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林山河就已經在王家窩棚滯留了兩天,倒是和滿洲國軍那個叫吳大用的連長相處的不錯。
要說林山河對這個滿洲國軍的連長不說恨的咬牙切齒吧,那也快恨不得把他老吳家的祖墳給刨了。雖說王家窩棚村民老少被日本人屠殺殆盡,罪魁禍首是五條重。可這個吳大用他也難逃其咎,畢竟算上五條重日本人也不過就是六個人,他吳大用纔是屠殺王家窩棚村民最大的幫凶。
林山河目前不敢把五條重怎麼樣,因為五條這個姓氏在日本雖說不是特別顯赫,可那也是高於平民的士族階層。但這吳大用就不一樣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殺了他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林山河與吳大用碰了一下杯,心裏已經盤算好了,要找機會除掉吳大用。因為當他那天看到吳大用麵對慘死的村民那種無所謂的態度,沉寂許久的血脈,終於還是覺醒了。有那麼一瞬間,他明白了車大少他們那些人,無懼生死的到底是在追求什麼。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林山河的眼睛裏隱隱閃著寒光,他在想如何利用自己這個帝國二等公民的身份把吳大用這個雙手沾滿王家窩棚村民鮮血的漢奸置於死地。
酒過三巡,吳大用已有了幾分醉意,開始同林山河吹噓自己在日本人麵前有多“威風”。
林山河心中越發的厭惡,表麵卻依舊不動聲色,微笑著又和吳大用碰了碰杯。
突然,吳大用他湊近林山河,神秘兮兮地說道:“林太君,我得到了一個訊息,據說附近的李家粉房村長家的小兒子昨天剛娶的媳婦兒,那小模樣可長的成帶勁了,大胸大屁股的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桀桀桀,不知道太君你……嘿嘿嘿……”
說完,還十分猥瑣的舔了一下嘴唇。
林山河心中怒火中燒,這吳大用不僅是屠殺村民的幫凶,現在還惦記著別人家剛過門的媳婦,真是無恥至極。但他強忍著怒意,臉上立馬也掛起了淫笑,賤賤的說道:“吳連長,如此佳人,倒是不可錯過啊。桀桀桀……”
吳大用聽了,彷彿找到了同道中人,笑得就更加猥瑣了,“林太君,想不到你也有魏武遺誌啊,哈哈哈,要不咱今個晚上就去老李家會會這小娘子?”
林山河心裏有了主意,假意興奮的拍手說道:“好啊,好啊,那咱就別墨跡了,本太君的長槍都已經饑渴難耐了,桀桀桀……”
“太君,那咱就走著?”吳大用弓著身子朝林山河挑挑眉,見林山河點點頭,便立刻捏著自己的鼻子,拎起林山河的馬靴,像個奴才一般幫著林山河穿上。
“你滴,大大滴好!”林山河拍拍吳大用的肩膀,表示吳大用伺候的很到位,“你們國家滴皇帝身邊滴太監,是不是就是這樣伺候你們滴皇上的?”
吳大用聽了林山河的話,心裏那叫一個罵啊,老子好心伺候你一下,你還真把我當太監了?不要個逼臉,不就走了狗屎運,有了個日本國籍嘛?你跟你老子裝什麼太君呢?哦,不對,這貨有日本國籍,還真是太君。惹不起啊惹不起。
林山河見吳大用那張胖臉笑的比哭都難看,杵在那裏半天都沒動地方,就抬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踹的差點沒摔一個狗嗆屎。
“你,你他媽的幹啥呀?”喝了點酒的吳大用這時候有點上頭,自己好酒好煙的招呼你,你他媽的還敢踢我?正當你有個二鬼子就可以稱王稱霸了?
“啪!”
一個大嘴巴,立馬就把吳大用的酒給抽醒了一半。
“你滴,前邊帶路滴幹活!”林山河瞪著吳大用,惡狠狠的催促道,“要是找不到你說滴花姑娘,死啦死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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挎鬥子被林山河騎的七扭八歪的,好幾次都差點撞到路邊的大楊樹上,一個班的滿洲國軍也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因為林山河根本就沒在乎他們的死活,油門真是往死裡擰,其實在林山河的心裏,這一個連隊的所有人都是屠殺王家窩棚村民的劊子手,每一個人都該死!
終於到了李家粉房,村子裏靜悄悄的。吳大用臉色煞白,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角的穢物,這個他媽的林太郎車騎的也太牲口了,愣是讓自己把喝的那點酒都給吐出來了。
林山河則是氣定神閑的站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村長家在哪?快把那個新媳婦給我找出來!”
村民們聽到動靜,紛紛從屋裏出來,一眼就看到荷槍實彈的滿洲國軍,頓時就嚇得滿臉驚恐。
王家窩棚的慘狀可是歷歷在目,這幫殺千刀的不會又是來屠村的吧?
林山河點著一根煙,冷冷地看著吳大用在手無寸鐵的村民裡耀武揚威。。這時,一個年輕人衝出來,擋在正在跟吳大用比比劃劃說個不停的村長身前,衝著吳大用怒目而視:“你們這些畜生,休想欺負我媳婦!”
吳大用掄起皮帶剛要動手,林山河出手,將吳大用製住。
“你,你要幹什麼?”吳大用驚恐地問道。
“吳連長,你沒聽這個老爺子說嘛,他大兒子可是鄉裡的維持會長。你居然要搶人家的兒媳婦,這不是要損害日滿親善的穩定局麵嘛?”林山河嘿嘿冷笑,看都不看吳大用一眼,又續了一根煙,“吳連長,你這樣,讓兄弟我十分難辦啊?”
吳大用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維持會長在鄉裡還是有點勢力的,平時也是作威作福的,可一個小小的鄉維持會會長在槍炮麵前又算個屁啊?就是這林太君的態度,倒是有點讓他琢磨不透了。
“林太君,您瞧您這話是怎麼說的?”吳大用一臉的埋怨,湊近林山河小聲嘀咕道,“太君,我吳大用就是覺得這新媳婦長的帶勁,就想讓太君您也快活快活,我哪有別的意思啊?”
林山河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向他這邊張望的李家粉房村長李霸天,這傢夥也不是什麼好貨,大兒子給日本人當了維持會的會長,在鄉裡也沒少乾欺男霸女的事,當然了他也不是什麼好鳥,憑著老大是維持會長,就強佔了村裡其他村民的土地,你要是敢不把你家的地給我?那我也不生氣,直接叫我兒子給你定一個全家資助反日分子的罪,把你們都給殺嘍,滴不一樣還是我的?
“吳連長,你去把那個村長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對他說。”林山河笑吟吟的看著吳大用。
就是這笑容,讓吳大用覺得,怎麼就渾身發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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