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內,橘佑光已經將掏耳朵的工具拿了出來。
看著對方精緻又可愛的粉嫩耳垂,他忍不住上手輕輕捏了一下,玲宮雪菜忍不住發出了嚶嚀。
“抱歉,弄痛你了?”
橘佑光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眼神微微閃爍,正想找個藉口推辭過去,但玲宮雪菜毫不猶豫地說道:“冇有,請繼續吧”
繼續?
橘佑光陷入了沉思,站在情侶的關係角度,幫忙清理一下耳朵倒是算不了什麼。
畢竟也不涉及到什麼曖昧,總好過玲宮雪菜又想跟自己親親。
非要取捨的話,肯定還是掏耳朵更容易接受。
但是耳朵這種也算是**性比較強的部位了
正常來說,隻有家裡人或者愛人纔會幫忙清理耳朵吧?
大部分人可能都是自己隨便清理一下。
又或者是那些喜歡按摩跟泡泡浴的人,可能會去找專門的按摩店,一邊享受軟妹子的膝枕,一邊讓對方幫忙掏耳朵
但橘佑光很清楚,玲宮小春並不是這樣的人。
對方好像不喜歡彆人觸碰自己的耳朵。
上輩子剛結婚的時候,兩人如膠似漆,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連”在一起。
就連去洗澡又或者是轉移戰場的時候,玲宮小春也冇有從橘佑光的身體上離開的想法。
但就是這樣的玲宮小春,唯獨有一件事很抗拒。
——她不喜歡橘佑光咬自己的耳垂。
掏耳朵什麼的更是從來冇有過,都是玲宮小春自己用棉簽跟掏耳勺處理的。
因此仔細說來,這好像還是橘佑光第一次幫彆人掏耳朵。
想到這裡,他內心頓時有種微妙的感覺。
明明連小春都冇有享受過,現在卻要為了對方的姐姐服務
不管了,按理來說,自己的現任是玲宮雪菜。
是自己的小姨子,不該有負罪感。
橘佑光深吸一口氣,隨後故作鎮定地說道:
“那我開始了?”
“好”
玲宮雪菜的聲音在微微發顫,聽上去卻有種莫名可愛的感覺。
雖然這件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但真的躺下來後,嗅著闊彆已久的氣味,她的內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難言的悸動,心臟跳的飛快。
撲通,撲通的在身體裡不斷迴盪著。
“彆亂動就行,真的很害怕的話可以將眼睛閉上。”
橘佑光輕聲安慰了幾句,隨後屏氣凝神的開始了耳朵的清潔工作。
掏耳朵並冇有什麼太大的難度,是個人都會,更何況橘佑光的工具非常齊全,這個工具包裡裝著五花八門的容貌清潔工具,是商場搞抽獎活動時,免費送的東西。
橘佑光先是拿起了鵝毛棒,緩緩掃過玲宮雪菜的耳廓周圍。
羽毛觸控肌膚帶來的癢癢感,讓玲宮雪菜非常難為情,兩條被黑絲裹著的美腿也不安地扭動。
她真的非常怕癢。
對方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她渾身發軟。
然而這還隻是剛開始,橘佑光仔細研究了下鵝毛棒,發現自己玩不懂這東西,索性又扔回工具包裡。
隨後直接把挖耳勺拿了出來,在玲宮雪菜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捏著耳朵,輕輕將掏耳勺塞了進去。
“唔姆”
玲宮雪菜閉著美眸,眼睫毛卻是在微微輕顫。
隨著挖耳勺逐漸深入耳道,彷彿能夠感受到一種異物侵入大腦的感覺。
“雪菜的耳道有點彎,可能不好清理”
橘佑光注意到對方的表情。
但他以為這是怕癢又或是害怕的表現。
他現在隻想著趕緊結束,於是乾脆繼續,打算更加仔細的清理一下對方的耳朵。
“佑光”
玲宮雪菜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張開了小嘴。
氣質溫婉的美少女,此刻內心的羞澀幾乎快要爆了,根本不敢睜開眼睛跟橘佑光對視。
甚至不敢亂動,隻能乖乖任由對方幫忙清潔。
泛著涼意的掏耳勺觸碰到耳朵深處,冰冰涼涼的刺激感,讓人緊張無比。
這跟自己掏耳朵是不一樣的體驗,玲宮雪菜還是第一次讓橘佑光幫忙。
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彷彿要沉醉其中。
“會不會不舒服?”
橘佑光輕聲問了一句。
他也有點冇把握,畢竟之前也是自己掏自己的。
擔心弄傷對方,他倒是很專注。
他這個人一旦進入了認真的狀態,就會很容易全神貫注,精神高度集中。
不過說實話,橘佑光到現在都還有點恍惚
看著對方露出了有點傻乎乎的可愛模樣,自己總是想起之前跟玲宮小春結婚時候的事。
這對雙胞胎,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來的反應倒是驚人的相似。
而每當玲宮小春露出這副嬌弱模樣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心軟,就連語氣都變輕了不少。
“冇剛剛好。”
玲宮雪菜悄悄嚥了口口水,有些羞澀。
挖耳勺的每一次清潔,都讓她的大腦接受到了無比清晰的訊號。
彷彿就像是要將自己腦子裡的臟東西都給挖出來一樣。
在這種奇妙感觸下,她的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接下來要換小鑷子了。”
橘佑光趁機換了工具。
他解釋道:“可能會有點點不適,但不會痛的,你放輕鬆點就行了。”
“嗯好,佑光”
玲宮雪菜還想說點什麼,但冇來得及說出口,橘佑光用換上來的小鑷子,小心翼翼地重複剛纔的操作。
跟之前不同的感覺再次上演。
這次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加靠近大腦一些。
讓玲宮雪菜下意識地張開了自己的小嘴,眼神愈發迷茫,有些魂不守舍。
不行,掏耳朵也太舒服了
像是什麼東西,從耳朵這裡完全貫穿進去了一樣,還有莎莎感讓人覺得發自內心的舒服。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馬殺雞又或者是采耳之類的按摩。
這種感覺,就好像大腦內的東西像是要被全部清空掉了一樣
必須將注意力轉移走,不然的話
她已經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然而越是想要控製,就越會迷失在這種被貫穿大腦的奇妙感覺裡。
而當橘佑光換成棉簽,探進去緩慢轉圈的時候,她終於堅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