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車大少的領導劉建波也是個腦子活的,不會像有的人一樣,一根筋,不願意審時度勢,更不願意也懶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經過與車大少的溝通後,隻能暫時放棄了營救行動,打算先從米沙子下車,在偷偷潛入新京,看看有沒有機會繼續執行營救任務。
林山河這邊就顯得輕鬆多了,那個紅黨有日本人親自看守,自己隻是在外圍蹭個臉熟,車大少他們既然已經提前下車了,他就更不用擔心再有紅黨不顧一切的展開營救行動了。
等火車到了新京驛,神木一郎果然像林山河跟車大少分析的一樣,將整列車的乘客都控製在了車上。一隊隊的警察與日本憲兵接連上車,開始對所有乘客展開了細緻到幾乎令人髮指的搜身檢查。
林山河一臉嘲諷的倚靠在軟臥車廂的門上,彷彿像看小醜一樣,看著一個警察對一位姿色尚好的女乘客上下其手,吃著豆腐。
“哎,我說這位兄弟,差不多得了啊。”當看到那個警察把手往女乘客的褲襠裡伸的時候,林山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還能褲襠裡藏雷咋的?
那警察被林山河一喝,停下動作,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少管閑事,我這是按規矩辦事。”
林山河冷笑一聲抬手就抽了警察一個耳光:“我瞅你有點麵生啊,不是滿鐵新京警察署的吧?”
平白無故的被人打了一巴掌,那警察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拔槍,林山河手疾眼快又一巴掌抽在了警察的臉上,厲聲喝道:“八嘎!你居然想要拔槍?你是反日分子麼?”
那警察聽到林山河居然甩出來一大串日語,立馬就放下了已經摸到槍柄的手,像他這種剛從警察學校畢業的小警察來說,日語那是必須要修的一門功課,自然曉得林山河剛才說的是什麼。
“對不起長官,是我冒犯了。”那警察嚇得立馬鞠躬道歉。
周圍的人都投來驚愕的目光,沒想到林山河如此震懾住這個囂張的警察。這時,一個日本憲兵走了過來,警惕地看著林山河:“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此鬧事?”
林山河不慌不忙,從懷裏掏出證件,用流利的日語說道:“我是林太郎,新京滿鐵警察署特務科副科長。”
日本憲兵看了看證件,立馬恭敬的把證件還給林山河,恭敬的說道:“原來是林長官,多有得罪,冒犯了。”
林山河隨意的揮揮手,把那個上等兵打發走,抬手就又摔了小警察一個嘴巴,“你個不知尊卑的瞎了眼的狗東西,你身上的這身製服難道和你穿的不一樣麼?麵對長官的責罰,你居然想要拔槍反抗,我看你真的很有問題。”
“老王,把這個王八蛋抓回去,好好審問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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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囂張的小警察這次可是糟了大罪了,不僅被王漢卿他們抓回去打了個半死,更是被林山河扒了警服丟進了警察署的大牢裏。好在這貨家境還算不錯,有一個當地主的爹。後來據說他爹忍痛掏出五百大洋,這才把他那個寶貝兒子從大牢裏撈了回去。
那個紅黨的審問工作,林山河插不上手,因為那是神木一郎親自審訊的。不過這兩天據林山河的觀察,神木一郎的臉色實在算不上有多好,想來對於紅黨的審問應該也沒有什麼進展。
車大少已經悄悄潛回了新京,雖然現在的車大少已經蓄起了大鬍子,外觀也已經有了些改變。但對於他這個曾經在滿鐵警察署工作過的人來說,街麵上的熟人還是太多了一些。偶爾在街上遇到,有可能一打眼沒認出來,可要是多看兩眼,也是會看出來一些破綻的。
所以林山河就把車大少暫時安置在了財神瓷器廠,畢竟那裏現在是車大少的爹車成俊在管事,多少也能照顧一下他自己的兒子。
