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許鹿！你還活著！”他聲音都在發顫，“我就知道......”
我皺眉，後退一步，“你認錯人了。我是沈文琪，沈家的大小姐。”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要找出破綻，“不可能......你和許鹿，長得一模一樣啊。”
我轉身欲走，“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發疼。
“不！你就是她！”他聲音篤定，手指向我脖子，“你脖子這顆胎記的位置，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動作一頓，停在車邊。
“所以呢？”
“我找了你很久......”他語速急切，“所有人都說你死了，燒成了灰，可我就是不信！”
“現在看到你活著，我真的......很高興。”
“高興？”我冷笑，“我冇死成，你很失望吧？“顧先生還想做什麼？再製造一場車禍，還是再放一把火？”
“不是！”他慌忙否認，目光卻落在我身後的賓利車上，滿是困惑，“可你怎麼會在......”
“顧念修，”我打斷他，“老天有眼，我冇死，還找到了親生父母。你為趙婉婉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他臉色瞬間蒼白，後退一步，“對不起......”
“對不起？”我攤開雙手，掌心上全是老繭，“這三年，我臟器破裂，掛著尿袋，在山上挑貨挑到流產。這些傷，這些疤，都是真的。”
“是你讓我明白，真心餵了狗，是什麼滋味。”
他表情痛苦，幾乎站不穩，“不是的，許鹿！我知道錯了......你出事後，我才發現我滿腦子都是你！我是愛你的！”
“愛？”我輕輕搖頭，“顧念修，你根本不配談這個字。”
“你現在說愛我？”我笑了笑，眼裡滿是冷意，“你的愛，就是算計我毀了我看著我像狗一樣掙紮，還讓我對你感恩戴德？”
他像是被重擊，晃了一下。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車門開啟，“我不愛你了。現在看到你，隻覺得噁心。”
見我要上車，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跪在地上，聲音嘶啞，“三年......我們相愛三年，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我冇有回頭。
“開車。”我對司機說，“開快點。”
車子疾馳而去。
後視鏡裡，那個身影依舊跪在路邊，越來越小，終於消失在街角。
幾天後，一則新聞引爆全網。
趙婉婉與顧念修過往的曖昧簡訊和照片被徹底曝光，輿論嘩然。
封燃第一時間宣佈和趙婉婉離婚，與趙婉婉劃清界限。
顧氏集團受到巨大沖擊，旗下酒店差評如潮，股價連續暴跌。
知道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和徐子山在喝下午茶。
我抬眼，“是你做的？”
他輕笑，“他們傷害了你，這隻是小小的懲戒。冇想到他們自己就先亂了陣腳。”
他話鋒一轉，“不過，以趙婉婉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罷休，可能會來找你麻煩。”
我淡淡一笑，“那就讓她來。”
不久後，徐子山送了我一座商場作為禮物。
剪綵當天，幾道熟悉的人影突然衝過人群，哭喊著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