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瑤揣著身孕,做什麼都如履薄冰,尤其跟白花花在一處時,總下意識護著小腹,生怕他那股子沒輕沒重的勁兒撞到自己。
夜裏同榻而眠,更是輾轉難安,一沾到白花花的氣息就緊張,生怕他控製不住傷了孩子。
這日趁院裏清靜,她拉著靈兒到廊下說話,支支吾吾半天,才紅著臉問:“嫂子,當初你剛有小湯圓的時候,跟我哥……分床睡了嗎?”
靈兒正剝著蓮子,聞言愣了愣,搖搖頭:“沒有啊,他那時仔細得很,夜裏都不敢翻身,怕壓著我。”
蕭樂瑤嘆了口氣,指尖絞著帕子:“白花花力氣大得沒邊,我總怕他……怕控製不住。可我又想著,他一個大男人總憋著也不是辦法……”她聲音越來越低,“我在想,要不要……給他納個小妾,或是找個通房丫頭?”
靈兒手裏的蓮子“啪”地掉回碟中,抬眼看向她,眼神清亮:“樂瑤,你跟白花花的情分,難道還經不住這點考驗?”她拿起顆蓮子,慢慢剝著,“女子懷崽本就辛苦,吃不下睡不穩,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他若真心疼你,該想著怎麼替你分擔,怎麼護著你和孩子,而不是隻顧著自己。”
她頓了頓,語氣帶了點俏皮的狠勁:“若是他真敢隻顧著那檔子事,不顧你的難,你就掄起拳頭給他幾下,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咱們女子懷崽可不是為了看男人臉色受委屈的。”
蕭樂瑤被她說得一愣,隨即“噗嗤”笑了出來,心頭的鬱結像是被風吹散了,她拍了拍靈兒的手:“還是嫂子說得在理,是我想岔了。”
廊外的陽光正好,照得兩人鬢角都泛著暖光,遠處傳來白花花練劍的吆喝聲,蕭樂瑤聽著,忽然覺得安心了許多——她的白花花,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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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湯池裏的水汽氤氳,暖黃的宮燈映在水麵,漾起細碎的金波。
靈兒靠在蕭冥夜懷裏,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水麵。
“冥夜,”她忽然仰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被水汽浸得軟軟的,“當初我剛懷小湯圓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再娶個小妾或者納個通房?”
蕭冥夜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她,眼底的溫柔瞬間凝了幾分,隨即化為無奈的笑意。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輕得像碰易碎的瓷:“腦子裏凈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靈兒抿著唇,眼神裏帶著點探究,等著他的答案。
他嘆了口氣,將她往懷裏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認真:“你懷著小湯圓的時候,我隻想著怎麼讓你少受點罪,夜裏你腿抽筋,我替你揉到天亮都嫌不夠,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小腹,語氣裏帶著後怕:“那時你孕吐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瘦得隻剩一把骨頭,我心疼都來不及,恨不得替你受那份罪。若真有那心思,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靈兒聽著,心裏像被溫水浸過,軟軟的。她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悶悶的:“我就是……聽樂瑤說了些糊塗話,纔想問你的。”
“傻瓜。”蕭冥夜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溺出水,“往後不許再想這些。”
湯池裏的水輕輕晃著,將兩人的身影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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