不過林山河還是叮囑車大少,早晚張青可是都要來接送他媳婦金美麗的,當初你也沒少揍人家,盡量別在那個點在瓷器廠裡晃悠,碰到了肯定得出事。
這一日林山河又溜達到了佟靈玉的家裏接她上班,小姑娘被一身警服包裹著顯得更加的俏麗,而且因為穿著製服,更加多了一絲成熟女性的氣質,看的林山河心裏癢癢的,已經開始琢磨什麼時候找個時間把小姑娘給辦了。
“妞,這幾天有沒有想哥哥我啊?”林山河十分猥瑣的捏了一把佟靈玉圓嘟嘟的臉蛋,就連聲音都賤兮兮的。
“哎呀,你起開!”佟靈玉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掙紮到了林山河的懷裏,索性也就放棄了抵抗,任由林山河佔便宜去了。
郎情妾意溫存了一番之後林山河臉上的猥瑣神情瞬間消失,雖然沒到最後哆嗦那一下,可林山河依舊覺得挺滿足。
“妞,以後你自己小心點,你老頭我仇家太多,以後你就跟著我吧,離遠了我擔心。”林山河捏了捏佟靈玉的臉蛋說道。
佟靈玉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那你自己也要小心。”
林山河應了一聲,啟動車子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滿鐵警察署,就看到淺口萌子正站在大樓外張望,見到林山河的車子開了過來,淺口萌子快步走了過來。
林山河下車笑嘻嘻的看著淺口萌子,“萌子,你這麼風風火火的是要幹啥呀?來,哥哥抱抱。”
“滾犢子!署長有事找你呢,叫你立刻去他的辦公室見他。”雖然淺口萌子是日本人,但是自小在東北長大,東北話說的也是很溜的。
淺口萌子往車裏瞄了一眼,就看到小臉紅撲撲的佟靈玉也正在好奇的看著她,忍不住陰陽怪氣的揶揄道:“呦!這就是佟妹妹吧,長的可真俊呢。”
“行了。”林山河一巴掌拍在淺口萌子的屁股上,“署長召見,我得趕緊過去。你別欺負佟小妞啊,晚上我請你吃飯。”
林山河一路小跑直奔神木一郎的辦公室。推開門,隻見神木一郎臉色陰沉地坐在那裏,桌上堆滿了檔案。
“林桑,那個紅黨的審訊還是沒有一點進展,滿鐵高層十分重視,你有什麼辦法?”神木一郎看到林山河進來,開口問道。
林山河思索片刻,隻能無奈的攤攤手,“神木署長,我得先接觸接觸那個那個紅黨,觀察他一下。”
神木一郎滿臉的愁雲慘淡,捏了捏太陽穴,“好吧,林桑,你去試試。但時間緊迫,滿鐵高層要求儘快得到有關於滿洲紅黨的動向。”
林山河拿著神木一郎簽署的授權書,遊庭信步般走到了關押那個紅黨的拘留室,懶洋洋的把手中的授權書交給看守,就等著看守開門把自己放進去。
看守開啟授權書,胡亂的看了一眼,就拿出鑰匙開啟牢門,放林山河進去,“林科長,請隨我這邊走。”
林山河點點頭,跟著這個叫小野寺的看守一路無話的走到了關押那個紅黨的牢房,往裏麵一看,魂都快沒了。
看守手忙腳亂的開啟牢門,大叫著衝進了牢房,伸手探了那名紅黨的鼻息,轉頭驚愕的沖林山河說道:“他死了!林科長,他起了!”
林山河當然知道那名紅黨死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確實有些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就見那名紅黨雙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舌頭也伸出來老長,不過林山河怎麼就覺得那紅黨的臉上為啥沒有痛苦,反而是一種勝利者那種高高在上的得意呢?林山河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心中滿是疑惑,他居然是用自己的雙手把自己活活掐死的,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小野寺驚慌道:“林科長,這可怎麼辦,神木署長那邊怎麼交代?”
林山河冷哼一聲:“又不是你殺的,你慌個雞毛?你保護好這裏,不要亂動這個紅黨的屍體,我現在立刻去向神木署長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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