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中,茶樓裡未散的龍井香絲絲縷縷纏上來,清冽裡裹著周遭隱約的人聲——茶盞相碰的脆響,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調子,都在耳邊浮浮沉沉。
她這才驚覺仍在這半明半暗的眾目之地,攥著他衣袖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頭輕輕搖著,聲線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發顫:“別…別在這裏…有人看的。”
蕭冥夜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在她頸側,像極輕的羽毛掃過心尖,漾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久久不散。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肌膚,帶著薄繭的觸感格外清晰,似有若無地撩撥,他語帶寵溺,尾音纏了絲蜜:“乖,布了結界,旁人瞧不見。”
靈兒半信半疑地抬眼,眸光矇著層水汽,朦朧地掃過四周。茶樓裡的茶客依舊執杯談笑,說書先生的醒木“啪”地拍下,驚起一陣短暫的安靜,可那些聲響、那些人影,都像隔了層矇著霧的磨砂琉璃,模糊又遙遠,彷彿被抽去了魂魄。分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喧囂隔絕在外,獨獨把他們圈在一方隻屬於彼此的靜謐天地裡,連空氣都染上了黏膩的甜。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結界的玄妙,他的吻已順著肩頭往下,在鎖骨那道淺淺的溝壑裡輕輕一吮。
“啊……”靈兒猝不及防,一聲輕呼逸出口,又慌忙咬住唇,指尖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指節都泛了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腰肢軟得像化在暮春裡的春水,骨頭都似被浸得酥了,若不是他另一隻手悄悄托在她腰後,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穩住她,隻怕早已身不由己地跌進他懷裏,徹底融在那片滾燙的溫暖庇護中,再也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蕭冥夜的吻漸漸加深,帶著剋製的溫柔落在她肩頭,輕淺的觸感卻讓靈兒心頭愈發慌亂。周遭隱約的聲響像是懸在心頭的弦,每一絲動靜都讓她繃緊了神經,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察覺到她的僵硬,他動作微頓,抬眼時眸中帶著瞭然。當他的手輕輕撫過她膝頭,靈兒渾身一顫,慌忙搖頭,眼底泛起水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懇求和無措:“不……不要在這裏……”
他凝視著她泛紅的眼角,眸色漸深,最終緩緩點了點頭,抬手輕輕拭去她眼下的濕意。下一刻,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兩人身影如被晨霧籠罩般漸漸虛化,周遭的喧囂瞬間遠去。不過瞬息之間,腳下的觸感已從堅硬的地板變為鬆軟的泥土,眼前是幽深的洞口。
洞內出乎意料地乾淨,篝火正靜靜燃燒著,跳躍的火光映得四壁暖意融融。一側鋪著柔軟的獸皮,搭成了簡易的床鋪,角落裏還整齊地放著些乾燥的柴火,顯然是常有人打理的模樣。隔絕了外界的紛擾,這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與跳動的火光,靜謐得能聽見心尖的輕顫。
靈兒衣衫微敞,眼波流轉間漾著脈脈柔情。她微微仰頭,親昵地在他喉結處輕咬了一下,帶著幾分試探的嬌憨。
蕭冥夜喉間溢位一聲低悶的輕哼,氣息陡然灼熱幾分。
她似是受到鼓勵,指尖微顫著探向他衣襟的係帶,輕輕將其解開。衣襟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肌理分明間透著溫熱的氣息。
她俯身靠近,柔軟的唇瓣在他胸口流連輕吻,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春雨落在沃土上,無聲卻纏綿。
蕭冥夜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輕喚,尾音被氣流托得微微發顫,裹著化不開的繾綣,像浸了蜜的溫水漫過心湖,漾開圈圈漣漪:“靈兒……”
靈兒耳尖先紅了,軟聲應時,聲音輕得像被風拂過的柳絮,帶著點未散的羞赧,尾音還綴著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嗯……”
無需更多言語,空氣裡早已漫開無聲的默契,像初春的薄霧纏上枝頭,將兩人的呼吸、心跳都細細密密地織在一處,難分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的喧囂漸漸沉下去,靈兒隻覺渾身骨頭都似浸了溫水,軟得提不起力氣,意識像墜入一片溫軟的雲絮,飄飄忽忽的。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最終抵著他溫熱的胸膛沉沉睡去。呼吸輕淺勻凈,像沾了晨露的羽毛,睫毛垂落時掃過眼下,安穩得像隻終於找到巢穴的鳥兒,連眉尖都舒展了,全然卸下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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