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聽到千葉筱子嬌嗔的語氣,藤井樹箭步向前,動作粗暴地將她壁咚到了身後的房門上。
他一隻手撐著房門,另一隻手攬住千葉筱子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用力往胸膛一摟。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感受著藤井樹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千葉筱子嬌軀本能的一顫,倔強地昂了昂下巴,但還是把泛著紅暈的臉蛋偏了過去。
「沒想到千葉學姐居然考慮的這麼周到。」
藤井樹嘴巴湊到了千葉筱子嫣紅一片,好似要滴出血的耳朵邊。
「我隻是以防萬一……」千葉筱子秀眉蹙著,強忍著藤井樹鼻息吹拂過她脖頸的瘙癢感。
「就算懷上了我也會立馬去打掉!」
「我沒興趣給你這樣的混蛋生孩子!」
「嘖——」藤井樹嗤笑一聲。
「說得好像我在強迫你似的。」
他捏住千葉筱子白皙的下巴,把對方的臉蛋緩緩轉了回來。
四目相對,視線碰撞、交織,在空中連成一條線。
藤井樹勾著嘴角,「千葉學姐,讓我想想,上次是誰先主動的來著?」
「你……」千葉筱子心裡頓時一虛。
她咬了咬銀牙:「少囉嗦,別浪費時間了!」
「早點結束,我好繼續做試卷,等你吃完午飯就趕緊滾蛋,別厚著臉皮賴在我家!」
麵對色厲內荏的千葉筱子,藤井樹不置可否,隻是將嘴唇湊到了她如天鵝般細膩光滑的脖頸邊。
「呼——」
就當千葉筱子鼻息加重,緊張地閉上眼睛,以為藤井樹要親上來的時候,對方的動作卻忽然半道而止。
「既然千葉學姐沒興趣的話……」藤井樹頓了幾秒。
「那麼我也就不為難學姐了。」
「什……什麼意思?」千葉筱子瞬間睜開了眼睛。
「意思就是……」藤井樹鬆開了摟住千葉筱子腰肢的手,在她詫異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我啊,同樣也沒興趣和學姐發生什麼!」
「沒興趣和我發生什麼?!」
「那上次是……」
千葉筱子瞳孔一縮,整個人宛如失真般,呆傻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藤井樹沒有絲毫留戀地收回手。
「其實比起學姐姣好的身體,我更想看的是學姐的學業進步了多少。」藤井樹淡淡道,彷彿在例行公事,坐到書桌前,拿起一張千葉筱子寫完了的試卷。
「嗬……」千葉筱子心緒複雜,卻強撐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求之不得呢!」
看向藤井樹果決的背影,她緊緊攥住手心,背後金色的披肩長發彷彿一瞬間失去了光澤。
「你最好遵守承諾,一直都提不起興趣!」
「那樣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咬著牙,宛如打架打輸的小學生,臨走之前放狠話似地喊道。
「嗯,我儘量吧。」藤井樹抬了抬眼皮,拿起黑色的油性筆在試捲上寫寫畫畫。
「不用謝天也不用謝地,謝我就行了。」
「畢竟學姐現在能夠站著說話,而不是像上次一樣躺在床上,全靠我強大的自控能力。」
聽到他的話,千葉筱子不僅半分不領情,反而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誰要你的施捨!」
她畢竟是習武之人,一時羞憤上頭,走過來一把拉住了藤井樹的衣領。
「怎麼,學姐要對我出手嗎?」藤井樹臉色不變,歪頭看向她。
看著少年俊秀臉龐上的平淡表情,感受到他有意為之的疏遠,千葉筱子心裡忽然有種形容不出的委屈。
她手上的力道一鬆,像個金毛敗犬般小聲罵了一句:「混蛋!」
「咚咚咚。」
正巧這個時候,房門外邊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母親千葉留美溫柔的聲音。
「藤井先生,你在裡麵嗎?」
「開飯了。」
「哢。」千葉留美按住把手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正是坐在書桌前手拿試卷的藤井樹,還有乖乖立在一旁的千葉筱子。
「欸,筱子也在啊!」她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媽,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千葉筱子聲音幽幽地道,夾著一股不知來處的怨氣。
「額……」千葉留美尷尬一笑,縴手握在飽滿的胸脯前,柔聲解釋道:「是媽媽疏忽了。」
「媽媽以為你們兩個水火不容,一見麵就會吵架,沒想到現在相處的蠻融洽的嘛。」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慘遭女兒打臉。
「嘁——」千葉筱子沒好氣地「嘁」了一聲。
「媽,你高興的太早了!」
「誰和這個傢夥相處融洽了!」
說完這句話,千葉筱子直接越過母親千葉留美,賭氣似的走出了房間。
「這孩子……」千葉留美有些傷腦筋地揉了揉披在右肩的馬尾。
「在藤井先生麵前,好歹要給媽媽一點麵子吧。」
「抱歉,藤井先生,讓你見笑了。」
「沒事的,千葉學姐不是一向如此嗎。」藤井樹無所謂地道。
「唉,也隻有藤井先生能收拾的了她了,我這個當媽媽的真是一點威嚴也沒有。」
千葉留美忽而又露出慶幸的表情,「還好藤井先生願意幫忙。」
「不聊這些了,藤井先生。」
「開飯了,我蒸了梭子蟹哦。」
……
荒川學校,社團樓。
兩女一男,三個看上去就像不良少年的人,正窩在社團樓的一間活動室內商量著對策。
如果藤井樹和千葉筱子在的話,一眼就能認出她們是誰。
其中的兩個不良少女正是千葉筱子平日裡的狗腿子,鬆井葵和小野寺玲。
剩下那個拄柺杖的不良少年,則是當初偷襲不成,反被藤井樹打斷腿的高橋。
自千葉筱子退學後,她手下的不良少年們失去了主心骨,紛紛化作鳥獸散去。隻剩下零零散散幾個死忠分子抱團取暖。
「小野寺,你有辦法把大姐頭喊出來嗎?」鬆井葵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小野寺玲。
「真是火大!」
「沒有大姐頭,我平常在教學樓看到藤井樹那個傢夥的時候都得繞著道走!」
「我哪有辦法啊!」小野寺玲也是一副無計可施的模樣。
「就是就是,藤井那個混蛋把我打成這樣不說,還害得我不得不休學!」高橋在提到「藤井樹」這三個字的時候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大姐頭請出山,為我們報仇雪恨!」
「說的倒好聽。」鬆井葵和小野寺玲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看向腿上打著石膏的高橋。
「下午你跟我們一起去大姐頭家!」
「啊?可是我……」高橋看向自己打著石膏的腿。
「可是什麼可是,你拄著柺杖又不是不能走,到時候在大姐頭麵前賣個慘,說不定大姐頭的鬥誌就被激起來了!」鬆井葵語氣強硬地道。
小野寺玲也緊跟著附和:「高橋,我記得你小子好像暗戀大姐頭吧,連拄著柺杖上門拜訪都做不到,還好意思說喜歡大姐頭。」
「去就去!」被兩個女孩用激將法一激,高橋當場熱血上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