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把最後一塊鴿肉嚥下去,忽然嘟起嘴,伸手拽住蕭冥夜的衣袖輕輕晃:“我纔不要總待在院子裏吃飯睡覺,骨頭都快銹成銅疙瘩了。”她往他懷裏蹭了蹭,發梢掃過他的頸窩,帶著點耍賴的意味,“今天在醉春樓那幾下,舒展開了,也有精神了。”
蕭冥夜放下銀刀,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纏著她的一縷青絲:“是有精神,還在柴堆上蹭出一身傷。”話裏帶著點嗔怪,指尖卻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疼不疼?”
“不疼!”靈兒仰頭看他,眼睛亮得像含著星子,“再說了,要不是我反應快,哪能抓到魅娘子,還知道了‘無心閣’和南疆的關係?”她掰著他的手指數,“你看,我這叫事半功倍,又不是瞎闖禍。”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最能耐。”蕭冥夜被她逗笑,順勢將她攬進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膝頭,“那你想做什麼?總不能半夜再溜去醉春樓當小廝吧?”
“當然不是。”靈兒在他腿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想去查‘影’字玉佩,你不是說三十年前見過嗎?咱們可以去打聽,說不定能摸到‘無心閣’的底細。”她忽然坐直身子,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或者,咱們現在就去黑風穀?趁著魅娘子還沒反悔,直接端了他們的老巢!”
蕭冥夜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道:“你啊,剛歇了半日就又想著闖險地。”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躍躍欲試,那股子鮮活勁兒,比當年在演武場追著他比劍時還要盛,“黑風穀地勢險惡,夜裏去太冒險。不過……”他話鋒一轉,從懷中掏出張摺疊的地圖,“我讓人查過了,離這兒三十裡有個落馬坡,據說‘無心閣’的人常在那裏交易。明日一早,咱們去探探。”
靈兒立刻眉開眼笑,伸手去搶地圖:“真的?快給我看看!”
“先說好,”蕭冥夜按住她的手,眼神認真起來,“到了那裏,一切聽我安排,不許擅自行動。”
“知道啦~”靈兒嘴上應著,手指卻已經勾住了地圖的邊角,“你看你,總是這麼囉嗦。”
蕭冥夜忽然收緊手臂,將靈兒圈得更緊,鼻尖蹭過她的鬢角,聲音低沉得像浸了蜜的酒:“比起查案,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
靈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貼著自己腰線的溫度,燙得人發慌。她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裏,動彈不得。
“什麼事……”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蕭冥夜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戲謔的笑意:“比如,伺候夫人。”
他說著,便要吻下去。靈兒卻傲嬌地偏過頭,讓他的吻落在了側臉。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微微發顫,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可我記得,某人可是清心寡慾的海神。”
蕭冥夜被她堵得一噎,隨即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靈兒心上。“此一時彼一時,”他耍賴般地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裏按了按,“海神要做,你……也不能放。”
靈兒被他磨得沒了辦法,隻好湊過去,飛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像隻偷完東西就跑的小雀兒,轉身想逃。
可剛邁出一步,就被蕭冥夜拽了回去。他扣著她的手腕,將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眼底的笑意裡多了幾分認真:“偷襲完就想跑?”
靈兒仰頭看他,睫毛忽閃忽閃的,帶著點得逞的小得意:“那…”
蕭冥夜盯著她水潤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俯身,輕輕咬住了她的唇角。不是激烈的掠奪,而是帶著耐心的廝磨,像在品嘗一塊捨不得一口吞下的糖。
靈兒渾身一僵,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那點酥麻的癢意,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想推開他,手指卻軟得沒了力氣,隻能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蕭冥夜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記住了,小別相聚,得這麼親。”
靈兒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冥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的歡喜像泡開的茶,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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