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順可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林山河還在那絞盡腦汁的琢磨到底該用什麼陰損的招數折磨他呢,結果土肥圓三倒是勤快,幾腳就把金順他踹成乖寶寶了,哭雞鳥嚎的就把什麼都給招了。
沒辦法,土肥圓三也不是啥磊落的人,腳腳都是奔著金順下三路踹的,力度之大,基本就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
“說不說?你他媽的到底說不說?”
眼看人來瘋一樣的土肥圓三賣力的踹著金順,林山河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可不像土肥圓三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土肥圓三從來都不是一個行動派,往往都是嘴上說的壯懷激烈,衝鋒陷陣的時候他肯定就鬼鬼祟祟的躲在最後。這就不由讓林山河對土肥圓三的出生地起了懷疑,他不像是出生在滿洲的日本人,倒是更像是大阪人。
就好像大阪師團,它也像仙台師團一樣,也是這次哈拉哈河事件的支援部隊之一。可現在仙台師團都跟老毛子人腦子打成狗腦子了,大阪師團還在因為全員突發惡疾,生起了不可預判的疾病,拖拖拉拉的還在行軍的路上呢。
雖說大阪師團的行為讓關東軍司令都直罵娘,可前方停戰的訊息一傳來,大阪師團便立刻全員痊癒,撒著歡的急行軍趕到前線,搶著和殘兵敗將們合影留念。
最後這支帝國的常備師團扛著完好無損的裝備,登上了日軍的新聞《我無傷皇軍第四軍團威武歸來》,氣的傷亡慘重的仙台師團大罵他們是窩囊廢師團。
可是這又能怎麼樣呢?被叫窩囊廢師團還是商販師團又能怎麼樣呢。畢竟如果價格合適,天皇也能賣!這可就是大阪師團的心裏話啊。
金順的慘叫聲打斷了林山河的思緒,慢慢的點燃一根煙,走到土肥圓三的身後,抬起腿就踹了他一個狗嗆屎,“你要再這麼打下去,他就死了!”
林山河警告的瞪了土肥圓三一眼,這才居高臨下的看向哼哼唧唧還不斷抽搐的金順,“說吧,你到底是哪方麵的人,要不然我肯定讓他給你來點新的遊戲方式。”
“長官,您想問什麼,你就問吧,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是,就是……”金順哆嗦著看向林山河,有些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林山河眼睛一瞪,手指夾著的煙頭狠狠按在金順的額頭上,還用力的擰了擰。
“啊……”金順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林山河正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就是能不能不要再打我了,真的好疼啊。”
林山河冷笑一聲,“隻要你老實交代,自然不會再動你。快說,你是隸屬於哪個部門的?”
金順咬了咬牙,說道:“長官,我就是遠東情報局的一個小嘍囉,平時也就給人家跑跑腿,送送情報啥的。”
林山河皺了皺眉,“遠東情報局啊?那你的上線是誰?”
金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每次收到有用的情報,我都會把情報放在約定好的死信箱裏。”
“那他要給你佈置任務的時候怎麼辦?”林山河繼續問道。
“如果我的上級要給我頒佈任務,那他就會在新京時報上的廣告板塊上以奉天大表哥的身份刊登一則售房資訊。然後我隻要按照售房地址,就可以取到新的任務。”金順戰戰兢兢的說道。
“還真是謹慎小心啊。”林山河微微點頭,恩賜一般丟給金順一根煙,“電台藏在哪?你可別告訴我,你可不知道!”
“知道,知道。就在地下室的暗室裡,還有密碼本都在一起。”金順趕忙點頭答道。
林山河心裏這下有了底,一般隻要你搜到密碼本那肯定就是大功一件。轉頭對土肥圓三道:“你先跟著他把電台與密碼本一起起出來吧,至於這家貿易行,直接查封了吧”
土肥圓三點頭哈腰地應了,叫來憲兵把金順押到地下室找電台與密碼本去了。林山河思索著,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金順這根線可能是就要斷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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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窗外的天色陰沉得像一塊浸了水的灰布,將他辦公室裡的光線也壓得暗淡了幾分。金順的上線如同鬼魅,想要抓捕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這已經足夠讓他煩躁。但當手下人將那份關於是如何收買伊織萌子從而從他這裏竊取情報的報告放在桌上時,他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他緩緩拿起報告,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刺得他眼底泛起寒意。他可以容忍遠東情報局在暗處搞小動作,可以承受一次次追捕失利的挫敗,但動到他身邊人頭上,這無疑是觸碰了他最不可逾越的底線。那份惱火,已經從最初的煩躁,悄然蛻變成一種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決絕。
“砰!”他將報告重重拍在桌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直以來,他盡量將工作與生活隔開,就是不想讓那些黑暗的東西沾染到自己珍視的人。現在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逼他亮出所有獠牙。
他拿起內線電話,聲音低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大個,你現在立刻趕到新京醫院,找到伊織萌子,見到她,不用廢話,立刻把她給我逮捕了!然後帶著她去一間堡”
電話那頭的大個作為林山河曾經的小弟也是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寒意,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應聲。
掛了電話,林山河走到窗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遊戲的規則將由他來定。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既然敢動他的逆鱗,就必須做好承受雷霆之怒的準備。他眼神銳利如鷹,之前的惱火已化為胸有成竹的獵殺決心。這一次,他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不能原諒”。空氣中,彷彿有某種無形的東西正在悄然改變,一場席捲一切的風暴,正在他的沉默中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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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林山河自己開車到了一間堡。一下車就看到了大個正推搡著已經被捆成粽子的伊織萌子往他這邊靠近。
“我親自來送你上路。”林山河掏出配槍在大個驚愕的眼神中頂在了伊織萌子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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