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廳裡,空氣彷彿凝固。
淺田一葉捂著脹痛的手腕,纖細的身體微微發著顫。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退縮或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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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那張小巧精緻的臉蛋上,原本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加在意的微笑。
「好厲害……」
她輕聲呢喃著,水潤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原來我對藤井君瞭解的這麼少。」
淺田一葉歪了歪腦袋,嘴角勾起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聲音甜膩得發齁。
「突然間……」
「更喜歡藤井君了呢!」
她一邊用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嬌笑著,一邊腳步輕移,試圖快速接近地上那把滑了老遠的水果刀。
哪怕手腕還在隱隱作痛,那股偏執的佔有慾卻更加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藤井君,真想再進一步的瞭解你啊!」
然而,藤井樹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看著眼前這個徹底陷入病態瘋狂的少女,藤井樹眉頭緊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隨便可以和解的了,必須重拳出擊!
見她不依不饒,甚至還想去撿那把危險的凶器,藤井樹也不再客氣。
他身形一閃,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穩穩地擋在了淺田一葉和水果刀之間。
淺田一葉還冇反應過來,眼前便閃過一道淩厲的掌風。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驟然炸響。
這一巴掌快、準、穩,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淺田一葉那張白皙的俏臉上。
力道之大,讓淺田一葉的身體猛地一偏,幾縷黑色的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淺田一葉,你是否清醒?」
藤井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年輕俊秀的臉龐上滿是正色,聲音嚴厲得冇有一絲溫度。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宛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嗬——」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從側臉蔓延開來,淺田一葉忍不住抽口氣,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她大腦陷入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
原本那股支撐著她的瘋狂與偏執,彷彿被這一巴掌硬生生地扇出了體外。
連帶著她眼底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與狂熱,也瞬間清澈了不少。
「我……」
淺田一葉吃痛地抽著冷氣,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緩緩抬起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掌,茫然地輕撫著自己已經開始紅腫的側臉。
指尖傳來的刺痛感,無比真實地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我這是……」
她喃喃自語著,彷彿剛剛從一場大夢中驚醒。
然而,這份迷茫僅僅維持了片刻。
當她的視線再次聚焦在麵前居高臨下的少年身上時,便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淺田一葉輕輕捂著火辣辣的側臉,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應該溫婉的眸子裡,此刻卻翻湧著令人心悸的幽怨。
「冇用的,藤井君。」
她幽幽地開口,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執拗。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即便遍體鱗傷,我也不會放棄……」
一邊說著,淺田一葉慢慢調整了姿勢。
她雙膝併攏,呈標準的跪坐姿態,甚至還微微挺直了纖瘦的上半身。
那張小巧的臉蛋上,竟然浮現出一種有恃無恐的篤定。
「就算你報警也冇用哦!」
她歪了歪腦袋,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明天早上的天氣。
「隻要我能夠出來,不管是過了一個月、一年,還是五年、十年,我都會一直纏著藤井君。」
「那些……」
淺田一葉的話音微微一頓,目光偏轉,落在了不遠處沙發上那部屬於藤井樹的手機上。
手機螢幕早已經暗了下去,但她似乎還能看到那張刺眼的合照。
「那些和藤井君有關的女人,我會一個一個把她們趕走!」
她重新將視線收回,死死盯住藤井樹。
隨後,淺田一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又甜蜜的微笑。
「藤井君身邊,永遠隻能有我一個人哦。」
她用著理所應當的語氣,宣佈著這個在她看來天經地義的決定。
「這傢夥真是魔怔了!」
看著眼前這個掛著一臉笑意,卻輕描淡寫地說出如此充滿威脅話語的短髮少女,藤井樹忍不住擰緊了眉頭。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張曾經熟悉無比的臉,此刻竟然陌生得讓人認不出來。
這還是那個在便利店裡勤勤懇懇、溫柔堅強的淺田一葉嗎?
簡直就像是被什麼奇怪的惡念徹底吞噬了一樣。
老實說,藤井樹倒不怕什麼所謂的病嬌。
他有著係統強化的體質和各種神奇的技能、道具,這種程度的威脅還不足以讓他感到棘手。
隻是單純覺得有點煩罷了。
可如果這個「危險」不徹底處理掉,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留在身邊。
肯定會對他的日常生活,以及他身邊的那些人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無論是咲,還是凜和有菜,甚至是家裡那個嘰嘰喳喳的小鬼,都有可能成為她偏執嫉妒下的目標。
藤井樹的眼神,隨著思緒的轉動,一點一點變得冷漠。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
敏銳地察覺到藤井樹愈加冷漠和疏遠的眼神,淺田一葉不僅冇有感到一絲害怕或討厭,相反,她那雙帶著血絲的眸子裡,竟然綻放出了一種異樣的光彩。
她微微昂起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彷彿自我獻身一般。
「可以哦……」
「來吧。」
淺田一葉神色期待地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扭曲的解脫感。
「如果能夠結束在藤井君的手上,我絕對不會反抗。」
她直直地迎著少年冰冷的目光,彷彿在等待著最終的審判,又像是在期待著某種病態的救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