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近午,晨光穿透雕花窗欞,在地上織就一片細碎金輝。靈兒從濃沉的倦意中緩緩轉醒,意識如被綿軟棉絮裹住,混沌不清,連睜眼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慵懶的滯澀。
昨夜的片段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蕭冥夜那緊實流暢的肌理覆著薄汗,滾燙的體溫一寸寸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她彷彿被捲入滔天浪潮,徹底失了方寸地沉淪。直到嗓子幾近沙啞,纔在他萬般不捨中停下。他看似像頭失控的孤狼,行事帶著不管不顧的放肆,指尖動作裡卻藏著極致的溫柔,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沒有半分委屈她的意思,滿心滿眼都是疼惜與顧念。
隻是……這男人的精力實在太過旺盛了。靈兒撐著酸軟的手臂想坐起身,腰間驟然傳來一陣酥麻的鈍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四肢百骸也透著散了架般的乏力。她暗自腹誹:當真快要把她的腰給折騰斷了。
轉頭時,她撞進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蕭冥夜竟已醒了,正支著肘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汗濕後貼在頸側的碎發,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繾綣。他低聲笑道:“醒了?腰還疼?我燉了你愛喝的雪蓮羹,還溫著。”
經昨夜相依相偎,靈兒此刻黏他黏得緊,眉宇間總漾著幾分繾綣的柔意,舉手投足也添了種無需言說的親昵。
見他遞過水杯,她輕輕搖了搖頭,眼波流轉間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輕聲道:“不想喝呢。”話音未落,便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若有似無地蹭了蹭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我想沐浴啦。”
蕭冥夜取過薄毯,細心將她裹了,打橫抱起往浴桶那邊去。桶裡的水是他早讓人重新備好的,溫涼恰好。他輕輕將她放進水裏,自己早前已洗過了。
靈兒見他還在旁,臉頰泛起薄紅,輕聲說想自己洗。蕭冥夜瞧出她的羞怯,便順勢應道:“好,那我去看看飯菜備得如何了。”說著,轉身退了出去,留她自在沐浴。
靈兒獨自浸在浴桶裡,水汽氤氳中,昨夜蕭冥夜的模樣總在眼前晃——那份狂熱裡藏著的溫柔,纏得她心頭軟軟的。她隱約覺出體內有股溫溫的暖意,像春日裏悄悄抽芽的藤蔓,纏纏繞繞地生了根。
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落了實處,讓她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忽然,她屏了口氣,猛地往水裏一沉,隻露出半截烏黑的發頂,像尾偷歡的小魚,在水裏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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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霍斯慕與林珊珊不時看向蕭冥夜夫婦,見兩人眉宇間儘是相得的親昵,對視一眼便都明白了。霍斯慕這一路的心思,怕是終究要落空了,瞧這光景,人家二人的情意早已濃得化不開。
霍斯慕放下筷子,開口問道:“蕭大哥,打算何時動身回安寧?”
蕭冥夜轉頭看了眼身旁的靈兒,語氣自然:“都聽夫人的。”
靈兒舀了勺湯,臉色微紅,輕聲道:“再等兩個月吧,眼下天兒越來越冷,趕路怕是要受不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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