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早上,藤井樹起了個大早,因為要去上早班。
便利店是24小時營業製,相比於熬了一整夜的同事,他無疑是較為幸運的。
起床洗漱完畢,藤井樹穿戴整齊,拉開窗戶通了通風。
「呼——」
九月涼爽的晨風吹進來,輕輕拂過額前的髮絲。
趁著這股涼意,藤井樹收拾起了雜亂的床鋪。
正在他彎腰疊被子的時候,一位身影見房門大開,門也沒敲便徑直走了進來。
「噠噠噠。」
察覺到了背後不輕不重的腳步聲,藤井樹頭也沒抬,自顧自的繼續疊著被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謔,你也會早起?」
清水凜雙手托胸,白色t恤迎風吹動,姿勢優雅地斜倚在門框的牆邊。
「怕是有什麼急事吧?」
她昨日那身高階的私塾校服已經褪去,換上了一身清涼的休閒服。
東京的九月在一天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略顯燥熱,所以清水凜上半身穿一件純白的寬大t恤,露出脖頸處精緻的鎖骨,下半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兩條大白腿幾乎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空氣中。
「好像和凜姐你沒什麼關係吧?」
清水凜今年19歲,讀商學院大二,正好比藤井樹大一歲。
在家中,他要尊稱清水凜為凜姐,就像清水愛衣叫他「尼桑」一樣。
把被子疊成長條狀,藤井樹淡淡對身後的清水凜道。
「不用在我麵前遮遮掩掩,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清水凜那雙漂亮的眼睛好似能夠看透人心,帶著一股輕蔑之意。
「是去工作吧。」
藤井樹動作一頓,放下被子轉過頭,「清水愛衣告訴你的?」
「這點小事需要別人告訴嗎?」清水凜倚著門框,微微昂起腦袋。
「像你這樣的吊車尾,總不可能是早起去圖書館學習吧?」
她漂亮的眸子帶著一絲輕視,倒映著藤井樹的臉龐。
「我來猜猜….…」
「工地散工?便利店服務員?還是在台東區批發市場做的日結小工?」
「也隻有不需要腦子的重體力崗位才會招你這樣的社會底層了。」
「不過,你至少還長著一張不錯的臉,沒考慮過去牛郎店裡當男公關嗎?」
「一晚的小費就夠頂你一個月的薪水。」
「你到底想說什麼?」藤井樹眯了眯眼睛。
「如果凜姐一大早過來就是想拉皮條介紹我去風俗店的,那麼……」
伸手指了指門,藤井樹冷聲道:「請你出去!」
他針鋒相對的語氣讓清水凜微微蹙了蹙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以往那個捱了罵隻會低頭沉默的少年,如今居然敢直視她,和她短兵相接了!
「有意思……」
她似被挑釁到了,微微活動了下肩頭,接著道:「我來是想勸你早點放棄學業,不要浪費時間。」
「短期大學不適合你,趕緊退學老老實實工作吧。」
「像你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待在我們家。」
她看藤井樹的目光帶著憐憫,彷彿是在施捨。
「你家?」
「嗬——」藤井樹不怒反笑,臉色出奇的冷靜。
「還真是謝謝凜姐的好意了。」
真不愧是清水愛衣那雌小鬼的姐姐,其惡意之大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必了,被你這樣的廢物感謝不會讓我多出任何成就感。」清水凜放下雙手,轉身欲要離開。
「啪!」
「那怎麼好意思呢?」
然而藤井樹比她的動作更快,一個跨步攔在她身前,「啪」的一聲合上了門。
咧著嘴,藤井樹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但係統麵板之中的怒氣值卻捲起滔天波浪。
「凜姐這麼關心我,不好好感謝你一番,我會心有愧疚的。」
「嗯?你什麼……」
清水凜心生警惕,「意思」兩字還未出口。
藤井樹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宛如把玩膩了的布娃娃隨意丟棄,將清水凜整個人狠狠摔到了床上。
「咚!」
纖瘦的嬌軀與床鋪近距離親密接觸,粉色的棉拖鞋也應聲在天上劃出一道弧線,無力地掉進了床底。
「嘶……」清水凜吃痛地揉了揉肩膀。
如果不是身下墊著藤井樹剛剛疊好的被褥,光這一下就能把她摔得七葷八素!
「混蛋,你想幹嘛?!」她俏臉含霜,慍怒地瞪向藤井樹。
「我想幹嘛,當然是想好好感謝凜姐了!」
藤井樹把「感謝」二字咬得很死,用力一推清水凜的肩膀,用手臂抵住她雪白的脖頸,將她死死按在了床上。
天旋地轉之間,清水凜腦袋一陣眩暈。
再次恢復意識時,便發現自己整個人彷彿被戴上枷鎖,身體的各個關節處也好似被釘上釘子,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他怎麼敢?
他居然敢!
清水凜心神俱顫,瞳孔猛烈的顫抖著。
「冷靜,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她把下唇咬出一絲血色,朝著藤井樹冷聲嗬斥:「藤井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敢對我動手……」
「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清水凜一口銀牙快要咬碎。
「你就不怕我叫嗎?」
「那你就叫吧,最好大點聲,把清水愛衣也叫過來。」
聽到這句話,清水凜彷彿被人提著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對啊,媽媽已經去上班了,家裡隻有愛衣一個人。」
「可愛衣隻是個少女,就算過來也幫不上任何忙,甚至還會狼入虎口!」
想到這裡,清水凜冷汗直流,反而鎮靜了下來。
「怎麼,不打算喊人了?」
藤井樹瞥了眼清水凜臉上難掩的慌亂。
「沉默也算時間哦……」
清水凜下唇好似要咬破,嬌軀宛如被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爬過,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見她依舊不打算回答,藤井樹冷哼一聲,伸手挑起清水凜雪白的下巴。
「你們姐妹倆的嘴臉還真是如出一轍啊,一樣的令人作嘔,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短短的一句話罵了清水全家,清水凜的神情頓時有了反應,清冷的眸子中似乎夾雜著凝成實質的憎恨!
「怎麼了,生氣了?」
「看這充滿厭惡的眼神,凜姐心裡一定是在把我大卸八塊吧?」
「嘎吱。」
藤井樹用力掐住清水凜下巴的關節,對方的粉唇頓時張成了「O」形,俏臉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姿態吧!」
藤井樹聲音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