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
擰開水龍頭接了半杯水,往牙刷上擠了一截薄荷味的牙膏,清水凜刷完牙後,又用洗麵奶洗了洗白皙細膩的臉,仔仔細細擦乾後,才拉開門離開盥洗室。
走到走廊,她正打算回房間換套衣服就去上班,忽然聽到對麵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音。 ->.
……
僅一門之隔的臥室內。
鬆本有菜大小姐能屈能伸,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脫掉拖鞋,赤著白皙纖巧的腳,爬到藤井樹側身的那一邊,抱著他的胳膊使出了一套慣用連招。
「別睡了,藤井……」
「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好時光都被浪費掉了。」
她兩隻光滑白膩的柔夷握住藤井樹一隻手,輕輕按在胸口,像乖巧聽話的小女僕一樣,細聲細語的開始撒嬌。
「起來啦,狗脩金撒嘛~」
聽到這要好似將骨頭都給融化一般的酥麻語氣,藤井樹滿頭黑線,不得不睜開眼睛瞪了栗發少女一眼。
「鬆本有菜!」他沒好氣的喊道。
排卵期到了吧,這麼黏人?
大清早不好好睡覺,跑到他這裡來求……吵吵鬧鬧。
「醒了,不睡了?」鬆本有菜眉眼彎彎,笑意上了眉梢。
這不怪她啊,要怪就怪咲醬之前問她有沒有哪裡招待不週。
「哢——」
然而還沒待鬆本有菜欣喜幾秒,站在門口偷聽了有一會兒的少女,找準時機推開門走了進來。
「藤井,咲醬讓我喊你起床吃早……」
「嗯?」
清水凜神色淡漠,語氣一頓,清冽的眸子掃過床鋪上的藤井樹與鬆本有菜,旋即接著開口說:「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鬆本同學也是來喊藤井下去吃飯的嗎?」
聽到房門那邊的聲響,藤井樹與鬆本有菜下意識望了過去。
「凜怎麼也來了?」
藤井樹一個頭兩個大,不用想也知道待會兒這兩位又要開始唇槍舌劍。
果然,見來者居然是清水凜這個死對頭,鬆本大小姐秀麗眉頭當即便擰了起來。
「嗬——」
「來的確實不是時候,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鬆本有菜眸光閃爍,語氣聽起來不怎麼友善,沒有被撞破私情的心虛,有的隻是被死對頭打擾到的惱怒。
她摟著藤井樹胳膊不僅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緊了緊。
「關你什麼事?」
感受著栗發少女針鋒相對的尖銳氣勢,清水凜平靜的表情看不到一絲起伏,清冷的眸子微微凝了凝。
論耍嘴皮子,她就沒輸給過鬆本有菜。各種意義上。
「鬆本同學的話未免太過自以為是……」
身形高挑,黑色長髮秀麗如瀑的少女邁開筆直修長的大腿,一步一步朝床鋪走來,每說一句話,語氣便冷上一分。
「鬆本同學住在我家,借宿在我妹妹房間,現在又堂而皇之的摟著……嗯……」
她眸光變幻了下,冷聲道:「我弟弟的胳膊。」
「還覺得不關我的事嗎?」
這分明是引狼入室,鳩占鵲巢!
「嘁——」
鬆本有菜「嘁」了一聲,並沒有被清水凜的氣勢嚇倒,最多隻是更加摟緊了藤井樹的胳膊。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清水凜!」
她美眸微閃,輕蔑的瞥了氣質清冷的黑髮少女一眼,勾著嘴角,反唇相譏道:「嘴上喊的那麼親密,心裡想的什麼齷齪事情……」
「嘖——」
「以為大家不知道嗎?」鬆本大小姐目光中多了一絲戲謔。
反正大家現在都見不得光,她不能摟藤井樹胳膊,難道你清水凜就能?
分明就是眼紅嫉妒,來故意破壞她的好事!
鬆本有菜還不知道某人早就吃得飽飽了,現在連一口剩的也寧願留在碗裡,而不是給她。如果知道這些,恐怕會直接紅溫破防,丟掉所有大小姐、大明星的高貴矜持,與清水凜1v1真人決鬥。
清水凜可不會再像曾經在私立成誌女子大學時那樣,陷入鬆本有菜的「自證陷阱」,粉唇輕啟,淡淡吐出幾個字:「不可理喻……」
「又來了……」
「這兩個傢夥。」
一大清早,聽著耳邊嘰嘰喳喳,或是酥軟,或是清脆,宛如麻雀一般吵鬧到讓人難以入眠的聲音,藤井樹煩不勝煩,隻能開口將鳥兒喝散。
「都別吵了!」
他皺著眉頭道,抽出被鬆本有菜抱在懷裡的胳膊,反手繞過她雪白的脖頸,捂住了那兩瓣喋喋不休的柔軟。
「你……」鬆本有菜美眸微微瞪大,話還未出口便被藤井樹堵了回去,心裡又羞又惱,臉頰兩側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你也閉嘴!」
騰出另一隻手,藤井樹順勢攥住清水凜的縴手,將站在床鋪邊的黑髮少女也往懷裡一拉。
「咚——」
少女心頭一跳,身體不受控製的傳來失重感,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境風雨飄搖,清冽的眸子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慌亂。
回過神時,清水凜已經和鬆本有菜一樣,被藤井樹拉進了懷裡,隻是好在對方手下留情,並沒有捂住她的嘴。
……
……
「有意思嗎?」
「一大早就吵個不停,不讓人睡覺!」
藤井樹一左一右,抱住兩具微微顫抖的嬌軀,厲聲嗬斥道。
一位熱情似火,眸光中閃過幾縷羞惱,沒好氣的瞪著藤井樹的臉,另一位清冷如雪,慌亂的眸子沒過幾秒便重新恢復平靜,直勾勾的盯著藤井樹的眼睛。
唯一相同的在於,不管是羞惱也好,平靜也罷,鬆本有菜與清水凜精緻的俏臉,都似有若無的染著一層好看的紅霞。
「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再躺一會兒就下去。」
藤井樹輕聲說道,並沒有貪戀兩人嬌軀的柔軟,話音落下後,便一本正經的鬆開了手。
清水凜心思暗動,扶著床沿站起身,理了理稍顯淩亂的睡衣,將藤井樹,連同他旁邊羞憤交加的鬆本有菜一起映入眼底。
「嗯,那你注意休息。」
「我讓咲醬過一會兒再來叫你。」
她沒有多說什麼,凜冽的神色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到的古怪,轉身拉開門,離開了臥室。
本就心細如髮,冰雪聰明的清水凜,再加上昨晚房間裡又發生了一些事情,難免開始無端聯想。
「藤井他……」
「不會是在試探吧?」
走出房間後,黑髮少女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脫敏性測試?」
先試探一下她們倆的反應,然後再一步一步蠶食、推進,直到最後並排擺……嗯,也可能是疊……
「……」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麵,清水凜清冷的表情微變,身體更是一陣惡寒,差點起了雞皮疙瘩。
「不行!」
「絕對不行!」
少女斬釘截鐵的在心裡想道。
愛衣還好,咲醬也不是不能接受,可鬆本有菜這位笑裡藏刀的死對頭就算了吧!
「除非……」
嗯,她在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