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運列車緩慢的駛進了四平街(現四平市),照例加水加煤。因為押運人員也需要補充給養,所以林山河和那個小隊隊長**多磨中尉商定在這裏停靠半個小時,一來需要吃點東西,二來林山河也要給遠在新京的神木一郎打個電話,彙報一下這裏的情況,尤其是保安局也參與了進來,這事在電報裡上是不能明說的,林山河必須要讓神木一郎也知道這件事。
“摩西,摩西?”話筒裡傳來淺口萌子甜美的聲音。
林山河一愣,隨即問道:“萌子,課長在麼?”
“課長正在開例會,大概十五分鐘以後能夠回辦公室。”
“萌子,你能讓課長接一下電話麼?時間緊急,我有重要情報要向課長彙報。”
“那你等一下。”
林山河點著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眼睛緊緊盯著牆上的掛鐘。不一會兒,話筒裡傳來淺口萌子略顯急促的聲音:“林桑,課長正在會議中脫不開身,讓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他結束會議後我會第一時間轉達。”
林山河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事情緊急,便說道:“新京保安局也介入了此次行動,他們似乎與前來劫車的許大棒子也有聯絡,我懷疑新京保安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淺口萌子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說:“林君,你確定?我會如實告知課長。你那邊務必要小心,保安局的人不好對付。”
林山河剛想再同淺口萌子多膩歪幾句,畢竟也也是以肉相搏的親密戰友,突然聽到站長辦公室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他心頭一緊,對淺口萌子說:“先說到這,我這邊好像出狀況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山河迅速拿起配槍,衝出站長辦公室。隻見**多磨中尉正帶著士兵和一隊滿洲國軍對峙,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火藥味。
“這是怎麼回事?”林山河踱步到兩夥人中間,厲聲問道。
這滿洲國軍作為車大少,牛小偉他們口中的偽軍,一貫對日本人是唯唯諾諾。現在居然敢跟日本人刀兵相見,雖然還沒有真的交火,可這著實也讓林山河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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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皺著眉頭,把兩夥人領頭的叫到一旁,仔細詢問發生衝突的原因。可不問不知道,一問就連林山河也忍不住想拔槍,一槍斃了麵前這個叫山下浪的軍曹長。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這個叫山下浪的軍曹長領著他所統領的分隊去車站外的小攤吃包子,不僅不想付錢,更是對攤主的十五歲的女兒動手動腳。攤主的兒子原來是東北軍的一個排長,後來跟著熙恰一起降了關東軍,就升成了滿洲國軍的連長。駐地離火車站也不算遠,這聽到家裏人來報信,說是有日本兵欺負他妹妹。身為寵妹狂魔的李大虎自然不能善罷甘休,當即領著兵來找日本人討說法來了。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林山河臉色陰沉的看向依舊囂張無比的**多磨,“山下浪軍曹長,你的分隊行為,完全破壞了帝國有關於宣揚日滿親善的宗旨,你需要向這位李大虎上尉以及他的妹妹進行道歉。”
“納尼?我可是堂堂的帝國勇士,怎麼可以向低賤的滿洲人道歉?”囂張無比的山下浪立馬變的暴跳如雷,衝著林山河大喊大叫了起來。
“八嘎!這是你對待長官的態度嘛?”林山河反手就抽了山下浪一個大嘴巴子。
日本人就是賤,你跟他好言好語,他就會跟你一個勁的狗叫。可你要是往死裡削他,他就會立馬對你畢恭畢敬。
山下浪被打後,捂著臉,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但在林山河的威嚴下,還是不敢發作。他極不情願地向李大虎和他妹妹鞠躬道歉。
“李連長,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帶著你的人就快點離開吧。”林山河掏出一張一百元的綿羊票塞到李大虎的手裏,“這是他們的飯錢。以後不要這麼衝動,不要給你的家人帶來殺身之禍。”
李大虎冷哼一聲,帶著手下轉身離開。林山河看著山下浪,嚴肅地說:“山下浪,你給我記住,在滿洲,要遵守帝國定下的規矩,否則,嚴懲不貸!”
