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亡靈——特別是幽靈,免疫物理傷害。」
「骷髏,受到的箭矢傷害大幅度降低!」
這兩種敵人,對『弓箭手』來說都非常難纏。
金屬柵欄大門後麵,四個新人緊張的關注著戰況:雖然這個疤臉『資深者』,對他們都是冷嘲熱諷,但大家終究是人類,而且還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何況如果不是他提供的『治療噴霧』,光是身上的傷勢,就夠幾個新人喝一壺。
當然了,男警察為此支付了50積分。
隻要離開這裡,就可以用30積分一瓶的價格,向空間兌換。
「以吾之言,讚頌不滅烈陽!」 追書就去,.超靠譜
主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那位『資深者』已經舉起一枚聖徽。
「以光之名,斥退不死虛妄——」
光、
刺眼的『太陽光』,
從『資深者』手中的聖徽上擴散而出,就像是大功率探照燈,在這個角鬥場中熠熠生輝。
如果說對普通人來說,這光芒隻是『刺眼』;那麼對那些骷髏、幽靈來說:
就是毀滅。
「在烈日公正的審視下,
化為塵土,歸於寂亡!」
隨著疤臉『資深者』一聲嗬斥,陽光大盛。
這些剛爬起來的亡靈,如同陽光照射下的冰雪、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灰飛煙滅!
...
「好吧,」
「看來『魔彈射手』勇士,有備而來。」
這一輪戰鬥結束得太快,搞得觀眾席上都是鴉雀無聲;唯有盡職盡責的主持人,乾巴巴的聲音試圖炒熱氣氛。
「但是接下來的對手,就不是可以取巧應對的,請看——」
「它是嗜血的狂暴者、是陰險的施法者!」
「是無數角鬥士的夢魘:」
「馬爾·高克!!」
當主持人的聲音落下,整個角鬥場都沸騰起來。
「馬爾·高克!」
「馬爾·高克!」
「馬爾·高克!」
如同海浪般的歡呼響起,證明接下來即將出場的『角鬥士』,絕非無名之輩。
咚咚咚、
對麵的大門中,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馬爾餓了!」
「高克渴望鮮血——」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都來自於這個高大的身影,因為:
「雙頭食人魔?」
桐穀和人下意識的喊出這個名字,
是的,大步走出來的『角鬥士』高達三米,魁梧肥胖的身軀下、能看到肌肉的輪廓,肩膀之上頂著兩個腦袋。
這頭食人魔的手中,握著一根比人腰還要粗的岩石柱——從上麵斑駁的黑紅痕跡來看,受害者眾多。
其中一個頭顱聳動著鼻子,目光落在疤臉『資深者』身上。
「魔法的味道,」
「敵人?」
兩個頭顱都鎖定了疤臉資深者,不用說,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嘭!
腳下一蹬,
如同埋入了一枚地雷,在黃沙轟然炸裂中,這頭三米高的龐然大物,就以一種不輸於奔馬的速度,悍然發起了衝鋒。
「碾碎他!」
「不、撕裂他!」
兩個頭顱在叫囂中,並沒有閒著。
一個頭顱控製一隻手揮出岩石巨柱,以橫掃千軍之姿,向資深者轟去!
而另一個頭顱念念有詞,剩下的那隻手劃出一個個玄奧手勢,一圈無形的護盾環繞周身:明顯並非那種無腦莽夫。
1環防護係魔法:護盾術
一道看不見的法力護盾浮現在你身邊,保護著你,同時使你不會受到魔法飛彈的傷害。
兩個頭顱,一個攻、一個防;一個狂暴的力量,一個狡詐的魔法。
是這座大角鬥場的常勝將軍——因為失敗者,都已經死了。
「嗬,」
向後一躍,
整個人驟然拖出殘影的資深者,隻是冷冷一笑。
「大個子,能跟得上我的速度嗎?」
明明對方在衝鋒,他在後退,速度竟然是資深者更勝一籌。
這樣的速度,已經超出了四個新人的認知——速度快到這個程度,槍械已經很難鎖定了吧?
1環變化係魔法:大步奔行
效果也很簡單,使一個目標的移動速度大幅度提升。
後退的同時,資深者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鷹』,一枚枚呼嘯的子彈,如同潑水般向這個食人魔的兩個頭顱呼嘯而去。
一時之間,兩者在角鬥場中,打得煙塵升騰、轟鳴陣陣:然而這僅僅隻是第五個試煉!
後麵還有什麼樣的戰鬥呢?
