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金瞳目前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別之處。
觀眾們於是熱烈討論。
【這肯定是某種瞳術吧!眼睛都變成這種炫酷的美瞳顏色了,冇點特殊能力實在說不過去。】
【別忘了背景是靈氣復甦,神秘降臨,一個全新的紀元正在開啟。按照冇經歷讀檔重啟的神代刻透露的隻言片語,每個神秘時代都有其獨特的規則與表現,變化應該是廣泛而深刻的,否則怎能配稱為一個『時代』?】
【我懂了!是龍族血脈覺醒!黃金瞳,這特徵太經典了!】
【細思極恐,人類該不會就此分裂成『黃金瞳』和『自然人』兩大陣營吧?就像某些作品裡的調整者與自然人的對立那樣。】
【劇情要轉向機甲戰爭番了?】
【難說。新製作組的野心和膽量看來不小,或許真敢這麼展開。】
【我個人還是更期待瞳術對決,想想看,各種炫目的美瞳能力大戰,多帶感!】
……
看到這些來自觀眾的彈幕之後,神代刻也若有所思,其實他還冇想好黃金瞳該有什麼能力。
因為想了很多都覺得不太爽利,現在看到彈幕的想法之後,神代刻也在思考。
隻可惜目前看不到什麼有意思的力量體係。
有一條彈幕點醒了他:這是嶄新的神秘時代。
既稱「時代」,其神秘力量必然不會是零星、偶然的個體變異,而應是一套完整、係統、能夠普及並深刻改變文明走向的體係。
倘若僅僅是少數人獲得特異功能,那不過是為歷史增添幾筆奇聞異事。
何為「時代」?
那是足以徹底顛覆世界原有格局的洪流,是讓「現在」成為「過去」的分水嶺。
從日常生活、衣食住行,到人們的思想觀念,無不經歷翻天覆地的蛻變——唯有如此,才配得上「時代」二字。
那須町的妖魔事件如果就此結束,那也不過是歷史的一角。
然而,一萬雙「黃金瞳」的同時閃現,卻是一個無法忽視的、量變足以引髮質變的訊號。
題在於,這一萬人,以及他們眼中這抹突然降臨的金色,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真正掀開一個時代的帷幕,而不僅僅是成為被觀測研究的特殊樣本?
畫麵流轉,適時地展現出神代刻所擁有的家世背景與隱性權力。
這種權力並非張揚跋扈,卻如深海暗流,無處不在,確保他的意誌能在諸多層麵得到貫徹。
【想想第一季,神代刻這種背景居然輸了,就離譜。】
【所以說『亞撒西』是版本答案嘛,以前那種設定下,他輸得不冤。】
【幸好第二季製作組換了有腦子的,這纔是一個身處權力頂端者該有的樣子和思維。】
【我就欣賞神代刻這一點,不矯情,該用的力量坦然使用,該享有的特權也不虛偽推拒。換做某些典型主角,這會兒恐怕已經在自我糾結『不能濫用權力』,或者想著怎麼阻止官方對黃金瞳的研究了。】
然而,神代刻並非隻有冷酷行使權力的一麵。
鏡頭悄然切換,捕捉到一個更能體現他內在立場的細節。
那是在一間佈滿精密儀器、光線冷白的臨時研究室內。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電子裝置混合的氣味。
一名穿著白大褂、眼神有些閃爍的研究員,正指示一名麵露不安、眼中金光微漾的年輕誌願者躺上檢查床,旁邊的托盤裡,竟放著鋒利的手術器械。
「池田研究員,你準備做什麼?」
神代刻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像一道冰冷的鋼楔,驟然切入凝滯的空氣。
他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身影被走廊的光拉長,投在光潔的地板上,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被稱為池田的研究員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迅速轉過身,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啊,神代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懷疑黃金瞳現象的生理基礎在於眼球結構本身可能發生了未知變異,為了進一步分析虹膜色素層、晶狀體乃至視網膜的細胞層麵變化,獲取**組織樣本進行深度測序和顯微觀察是必要步驟……」
「所以,你打算取下一顆眼球?」
神代刻打斷他,步伐平穩地走近,每一步都彷彿敲在人心上。
他的目光掃過誌願者蒼白的臉,最後定格在池田略顯慌亂的眼睛上。
「這……這是為了科學,為了儘快弄清楚真相!而且誌願者已經簽署了相關協議……」
池田試圖辯解,聲音卻有些發虛。
「協議?」
神代刻嘴角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那笑容讓人心底發寒。
「池田隆一研究員,」
他準確地叫出對方的名字,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據我所知,你更感興趣的,恐怕是完整摘取下來的、保持活性的眼球標本吧?一顆,一億美元。這個價碼,足夠讓很多人忘掉職業道德和人性底線了,不是嗎?」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那名誌願者猛地坐起,驚恐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其他幾位助理研究員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愕然望來。
池田的臉瞬間血色儘褪,嘴唇哆嗦著:「汙衊!這是**裸的汙衊!神代先生,你不能因為我的研究方案激進就進行這種人身攻擊!我有我的學術操守!」
「學術操守?」
神代刻微微偏頭,眼神銳利如刀。
「從三天前你通過加密衛星頻道,與那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皮包公司聯絡開始,你的『操守』就已經論斤賣了。你以為,此時此刻,這座設施內外,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CIA、M16、FSB,還有我們自己的公安、內閣情報調查室……你的通訊記錄、資金往來,甚至你昨晚喝了什麼牌子的咖啡,都未必是秘密。」
「你過去七十二小時內的所有通訊記錄,包括你自以為刪得乾淨的那幾條加密資訊,都躺在至少三個情報機構的伺服器裡。一億美元,買不走秘密,隻會買來你的牢獄之災,或者更糟。」
池田聽到神代刻的話,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