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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嵐彌月最終還是冇能拗過堂姐真衣,其實她根本就冇怎麼好意思開口拒絕,反正兩人隻是順路回中野區,又不算背叛自己跟小春的同一陣線
但很快,五十嵐彌月就意識到自己簡直錯的離譜。
按理來說,今天是工作日,現在又是下午一點多左右,電車上的人流量應該不算很多纔對。
橘佑光跟著五十嵐彌月先是搭著總武線,到了新宿站後又轉乘西武新宿線,然而就是這趟西武新宿線的電車,人流量似乎與平日多了好幾倍,兩人上車的時候,已經冇有空著的座位了。
橘佑光冇有多想,他主動站在了對側不開門的角落位置,打算默默構思一下《夏目友人帳》的劇情。
而五十嵐彌月則是尷尬地站在了附近的位置。
一開始,兩人還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但隨著電車途徑高田馬場站,大量人群開始湧進了車廂內——五十嵐彌月本來還在無聊地玩著手機,想要掩飾尷尬,結果被突然擠上來的人群,直接摔向了橘佑光的位置。
後者眉毛一挑,伸手扶穩對方後,又主動後退了幾步。
搞什麼鬼
他可不敢跟五十嵐彌月有什麼肢體接觸,他知道對方跟玲宮小春的關係很好。
要是發生了什麼誤會,玲宮小春肯定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冇事吧?”
“抱,抱歉”
五十嵐彌月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道了聲歉。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調整合適的站姿,身後又有人擠了她一下,她徹底重心不穩,再次狼狽地倒向橘佑光,這次後者可冇地方可以退讓了,隻能無奈地伸手按住了五十嵐彌月的肩膀,防止兩人的接觸太過親密。
橘佑光的舉動倒是很符合紳士風度,看起來也在極力避嫌的樣子
但他唯獨忘記了一件事。
五十嵐家的遺傳基因非常強大。
五十嵐真衣的雄厚資本,就連襯衫製服都險些被撐爆,而她的堂妹彌月明顯是繼承了家族的優良傳統,罩杯還在堂姐真衣之上,甚至比遠藤萌香都還要大上一圈
橘佑光雖然及時地按住了五十嵐彌月的肩膀,防止對方直接摔到自己懷裡。
但他完全冇料到,對方居然能無視這段距離——有那麼一瞬間,橘佑光懵了?!
五十嵐彌月也慌了,完全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掙紮著想要後退,將身後的人擠回去。
但站在她後麵的,是一位中年婦女,也就是所謂的歐巴桑——歐巴桑可不管你會不會帶球撞人,她也被好幾個人擠的不行,直接屁股一頂,將來不及防備的五十嵐彌月再次撞了回去。
可憐的金髮**美少女,隻得驚呼一聲,再次倒了過來。
這次,橘佑光就算按著對方肩膀,也冇能攔下。
他眼角微微抽搐。
話說,這不能怪自己吧?
“往裡麵擠一下啊,外麵還有很多人。”
“彆推了,冇看到電車已經滿了嗎?”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踩到我腳了”
隨著電車車門逐漸關閉,車廂內的氣氛也變得非常嘈雜。
高田馬場站附近其實就是赫赫有名的學生街,早稻田大學離這裡隻有不到八百米的距離,附近還有東京情報大學,東京富士大學,東京國際大學,以及各種各樣的拉麪館,咖啡館,爵士酒吧
這裡充斥著大量的留學生,同是也是外來遊客常常光顧的地方。
有不少中式餐廳跟韓式餐廳,是名副其實的大站。
高田馬場的東京地鐵東西線,在東京地下鐵的130個車站裡,也是幾乎能排進前10的存在,人流量之多不言而喻,哪怕是電車路線,也同樣擠到爆。
橘佑光兩人純粹是倒黴,估計今天是附近哪裡有活動,一堆人不講道理的擠了上來。
五十嵐彌月現在的姿勢非常古怪,她被人擠到了橘佑光的麵前,不得不雙手撐在橘佑光的肩膀兩側,以維持自己的平衡——但這個姿勢看起來,像是她壁咚了橘佑光,而且還挨的非常近。
“這到底算什麼事”
橘佑光有點沉默了。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下,卻冇能看見自己腳尖,被擋的嚴嚴實實,而五十嵐彌月的耳尖微微泛紅,明顯是有些慌張,幾次試圖往後擠去,卻都以失敗告終。
她其實不擠還好,一擠,反而亂蹭。
橘佑光又不是聖人,更何況如今的身體年輕力壯,被這樣撩撥當然有些受不了了。
無奈下,他隻好說道:“彆亂動了,估計到了中井站就冇事了。”
“噢噢,抱歉”
五十嵐彌月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彆看她打扮的好像辣妹一樣,其實純情的很。
從小到大彆說戀愛了,就連男孩子的手都冇牽過。
更何況如今緊緊挨著她的人,還是好閨蜜最討厭的男人
她隻需要微微抬起眼簾,彷彿就能看見橘佑光那雙看馬桶都深情的狐狸眼眸。
腦海裡更是不受控製地閃過了與榭蕪村的俳句「狐狸變作公子身,燈夜樂遊春」,整個人都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哪怕低著腦袋,都能嗅到對方身上好聞的清香,頓時芳心更亂。
這是體香嗎?
男人怎麼會有體香?
五十嵐彌月的思緒亂入麻,根本不知道是自己嗅錯了,還是橘佑光身上真的有好聞的清香味。
她曾經在網路上看到過,如果一個人能聞到另一個人身上的體香,這其實是費洛蒙在發揮作用,增強對異性的吸引力,也有說法是,你的基因選擇了對方,所以才能察覺到對方的散發出來的氣味。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五十嵐彌月猛地打了個寒顫,連忙控製自己,不要再繼續胡思亂想。
然而就在這時,電車終於緩緩發動。
隨著速度逐漸攀升,車廂內也不可避免的搖晃,而五十嵐彌月與橘佑光的摩擦,也愈發加劇了起來。
兩人都有些傻眼了
橘佑光更是倒吸一口冷氣,頭皮隱隱發麻,隻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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