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同一條崇的決鬥,土肥圓三倒是比林山河更加上心,不但領著林山河跑到新京城內的各個劍道社裏練手,更是利用他的渠道在新京城裏大肆宣揚。一時間林山河與一條崇的比試也是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林山河抱著比試用的木劍站在決鬥場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有日本軍官的囂張叫嚷,也有中國百姓壓抑的注視。一條崇身著白色劍道服,眼神冰冷而兇狠,大步走上場來,手中木劍揮舞,發出呼呼風聲。
比賽開始,一條崇率先發起攻擊,他的劍招剛猛淩厲,每一擊都帶著十足的殺意。林山河則是沉著應對,在莉亞舞廳的交手,林山河認為一條崇的功力也就那樣,完全不足為懼,一邊巧妙地閃躲著,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突然,一條崇一個虛晃,緊接著一記猛劈,林山河側身一讓,順勢還以一劍,擊中了一條崇的肩膀。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中國百姓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一條崇惱羞成怒,攻勢越發猛烈,林山河裝作有些招架不住,一味地開始阻擋一條崇的攻勢。
一發現林山河開始示弱,一條崇心下也是暗喜。就見他先是先是一個箭步衝上前,高高躍起,木劍帶著風聲狠狠劈下。林山河看準時機,猛地向後一撤步,一條崇這一劍便劈了個空,身體因慣性向前衝去。林山河迅速繞到他身後,抬腳踢在他的腿彎處,一條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林山河趁機將木劍朝著他的頭就劈了下來,一條崇立馬舉起木劍抵擋。卻沒有想到林山河這一劍隻是虛招,見自己的劍被阻擋,隨即就是一個閃身,從腰後抽出一柄匕首轉瞬之間就架在一條崇的脖子上。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日本軍官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中國百姓們則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小聲歡呼起來。
一條崇臉色鐵青,剛要發作,林山河便欺身上前,戲謔的嘲諷道:“一條君,你忘了我林太郎可是雙刀流的傳人麼?不過這隻是一場比試,我也並無惡意。承認,承認。”
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幾聲槍響,原來是幾個日本激進的軍國主義分子開槍了。林山河手疾眼快,拽著一條崇就滾向一旁。這才躲了過去。
觀戰的阪垣頓時勃然大怒,隨即就有一隊憲兵緊急出動,迅速控製住了那幾個開槍的軍國主義分子。阪垣黑著臉走到場地中央,對著眾人厲聲道:“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試,容不得你們這般胡來!”
那幾個被軍國主義荼毒的日本低階軍官被憲兵押走時,還在叫嚷著不服。
阪垣將軍冷冷的看著憲兵把那幾個軍官押走這才轉身向林山河走去,臉上堆滿虛偽的笑容,“林桑,你今日的表現真是精彩,一條君也是技不如人。”
一條崇雖滿臉不甘,但是林山河剛才卻是救了他一命,要不是林山河急中生智把自己拽走,那幾槍如果不出意外那會都打在他的身上。但輸了就是輸了一條崇也隻能咬著牙,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劍道服,朝著林山河深深一拜,“林桑技高一籌,一條輸的心服口服。”
林山河笑著回應阪垣,“將軍過獎了,一條君的劍術也是相當霸道,我隻是取巧才僥倖勝了一條君一招。”
林山河給一條崇搭了個台階,一條崇也順著台階道:“林桑太過謙虛,是我學藝不精。”
阪垣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這場比試也算圓滿結束。林桑,你為大日本帝國劍道增光,我定會在天皇陛下那裏為你請功。”
林山河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道:“多謝將軍提攜,能為帝國效力是我的榮幸。”
就在這時,阪垣的副官匆匆跑來,在阪垣耳邊低語幾句。阪垣臉色一變,旋即恢復鎮定,對林山河道:“一條,林桑,休息室有命案發生,你們兩個過去看一下吧。”
林山河心中一凜,表麵上卻應道:“願聽從將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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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蹲下身,指尖懸在離傷口三寸的地方。榻榻米上暗褐色的血漬已經半乾,邊緣泛起捲曲的焦痕,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香灰混合的詭異氣味。香川真健的喉結處有一道橫向切口,邊緣平整得像用剃刀劃過,甚至能看見頸椎骨上淡白色的骨膜。最令人心驚的是切口兩端的弧度——那不是慌亂中留下的撕裂傷,而是帶著某種殘酷的精準,彷彿兇手在完成一件儀式性的作品。
切口深度一致,林山河瞥了一眼一條崇輕聲說道,指尖終於觸碰到冰冷的麵板,兇器應該極薄,而且鋒利。
他注意到死者右手蜷曲在胸前,指甲縫裏沒有任何皮屑,榻榻米的竹篾上也沒有掙紮痕跡。香川真健穿著白色練功服,左胸的家紋被血浸透成深紫色,腰間的木劍還好好地插在鞘裡。
紙門透進的天光突然暗了下來,林山河抬頭看見窗外掠過一隻烏鴉。死者半睜的眼睛映著天花板的橫樑,瞳孔裡凝固著最後一刻的驚愕。林山河忽然感到後頸一陣寒意——這傷口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場外科手術,卻又帶著野獸般的致命一擊。
他站起身時,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沁出冷汗。“一條君,不出意外的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手術刀又出現了。”
“手術刀?”一條崇盯著香川真健的傷口,手也不自覺的在自己喉頭摸了摸,倒吸一口涼氣,“嘶……那可真是一個難搞的傢夥啊!”
“一條君,這個香川真健你認識麼?”林山河問道。
就見一條崇點點頭,“香川君是關東軍參謀部的一名中尉參謀。”
林山河摸著下巴思索,“現在看來兇手是手術刀無疑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偶然出手,還是像往常一樣又要係列作案。”
一條崇皺著眉,“這手術刀行事詭異,之前也有不少帝國軍官死於他手,我們情報部一定要抓住他。”
林山河點頭,目光在屋內仔細搜尋線索。突然,他發現窗台上有一個極淡的腳印,像是被刻意掩蓋過。他指著腳印說:“一條君,看這裏。”
一條崇湊過來,“這或許是兇手留下的。”兩人順著腳印痕跡追出窗外,發現腳印朝著花園方向延伸。在花園的花叢中,他們又找到一塊帶血的碎布,上麵綉著一個模糊的圖案。
林山河推測:“這碎布也許是兇手留下的,說不定能成為找到他的關鍵。”
一條崇也是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這當然是關鍵了,不是關鍵怎麼能讓你們小鬼子找到手術刀的藏身之地呢?林山河在心中冷笑,那天晚上他就是因為這個才同牛小偉密謀了半天,以至於回家晚了才被佟靈玉一頓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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