————
睜,
病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睛。
「阿古穀前輩?!」
旁邊削蘋果的年輕警察,驚訝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緊接著驚訝化為欣喜。
「您醒了?」
「我這就去叫醫生過來!」
放下手中的蘋果和小刀,這個年輕警察快速起身離開病房——之所以知道他是警察,因為他身上還穿著警服。
這裡是...醫院?
被稱為『阿古穀前輩』的男人,稍微愣神後反應過來。
他回來了,
這裡是『現實』世界!
終於,一想到那個『超凡空間』中的戰鬥,雄獅、角鬥士...還有那場驚心動魄,重新整理他三觀的『十試煉』,病床上的男人就下意識的坐起身來。
「別動、小心傷口!」
嚴厲的聲音,從進門的醫生口罩下急促響起。
「你的左腹部被刺,小腸有三處貫穿傷。腹腔內大量出血,導致失血性休克狀態。所幸緊急處理保住了性命...哎?」
原本急匆匆而來的醫生一愣,病床上這個男人,臉色可不像是重傷搶救回來的樣子。
「讓我做個檢查,」
「不必了。」
病床上的『阿古穀清秋』目光一閃,下意識的拒絕。
傷?在完成第一次空間任務之後,超凡空間免費贈送一次『全身修復』,現在他繃帶下完好無損,連縫合線都沒有!
還檢查什麼?
「這裡是醫院,就算你是警察,也必須聽我——」
「打擾一下,」
就在這名醫生想要上前檢查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踏入病房。
雖然同樣穿著警服,但從他左胸銀肩章上的一顆金星,以及袖口的一根金線不難分辨出,這是一位『警部補』。
如此年輕的警部補,毫無疑問,隻能是『職業組』的人。
「啊,警部先生。」
麵對這位『前途遠大』的年輕人,醫生也必須保持尊敬;因為:
對方身後,必定站著一位大人物。
島國的警察、不,應該是大部分公務員,都分為『非職業組』和『職業組』:前者是普通人,需要一級級的熬資歷晉升,一輩子也就警部頂天;而後者起步就是『警部補』,等同於站在普通人的終點。
簡單來說,一個是『官』,另一個是『兵』。
理論上,職業組是靠能力——然而實際上,靠的是人脈。
比如《名偵探柯南》中,服部平次的老爸,就是大阪警察本部長,不止一次的讓他回去『繼承家業』。
平次隻要進入警察係統、起步就是警部補,5個月升警部、7年升警視、15年升警視正...幾乎就是大阪警視廳的『太子爺』。
這很正常,又有誰會不照顧自己的孩子?
即便這個孩子沒本事!
「我和阿古穀巡查長聊幾句,你們...」
不用對方說完,隻是目光一掃,醫生和那個之前削蘋果的年輕警察,立刻乖巧的離開、順便還關上門。
「阿古穀巡查長,」
其他人離開,這個年輕的『警部補』臉色冷下來。
「辛苦了,報告我已經幫你寫好——『單獨行動,英勇負傷』。不過,下次記得等我的指示。」
如此輕飄飄的話語,讓阿古穀唯有沉默。
他是在追捕逃犯的過程中,被對方捅傷:雖然最後死死的鉗製住逃犯,但現在看來:功勞是沒他的了。
不對,沒有被『責罰』,已經是眼前這個傢夥『開恩』了吧?
「有問題嗎?」
聽到對方居高臨下的詢問,阿古穀臉上麵無表情。
「沒有。」
...
「太過分了!」
等這個傲慢的警部補離開後,那名年輕的警察才進入病房,忿忿不平。
「明明人是前輩你抓住的,結果——」
那個傢夥一句『不聽指揮』,就抹殺了阿古穀的功勞。
然後將這份功績,正大光明的歸入自己名下,為順利晉升『警視』鋪路。
「有什麼好生氣的?」
歷經生死,阿古穀反而看得很開。
「警察係統,歷來如此。」
背後沒人,乾一輩子都是個警部;而上層有關係,自然是暢通無阻,隻需要『繼承家業』。
這下讓年輕的警察無話可說,隻能轉移話題:
「阿古穀前輩,您太莽撞了。」
血肉之軀,終究敵不過鋼鐵,這次是運氣好,下一次就難說了。
一個月才上千美刀,拚什麼命啊!
「血肉之軀不敵鋼鐵?」
病床上的阿古穀微微搖頭,
「我看未必。」
那個資深者打穿的『十試煉』中,就有一台五米高的『鋼鐵魔像』。
打到興起的資深者,直接表演了『空手拆高達』。
如果擁有那樣的力量...
就不會出現剛才的那種事情!
名為阿古穀清秋的男人,垂下眼簾。
心中向上匯報『超凡空間』的念頭,已經悄無聲息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