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轉來轉去,短髮少女眸中的病態與偏執漸漸褪去,重新冷靜下來,坐到了床邊。
line工作群裡說這幾天劇組停工休息,那她豈不是不能以鬆本有菜小姐「臨時經紀人」的身份,在藤井樹前輩拍戲的時候,待在旁邊時時刻刻偷看他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恐怕這幾天想要見到藤井前輩,就隻能去鬆本娛樂大廈了。
可是,上次她頂著妹妹二葉「私人秘書」的身份過去,一眼就被藤井前輩認了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
「到底怎樣才能將藤井前輩獨自占有……」
「永遠永遠隻屬於我一個呢?」
頂著一張小巧可人的臉蛋,淺田一葉腦袋中想的卻是某種不可告人的可怕事情。
而且越是想下去,她原本那雙堅毅清澈的眸子,越是變得複雜、危險起來。
「藤井前輩……」
……
荒川區,藤井宅。
正被淺田一葉心心念唸的某人渾然不覺,拉開臥室門後,與鬆本有菜一起下了樓。
「噔噔噔。」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客廳餐桌邊一位紮著雙馬尾辮,身材嬌小,長相可愛的少女,眯起澄淨漂亮的大眼睛,狐疑的對藤井樹問:「歐尼醬……」
「你們怎麼上去這麼久啊?」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她和咲姐姐剛熱好的飯都快要涼掉了,什麼事情要背著人談十幾二十分鐘?
「當然是在談工作啦!」
藤井樹還沒說話,鬆本有菜便笑意盈盈的搶先開口道,拉過清水愛衣對麵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工作?」
「什麼工作?」清水愛衣不死心的問,眸子眯成一條縫,在藤井樹和鬆本有菜身上來回打量。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或許要聞一聞歐尼醬身上的味道才行。
「拍戲方麵的工作……」
抿了抿口紅顏色淡了幾分的嘴唇,鬆本有菜勾著嘴角,光明正大欺負清水愛衣是個外行人。
「說了小愛衣也不懂!」
「多看看書吧,學學你歐內醬考個好學校,不過不要學她無事生非,無理取鬧的性格。」
一邊教育著疑神疑鬼的清水愛衣,鬆本有菜還不忘貶低一下清水凜那個死對頭。
「誰無事生非了?」
撇了撇小嘴,清水愛衣在心裡嬌聲」哼」了一句。
「狐狸精!」
「小心我告訴歐內醬!」
「略——」
對著鬆本有菜翻了個大白眼,清水愛衣抿著唇,無聲勝有聲,彷彿在告訴對方:你誰啊?輪的到你教育愛衣嗎?
這狐狸精有菜姐姐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槍藥,底氣那麼足,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清水愛衣明白自己吵架不是對手,所以直接追本溯源,抱著藤井樹胳膊就開始撒起嬌。
「歐尼醬,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啊?」
她聲音甜甜膩膩,宛如裹著一層草莓棉花糖,柔嫩可愛的小臉輕輕蹭了蹭藤井樹的肩膀。
撒嬌的同時,清水愛衣還不忘偷偷聞一聞藤井樹懷裡的味道。不過並沒有聞到其他女人的氣味。
「可以告訴愛衣嗎?」
「求你了……」
見此情形,鬆本有菜笑容一僵,眼皮忍不住跳了幾下。
「這小鬼!」
不愧是親姐妹啊,果然和清水凜那個討厭的傢夥一樣不要臉!
雖然她自己幾分鐘前也在臥室裡死皮賴臉的對藤井樹纏著不放,一口一個「狗脩金薩嘛」的叫著就是了。
「好奇心那麼重幹什麼?」伸出手掐了下懷裡少女嬌嫩的臉蛋,藤井樹扯開了話題。
「的確是工作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剛纔打消對鬆本有菜的疑慮後,他把注意力聚集到了今天早上處處透著不對勁的「淺田二葉」身上,或許後麵可以試探試探。
……
這個時候,藤井宅廚房那邊傳來一道輕柔好聽的聲音。
「開飯了……」
帆布圍裙勾勒出曲線有致的完美身材,背後披肩的黑色長髮綁成單馬尾辮,麵容溫婉秀美的少女,端著熱氣騰騰的米飯,走過來放到了餐桌上。
她一出現,方纔還針鋒相對的鬆本有菜和清水愛衣兩人,下一秒竟默契的同時選擇了偃旗息鼓。
「謝謝咲醬,我正好餓了。」鬆本有菜眉舒眼笑,伸出手接過了碗筷。
「餓死了,愛衣今天要吃兩碗!」
和鬆本有菜慪了半天氣,清水愛衣小肚子早就餓扁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往碗裡扒拉菜。
「你們兩個……」
一左一右分別瞥了鬆本有菜和清水愛衣一眼,藤井樹心念一動,故意開口說:「剛纔不是還吵的挺大聲嗎?」
「現在又和好如初了?」
「啊,有嗎?」聽到這句話,清水愛衣佯裝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我們沒有吵架呀!」
「確實沒有。」鬆本有菜也開腔道:「我和小愛衣關係可好了。」
「我經常給她買零食來著……」
「對吧,小愛衣。」
話音落下,坐在藤井樹身側的鬆本有菜,轉頭看向了他另一側的清水愛衣。
「滋——」
目光在空氣中高速碰撞,似是要擦出火花。
「切——」
「臭小鬼!」
「嘁——」
「狐狸精!」
收回視線,兩女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哼了一聲。
「樹……」
眨眨眼睛,荻原咲遞過來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美眸裡帶著疑問,彷彿在說:她們兩個怎麼了?
藤井樹嘴角露出淺笑,自然是讀懂了荻原咲的眼神。
但是他沒有選擇回答,看鬆本有菜和清水愛衣剛才反應,自己這個一向溫柔體貼的女朋友,好像在家裡已經攢下了不少的威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