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沖了個澡。
和佐倉優子工作到那麼晚,可以說是精疲力盡了。
「呼——」
吹風機的聲音迴蕩在幾平米的臥室中。
正當藤井樹一隻手撥弄著額前的劉海,另一隻手拿吹風機吹著頭髮的時候,臥室門被一道嬌小的身影推了開。
藤井樹循聲瞥去一眼。
「你來得正好,幫我敷一下藥。」
「今天再敷最後一次,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找書就去,.超全
那道嬌小的身影正是他的便宜妹妹——清水愛衣。
「哦,好的……」
剛走進房間的清水愛衣立馬屁顛屁顛地答應道,拿過桌上的跌打酒,站在了藤井樹身後。
由於才洗完澡,此時的藤井樹全身隻穿一件休閒短褲,上半身更是完全赤著。
「確實不腫了欸….…」
看著視線中,藤井樹毫無保留露出來的後背,清水愛衣小聲自言自語道。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明顯輕車熟路了許多,一雙白嫩柔軟的小手沾著跌打酒抹在對方的傷口。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清涼感覺,藤井樹表情不變,繼續吹著頭髮。
房間內,隻剩下吹風機吵鬧的聲音。
清水愛衣板著一張小臉,兢兢業業地幫藤井樹把跌打酒塗滿整個後背。
做完這一切後,她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百無聊賴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微微濕潤的黑色碎發,俊氣堅毅的臉頰,五官端正立體,眼神堅定彷彿不為任何事情動搖。
還有明顯的鎖骨和白淨的麵板,比她一個女生也差不了多少。
「歐尼醬,還蠻帥的嘛!」
清水愛衣在心裡偷偷嘟囔了一句。
「這樣俊秀的臉完全可以出道當偶像了。」
「就是……」
「看起來像個小白臉,不像是能一打十的超級狠人。」
歐尼醬哪來那麼大的力氣呢?
清水愛衣心起疑惑,不禁露出好奇的表情。
於是她大著膽子,一雙小手不老實的環過藤井樹的腰,摸向了他小腹的肌肉。
「手感不錯……」
「比想像中的要硬一點啊!」
得逞後的清水愛衣雙眸微微一亮。
「你在幹嘛?」
藤井樹皺著眉,低頭看向自己腰間來自某人的「鹹豬手」。
「啊,不好意思!」
清水愛衣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立馬抽回了小手。
收手之前,甚至還本能地捏了一下。
這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似乎比藤井樹更像是個劍道高手。
「手滑啦,對不起!」
「真是不懂事……」
她一邊眉眼彎彎,擠出陽光燦爛而略帶歉意的笑容,一邊教訓小孩似的輕輕拍了拍自己不老實的手。
「……有病。」
瞥了眼這個戲精附體的雌小鬼,藤井樹關掉了吹風機。
然而還不待他發作,清水愛衣便機敏地扯開話題道:「歐尼醬,你身上好香啊?」
「噴香水了嗎?」
「什麼牌子的?」
清水愛衣一秒三連問,邊說著,邊像條忠誠的獵犬一樣,趴在藤井樹的脖頸處嗅個不停。
「你有完沒完!」
藤井樹冷聲說了一句,用手撐開清水愛衣快要貼到自己脖子處的可愛臉蛋。
「我從來沒有噴香水的習慣。」
「不相信的話,歐尼醬你自己聞嘛……」清水愛衣依舊不依不饒。
瞧見她小臉上堅定的表情,藤井樹半信半疑地對著肩膀處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梔子花香的氣味鑽進了鼻子裡,有些熟悉,彷彿最近才聞到過,但又不是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藤井樹臉色古怪地挑起眉頭。
這不是佐倉優子身上的味道嗎?
「……無語。」
剛才洗澡的時候太倉促,沒有把這股味道洗掉。
不過這應該不是香水味,更像是佐倉優子身體自帶的味道,或許稱之為……體香?
「真的有香味對吧!」
「歐尼醬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看到藤井樹皺眉沉思著,清水愛衣興奮地勾起了嘴角。
「……關你屁事!」
白了眼這個得寸進尺的小鬼,藤井樹翹起二郎腿,聲音平淡地道:「別光說我,你呢?」
「讓你去納投名狀,不會現在還一點動作也沒有吧?」
「當然有了!」
「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搞到既對媽媽來說很重要,而歐尼醬又很需要的東西!」
出乎預料的,清水愛衣一張稚氣的小臉居然掛滿了驕傲。
「被嚇到了吧,歐尼醬!」
「愛衣可不是吃乾飯的啊!」
她丟下這句話,出了房間後,手腳麻利地拿來一個木質的黃色小盒子。
「這是什麼?」
「是印章,媽媽的備用印章!」
說著,清水愛衣開啟盒子,露出一個做工精緻的印章和配套的紅色印泥。
在日本這樣重視個人資訊的國家,印章不僅沒有被淘汰,反而發揚光大,幾乎人手一個。
除了可以認證身份外,簽訂合同、辦理銀行業務和領取社會保險等,無一例外都需要用到印章。
簡單來說,有了這個印章,藤井樹就可以用桃乃木映子的名義在外辦理租房手續,或者把自家房子出租出去也沒什麼問題。
不管是對桃乃木映子,還是對藤井樹。
這個備用印章無疑都是件十分重要的東西。
接過清水愛衣手中的印章,藤井樹仔細把玩了會兒。
入手冰涼,材質堅硬,印章的尾部似乎是玉製,但更可能是大理石。
「不錯的東西,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他破天荒地誇獎了雌小鬼清水愛衣一句。
「那當然,這可是愛衣通過持久不懈的努力,從媽媽那裡偷……額,拿來的……」
「反正是備用的,媽媽就算發現不見了,估計也隻會以為是遺忘在哪個角落。」
清水愛衣神氣十足地雙手掐著腰,俏臉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