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時,臥房內才漸漸安靜下來。蕭冥夜看著身側沉沉睡去的靈兒,她眉宇間帶著未散的倦意,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由得放柔了動作,替她掖緊了被角。昨夜的情濃繾綣彷彿還在心頭縈繞,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門外,守了一夜的老嬤嬤輕手輕腳地退下,捧著一方染了淺紅的帕子去了老夫人院裏。老夫人見了,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忙讓嬤嬤收好,又吩咐廚房燉了最好的參湯,仔細叮囑著要溫溫乎乎地送到房裏,切不可驚擾了兩人。
臥房內,靈兒其實早已醒了片刻,隻是累得懶得睜眼。她悄悄動了動手指,感受著體內那縷微弱的法術波動——昨夜為了讓他安心,她確實悄悄用了點小法術,又服下隨身攜帶的玉女丹,才造出那處子的假象。她與他之間,本就跨越了千年時光,早已無需這些世俗的形式來證明,可她懂人間的規矩,更懂他骨子裏的認真,不願因這點小事讓他心裏留下絲毫芥蒂。
蕭冥夜率先睜眼,眸底還凝著昨夜翻湧的情潮,喉間漫開幾分食髓知味的沉鬱,指尖下意識摩挲過枕邊餘溫,心底竟又生起幾分想將人再攬入懷的衝動。
可側目見靈兒睫羽輕顫,呼吸勻凈綿長,睡得眉眼舒展,那點心思便瞬間煙消雲散——昨夜縱是情難自禁,也知她被折騰得狠了,定是累極。
他斂了周身氣息,動作輕得似怕驚擾了簷角晨露,悄聲起身洗漱更衣,玄色衣料窸窣,竟無半分聲響。
折返時端了溫透的清水,取了軟帕浸得溫熱,又擰至半乾,俯身輕緩地替她擦拭肌膚。指尖觸到那處時,眸色倏地沉了沉,見那片嬌嫩早已泛著明顯的紅腫,連帶著身下素色床單,都暈開幾縷斑駁刺目的暗紅血痕,昨夜的繾綣與失控,此刻都化作心口的疼惜,擦拭的動作愈發輕柔,似怕稍一用力,便會弄疼了她。
靈兒起初是裝睡,感受著蕭冥夜的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琉璃,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拂過肌膚時,帶著小心翼翼的疼惜。
她睫毛顫了顫,終究沒捨得睜眼,隻把臉往錦被裏埋了埋,任由那股暖意漫到心底。等他收拾妥當,她倒真的倦意上頭,沉沉睡了過去。
夢裏竟都是昨夜的光景,她迷迷糊糊地嘆著,二十齣頭的他,果然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那股子執拗勁兒一點不含糊,著實能折騰。想起前世,他總是把她護得妥帖,事事顧著她的感受,哪像如今這般,差點讓她累得散了架。
院中的練武場上傳來整齊的拳腳聲,蕭冥夜正赤著臂膀練拳,晨光落在他緊實的肩背肌肉上,汗珠順著流暢的線條滾落,每一招一式都帶著說不出的舒展與力量,眼底的神采比往日更盛,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點亮了。
阿四阿九在一旁收拾兵器,見自家大人這副容光煥發的模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瞭然的笑意。
大人這精氣神,哪還有半分先前養傷時的沉鬱,分明是……他們偷偷憋著笑,又趕緊低下頭,免得被自家大人看出端倪。
臥房裏,靈兒翻了個身,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在夢裏又嘟囔了句什麼,被窗外傳來的鳥鳴聲輕輕蓋過。陽光穿過窗紗,在她臉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與院中的拳腳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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