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倉優子俏臉煞白一片,額頭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她的心和瞳孔一起顫抖著,嘴唇微張,也跟著打著哆嗦。
「完了!」
「全完了!」
自己還沒有畢業,難道就要因一次被指使的「偷竊」毀了後半輩子的人生嗎?
「拿過來!」
佐倉優子失去理智般,做起了最後的掙紮。
她伸出手,不顧一切地想要去奪藤井樹手裡的手機。
然而她的動作太慢,在藤井樹眼中宛如蝸牛在拖著殼緩速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啪!」
藤井樹不慌不忙地把手機揣回兜裡,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佐倉優子的臉上。
「嗬——」
伴隨著迴蕩在休息室內的清脆聲響,佐倉優子吃痛的捂著臉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藤井樹。
「優子前輩,你最好還是冷靜一下,不然除了偷竊外,你還要背上一條搶劫的罪名了。」
甩了甩手掌,藤井樹聲音平淡地說道。
「藤井,我……」
感受著臉蛋傳來的火辣痛感,佐倉優子僅存的幻想也被徹底擊碎。
這下子,她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不得不麵對起殘酷的現實。
「對不起藤井,我不是故意的。」
「別報警,求求你……」她眼中噙著淚水,低聲下氣,不停地哀求。
「都是店長的錯,是她脅迫我的,我也不想這樣……」
晶瑩的淚水緩緩淌過臉頰,佐倉優子抱著藤井樹的胳膊,聲淚俱下地懇求著。
這女人在驚慌失措時依舊那麼美麗,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精緻木偶,從空洞的瞳孔中不斷流下淚水。
「脅迫?」藤井樹一把甩開佐倉優子的手。
「優子前輩不會把我當成傻子吧。」
「店長是謀劃者,而你是執行者,你們兩個一丘之貉!」
「收她好處的時候,你怎麼不跳出來和我說自己是被逼無奈?」
「我……」佐倉優子被懟地啞口無言,隻能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藤井,你就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饒了我一次……」
一提到「情分」二字,藤井樹胸中的火氣一下子鑽了上來。
「啪啪。」
他用手拍了拍佐倉優子的臉蛋。
「優子前輩,你還是不要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了!」
「就像你之前提到的,我們之間的友情連一瓶香檳錢都不夠。」
「更何況,你不是月光族嗎,身上估計一窮二白吧?」
「我確實沒有錢……」咬著唇,佐倉優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眉眼中不經意間流出一股別樣的風情。
察覺到她別有用意的視線,藤井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別裝了!」
「那天成田不是要帶你去新宿見見世麵嗎,別以為我沒聽見。」
見藤井樹保持著沉默,佐倉優子忍不住翻了記好看的白眼。
「嗬——」藤井樹嗤笑一聲。
「優子前輩,恕我直言,你去夜店的次數估計比我去廁所的次數都多了吧。」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你……」
佐倉優子臉色複雜,哪裡聽不出藤井樹話中的諷刺。
她自認不是什麼好女孩,也的的確確是夜店常客。
但她每次去夜店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走捷徑釣一個有錢的凱子,為自己的後半生做打算。
在沒釣到金龜婿之前,她比誰都要懂得愛惜自己,投資自己。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初吻還在呢。」
她放緩語氣,顯然是不想在自身名譽上麵過多辯解。不然隻會越描越黑。
「是今天的還在吧?」藤井戲謔地說道。
「……藤井樹!」佐倉優子額頭的青筋一跳,伸出縴手一把拉住了藤井樹的衣領。
……
……
「叮咚!」
「打攪了,店裡有人嗎?」
一位四五十歲的大媽通過自動感應門走進便利店,發現店內空無一人後,站在收銀台前朝裡麵喊了一聲。
「窸窸窣窣。」
員工休息室內很快傳來細微的聲響。
「抱歉,讓您久等了。」
穿著員工製服的藤井樹走出休息室,扶正了頭頂的鴨舌帽。
見收銀員是個帥氣的少年,大媽沒有多說什麼,拿了兩包捲紙後,付完錢提著捲紙離開了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