山下浪咬著牙,低聲說道:“哈依!”
這時,列車加水加煤完畢,押運人員也補充好了給養。林山河看了眼時間,距離停靠的半小時快到了,便招呼眾人上車。
隨著列車緩緩啟動,繼續朝著目下一站駛去。林山河坐在瞭望車裏,心中卻在思索著新京保安局的事,他知道,這背後的水很深,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會太平。
下午六點,經過大架子山的時候,火車開始慢慢減速,林山河心中警鈴大作,他預感可能又是有大事要發生。
果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車窗外突然槍聲大作,一群土匪模樣的人從山上沖了下來,朝著火車發起攻擊。
還真是他媽的流年不利啊,自己好不容易押個車,出趟遠門,咋就跟掉進土匪窩一樣呢?這群好死不死的土匪是變著花跑過來送死啊。
林山河迅速掏出手槍,大喊道:“所有人,準備戰鬥!”
**多磨也帶著士兵們進入了戰鬥狀態。位於車廂前部的九二式重機槍開始朝著這群來勢洶洶的土匪開始射擊,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沖在前麵的土匪紛紛倒地。但土匪人數眾多,依舊前赴後繼地朝著火車湧來。
林山河躲在瞭望窗下沒頭沒腦的一邊往窗外盲射,一邊觀察著土匪的動向,他發現土匪中有幾個身手不凡的人,正指揮著眾人進攻。
“先解決掉那些頭目!”林山河大喊道。**多磨立刻命令重機槍射手調整重機槍的射擊方向,對著那幾個頭目掃射。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擦過林山河的手臂,他眉頭一皺,但沒有停下射擊。
突然,火車的一側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原來是土匪用炸藥炸開了一節車廂。一群土匪衝進車廂,與押運人員展開了近身搏鬥。林山河見狀,果斷跳下瞭望車,衝進車廂。他揮舞著軍刀,與一名土匪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戰鬥。
林山河一刀向土匪的脖子砍了過去,那土匪反應也算快,側身一躲,同時揮著鬼頭刀就朝著林山河腰間砍來。林山河迅速後跳,躲過這一擊。
此時車廂內殺聲震天,硝煙瀰漫,雙方混戰成一團。突然,林山河眼角餘光瞥見一個土匪正舉槍瞄準**多磨,他想都沒想,飛身撲了過去,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多磨躲過一劫,朝那土匪連開數槍將其擊斃。
“多謝長官救命!”**多磨喊道。
林山河顧不上回應,繼續與那名舉著鬼頭大刀的土匪搏鬥了起來。林山河與那土匪的打鬥愈發激烈,那土匪瞅準時機,猛地朝林山河下盤掃來。林山河縱身一躍,順勢一腳踢在土匪胸口,土匪踉蹌後退。
就在此時,又有幾個土匪圍了過來,將林山河團團圍住。林山河眼神冷峻,握緊軍刀,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突然,車窗外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原來是張青領著人趕到了。幾個土匪見到車廂外麵到處都是日本兵與特務,想來外麵的弟兄都已經被日本人解決了,頓時就慌了神。
林山河抓住機會,大喝一聲,沖向離他最近的土匪,一刀砍在其手臂上,土匪慘叫著丟掉武器。**多磨也帶領士兵們吱哇亂叫的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衝著衝進車廂的土匪們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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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那一夥綹子?”林山河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任由醫務兵處理自己的傷口。
“回太君的話,我們是通江口彭大虎,彭爺的手下。”其中一個一臉麻子的土匪搶先說道。
“怎麼著?這年頭連土匪頭子都能稱爺了?”林山河等醫務兵給他纏完繃帶,走到那個麻子臉的土匪跟前,“那你又是哪位啊,兄弟?”
“我,我叫薑迱周,江湖上的朋友給我麵子,都叫我薑大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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