿起電話,讓接線員接通憲兵隊隊長高倉剛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神木一郎衝著話筒就是嘰哩哇啦的一頓怒火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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