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河站在神木一郎辦公桌前,神色凝重地彙報:“署長,我的小組已經查到了那些抵抗分子所在的位置,就在八島通十八號的燕來茶館,這幾日據郭丹的觀察,似乎人員往來頻繁,似乎是要有什麼重大的活動。”
神木一郎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沉聲說道:“很好。”隨即拿起桌上的電話,“讓特務科科長飯島乙地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片刻後,特務科科長飯島乙地快步走進辦公室,恭敬地站在一旁:“署長,您找我?”
神木一郎指了指林山河:“林桑查到了一些抵抗分子聚集地,我決定今明就對他們進行抓捕行動。你的特務科需要全力配合,務必將這群抵抗分子一網打盡,一個都不能跑掉!”
飯島乙地立刻立正敬禮:“是!請署長放心,屬下一定配合林桑,保證完成任務!”
林山河補充道:“飯島科長,對方火力不明,我們需要製定周密的行動計劃,您是特務科科長,對於抓捕抵抗分子經驗豐富,我呢,不過就是一個治安科的小組長,還是要仰仗在科長您的羽翼下,為帝國建功立業,為日滿親善添磚加瓦。”
飯島乙地聽了林山河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林桑過謙了,你能查到他們的位置,功勞不小。不過林桑,你放心,我定會製定出萬無一失的計劃。”
神木一郎看著兩人,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我等你們的好訊息。行動時間就定在今晚八點淩晨,務必把他們全部清除乾淨!”
張彪點頭,接著說道:“林桑,現在我就去製定詳細的行動計劃。在此期間,你需要管控好你的組員,不許私自外出,也不與與外界通話。你滴明白?”
“哈依!”林山河狠狠一點頭,“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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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辦公室裡的燈光映照著林山河有些嚴肅的臉龐,賈忠良偷看看去,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嗤。
林山河轉頭看向賈忠良,眼神冰冷,“賈忠良,你有什麼意見不妨直說。”
賈忠良雙手抱胸,不屑道:“哼,林組長,我吧就是覺得吧,有些人實在是自以為是,明明自己查出來的線索,結果卻被別人給截胡了,林組長,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林山河冷笑一聲,“我幹嘛要生氣呢?能在飯島科長的指揮下,為帝國的穩定盡自己最大的全力,不是正是我們這些警察的分內事麼?倒是你賈忠良,到時候可別掉鏈子。”
“你……”賈忠良一時也是被林山河懟的有些無語,拉開門就想離開。
林山河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賈忠良,你竟敢想要私自離開,是想給抵抗分子報信去麼?”
“啊?”賈忠良一愣,隨即就指著林山河的鼻子罵道,“你少特麼冤枉人,老子就是尿急想上個廁所。”
林山河冷哼一聲,罵道:“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八哥,他要上廁所,你陪著他去。”
老八把煙在煙灰缸裡一按,站起來點點頭,跟著賈忠良就往廁所那邊走去了。
林山河冷笑一聲,看了看一直很安靜的車大少,甩給他一根煙,這才說道:“大少爺,晚上行動的時候,你多長點心眼,別傻嗬嗬的一個勁往前沖,咱們說實話不過就是個臭腳巡,抓抵抗分子這事,他們特務科纔是主力。”
車大少點著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說道:“胖哥,我知道了。不過你也多注意點,別一上頭就不管不顧的往前硬闖。”
這時,老八和賈忠良推門進來,林山河看了看賈忠良,戲謔道:“八哥,這貨是尿褲子了咋滴?褲襠怎麼都濕了?”
老八聞言,嘿嘿一笑,“這傢夥正放水呢,結果被特務科的王子龍在背後拍了一巴掌,給他嚇的尿了自己一手。”
“哦?哈哈哈……”林山河看著麵紅耳赤的賈忠良誇張的笑了起來。
這可把賈忠良氣的半死,一時間在那捋胳膊挽袖子的就想跟林山河乾一架,可是當他看到車大少與老八正在那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看向自己的時候,立馬就慫了。躲到角落裏當鵪鶉去了。
約摸到了五點鐘左右,這時從外麵傳來了敲門聲,離大門最近的老八立馬起身把門拉開,就見一個矮小的警察站在門口。
“你是……”
就見那個矮小的男人微微一點頭,“我是特務科的伊格親壽,請問林山河組長在嗎?”
林山河一聽這貨是找自己的,立馬就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在呢,在呢,不知道伊格君找我有什麼事?”
“林桑,飯島君讓你去他的辦公室去一趟。”伊格親壽仰著頭看向林山河。
“有勞伊格君啦。”林山河順手往伊格親壽的兜裡塞了一包煙,“我現在立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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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身著一身半新的大褂,搖搖晃晃的就走到了燕來茶館的對麵。此時天色已黑,茶館裏透出昏黃的燈光。他裝作閑逛的路人,眼睛卻時刻留意著茶館的動靜。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茶館門口,從車上下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行色匆匆地進了茶館。林山河心中一動,看來裏麵確實有重要人物。
他正在那悠閑的嗑著瓜子,一輛自行車停在了他身邊,車上正是伊格親壽。
“林桑,飯島君讓我通知你,計劃有變動。”
林山河依舊嗑著瓜子,手指向前一指,似乎是在給伊格親壽指路一樣。
“伊格君,飯島君有什麼新安排?”
伊格親壽開口道:“林桑,我們得到訊息,抵抗分子已經察覺了我們的行動,可能會提前轉移。今晚的行動要提前到六點半。”
林山河眉頭一皺林山河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好。提前行動,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大大縮短,而且抵抗分子若真察覺,裏麵情況會更複雜。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伊格君,那部署上有什麼調整嗎?”
伊格親壽說:“飯島君讓我告訴你,他已經安排特務科的同事在燕來茶館周圍埋伏,你們治安科負責從正麵突擊。”
林山河點點頭,心裏卻是在暗暗叫苦,狗日的飯島乙地送死的活他們特務科怎麼不幹呢?
“我明白了,伊格君,你回去轉告飯島君,我會帶領組員按時行動。”
伊格親壽騎車離開後,林山河朝不遠處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就往一旁的巷子裏走了過去。
等另外三人也走了過來,林山河把情況告知眾人,大家神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時間緊迫,大家趕緊準備。”林山河看了看手錶,皺眉說道。
賈忠良一聽就急了:“這飯島乙地搞什麼,說變就變!”
林山河瞪了他一眼,“閉嘴!”
六點十分,林山河帶著眾人在茶館外隱蔽集結。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低聲下令:“行動!”
眾人快步衝進燕來茶館,林山河舉著鏡麵匣子就衝著天上放了兩槍,大聲喝道:““都不許動!這裏已經被包圍了!”
然而,在一陣慌亂過後,燕來茶館的人顯然沒有乖乖的聽林山河的話,就見那茶館的掌櫃此刻已經反應了過來,站在櫃枱內拔槍就朝林山河幾人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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