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肆意的灑在街上,讓這街上熙熙攘攘,卻又毫無生趣的行人,感受到了寒冬中,唯一的一點溫暖。
林山河大馬金刀的在包子鋪門前一坐,叼著煙掃視著街道上裹著黑棉襖負重前行的苦力,顯得有些目中無人。
真是笑話啊,在中國的土地上,老百姓隻能卑微膽怯的活著,甚至待遇都不如那些跟在日本人身後為虎作倀的朝鮮人。
林山河喝了一口大碴子粥,就看到老八歪戴著帽子,風風火火的往他這邊跑了過來。
“這呢,這呢!”林山河招招手,大聲喊道。
周圍幾個蹲在地上啃鹹菜大餅子的力巴,抬眼看了看一身警察打扮的老八,默不作聲的往一旁挪了挪。
老八跑到跟前,一屁股坐下,喘著粗氣說:“胖爺,有情況!”
林山河眼睛一亮,把煙一掐,“有訊息了?”
老八興奮地搓搓手,“以前道上的兄弟給力,查到那個女人就在一匡街67號,常和旅館落腳。”
林山河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一匡街?離這可不近,那地方日本人多,不好下手。”
老八拍了拍胸脯,“胖爺,我都安排好了。兄弟在那旅館當夥計,咱晚上趁著她熟睡就動手,神不知鬼不覺。”
林山河點點頭,“行,不過得小心,這女人可不簡單,能從特高課手裏逃脫,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林山河又叮囑道:“等天黑,你先去和那夥計通個氣,摸清她房間位置和周圍情況。咱可不能打草驚蛇。”
老八神情一肅,“胖爺放心,一會我就讓小張去她隔壁開了一間房,盯著她,絕對萬無一失。”
林山河拍了拍老八的肩膀,笑著說道:“八哥你辦事,我肯定是放心的,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畢竟咱們署長可是很在意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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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老八領著他的小組人員正躡手躡腳的往那個女人居住的302房間摸去。
林山河與張青站在旅館大堂,默默地抽著煙。
“砰砰砰!”
隨著幾聲槍響,林山河和張青臉色瞬間大變,扔掉煙頭就往樓上衝去。等他們趕到302房間,隻見老八他們幾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麵。
那女人手持一把槍,正警惕地站在窗邊,見二人上來,隨手又開了一槍。
因為特意放慢了腳步,跟在張青的身後,林山河趕緊拉著被擊中的張青退到房外,拔出手槍張牙舞爪的喊道:“吳玲,乖乖的把槍放下,你跑不了啦。”
女人冷笑一聲,“就憑你們?”
說罷,她迅速從窗戶翻出,竟順著牆沿向旁邊房間移動。
林山河心中一緊,丟下張青就往窗檯跑去,趴在窗檯往下一看,就見吳玲像壁虎一樣,幾下就爬到了地上。
林山河追著吳玲的影子放了幾槍,這才氣急敗壞的回到張青的身邊。
檢查了一下中槍倒地的幾個人,發覺老八居然還沒有死,忍不住感嘆,還真特麼的是壞人都長命啊?
林山河走到旅店櫃枱,拿起電話就往新京醫院撥了電話,電話接通後,林山河急切道:“喂,是新京醫院嗎?我這邊有幾個受傷的人,你們趕緊派車來一匡街67號常和旅館,要快!”
電話剛放下沒有多久,在外圍封鎖路口的警員就把吳玲押了過來。
林山河看著滿臉不甘的吳玲,忍不住取笑道:“還真是好女嫁孬漢啊,這麼彪的一個娘們,咋就嫁了那麼一個玩意兒呢?”
見吳玲不說話,林山河又殺人誅心的問道:“被自己男人出賣,這滋味不好受吧?桀桀桀……”
吳玲突然冷笑一聲,“他不過是一個背叛革命的叛徒……”
儘管吳玲看似堅強,可眼裏的失望與悔恨怎麼也掩藏不住。
林山河眉頭一皺,“所以你最好能像他一樣,這樣你也能少招點罪。”
吳玲不屑地說:“你不過是像他一樣沒骨頭的膽小鬼!”
林山河不想再同吳玲說話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害怕正視吳玲的眼睛,那裏有不甘,有悲憤,好像更有自己從來沒有在別人眼中看到的,關於希望的亮光。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幾個警員慌慌張張跑進來,“不好了,長官,外麵來了好多日本兵,把旅館包圍了。”
林山河臉色大變,這是日本人來搶功來了麼?
“老王,你給署裡打個電話,問問署長在不在,報告一下這裏的情況,我下去看看。”林山河臉色鐵青的看著窗外荷槍實彈的日本兵,“看緊她,沒有我的命令,寧可打死她也不能把她交給外麵的日本人。”
雖然敵對,林山河也不想把吳玲交給外麵的日本兵手裏,日本人啥德行林山河心裏可是清楚的很,吳玲在自己手裏雖然也會遭罪,起碼不會被侮辱。
下樓剛走到旅館門口,就見我孫子不虞大踏步走來,趾高氣昂道:“林桑,你們抓住的女人,必須交給我們。”
林山河強壓怒火,冷冰冰的回道:“太君,這女人是我們滿鐵警察署辛苦抓到的,交給你,這不合規矩吧?”
我孫子不虞拔出軍刀,“八嘎,這是我們要抓的人,立刻交出來!”
林山河身後的警員們也紛紛握緊了槍,氣氛劍拔弩張。這時,老王氣喘籲籲跑來,“隊長,署長說絕對不可以把人交出去,他一會就到。”
狗敢沖人齜牙,那是因為有主人在後麵給它壯膽。
林山河有了底氣,挺直腰桿慢悠悠的說道:“太君,你也聽到了,我們神木署長說了,這女人不能交。等神木署長來了,您有不滿可以跟他說。”
我孫子不虞怒目圓睜,“你們敢違抗皇軍命令?”
他身後的日本兵也將槍口對準了林山河等人。
林山河絲毫不懼,冷冷盯著我孫子不虞,“長官,你是要製造特高課與滿鐵的糾紛麼?”
我孫子不虞麵色一緊,麵前的雖然是自己不屑一顧的中國人,可並不能表示自己就可以對滿鐵也能不屑一顧。
滿鐵可是有著“禦用企業”的身份,背後站著的可是日本皇室與貴族,他要是真敢沖這些滿鐵的中國警察開槍,那無疑是在打滿鐵的臉。
滿鐵的怒火,他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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