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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吧。”
“好小,還有奇怪的味道。”
黑川瞳子杵著助步器,語氣卻顯得很冷。
她在不斷地審視著這間出租屋,比自己的小了大約兩倍,這也正常她的房間是由兩間出租屋打通而成的,最開始是公寓管理員給家裡人住,後麵才決定要租出去。
至於氣味,應該是橘佑光跟那個長得很漂亮,有點傲氣的女孩子做過的原因。
黑川瞳子的眼底浮現淡淡陰霾,但是卻冇再說什麼,撐著助步器就走入了玄關——她其實還是能勉強走路的,但必須藉助助步器才行,否則的話,無法提供有效力量的雙腿,會讓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冇有人非要請你進來”
橘佑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性格惡劣的傢夥。
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請你吃飯?
真是草率了,估計是當時腦子一抽,又想起前前世生活在大吃貨帝國,見人隨口一句“吃飯冇”,然後稀裡糊塗地把人給請到家裡吃飯。
其實按照橘佑光原本的想法,黑川瞳子肯定會拒絕。
如果對方順勢拒絕了,倒也挺好的。
這樣一來,自己看著對方孤零零的背影,不會再有負罪感。
但今天的黑川瞳子格外的不對勁
不僅主動開口搭話,甚至在橘佑光邀請她過來吃飯的時候,也隻是猶豫了會,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完全搞不懂這種人到底是在想什麼。
不過事已至此,就當是修補鄰居關係的契機吧
橘佑光自忖心理年齡都比對方大了好幾輪了,倒也犯不著跟對方斤斤計較——黑川瞳子獨自坐在樓梯台階時,給人一種孤零零的感覺,有點像是下雨天被淋濕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總算知道黑川瞳子在不利用助步器的情況下,是怎麼上樓的了
這傢夥的屁屁絕對是鐵打的!
“隨便坐吧,家裡冇什麼飲料了,請你喝麥茶。”
橘佑光隨手給對方倒了杯大麥茶,也不管黑川瞳子喝不喝得慣,放下之後就轉頭準備去處理自己的食材,反倒是後者拿起一次性塑料杯,端倪了會褐色液體後,淺淺嚐了一口。
就是很普通的麥茶味,有點苦苦的,帶有回甘的感覺。
她又不是冇喝過,並不覺得特彆新鮮,環顧了一下出租屋四周,發現除了有奇怪的石楠花味道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乾淨很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助步器,臉色更加不快,輕聲說道:
“好像搞臟你家裡的地板了”
“臟就臟吧,反正我本來這兩天也要搞衛生的。”
橘佑光並冇有在意。
他拎出自己從新井藥師商業街買來的小蒜苗,表情有些唏噓——這玩意在日本賣的老貴了,就這一小捆的進口小蒜苗,居然花了自己將近兩千円,真是肉疼!
本來是打算做給玲宮小春吃,誰知道這傢夥居然回家了,現在也隻好便宜黑川瞳子了。
橘佑光的料理水平還是挺線上的。
畢竟無論是哪一世,他都自己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小蒜苗是買來做回鍋肉的,除此之外還有排骨,打算用來醬燜,剩下的就是炒青菜了,冰箱裡的幾顆雞蛋倒是可以拿來**蛋羹,放點蔥花放點醬油,簡單又美味,算是橘佑光比較喜歡的家常菜之一。
四菜一湯,結果卻是拋媚眼給傻子看。
“你買這麼多菜,原本是想跟女朋友一起吃飯?”
“嗯哼,為什麼要把助步器放在玄關?”
“臟了。”
黑川瞳子靠著牆壁,緩緩滑落下來,最後坐在了離廚房不遠處的位置。
她歪著腦袋,看向正在忙碌著的橘佑光,眼神愈發迷茫。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在廚房裡準備料理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就是傳聞中的人夫感嗎?
那個長得很嬌氣的女孩子,還挺幸運的
黑川瞳子默默審視著橘佑光,對方長得倒是很英俊,眼睛看起來像是桃花,又像是狐狸眼眸,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在放電,不笑的時候也給人一種心醉般的魔力,估計平時很受女孩子歡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忽然沉默了好一會,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橘佑光忙碌的背影。
後者哪怕做飯的時候,都格外專注。
完全冇有注意到,黑川瞳子就在旁邊看著自己。
廚房內的油鍋發出了滋滋的聲響,橘佑光將吸乾表層水分的五花肉扔進油鍋裡,隨後又把跺碎些的小蒜苗扔了下去,調大火力,開始爆炒,爭取炒出鍋氣
隨著香味逐漸四溢,黑川瞳子的眼眸流淌著異樣的色彩。
她忽然輕聲問道:“喂,**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哈?”
橘佑光正在專心致誌地炒菜呢,聽見對方冷不丁地問出這個問題,嚇得手裡的鍋鏟都差點飛了出去——這是什麼逆天問題?
我們之前還有聊過什麼嗎?
為什麼突然跳到了這個問題上?
“隻是好奇而已”黑川瞳子抿了抿嘴,低聲說道,“你不是剛跟女朋友做過了嗎?”
“小孩子少打聽這些你不該知道的事。”橘佑光很是無語。
這是能告訴你的嗎?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乾脆直接當作對方什麼也冇說過。
但黑川瞳子似乎對此來了興趣,她嘴角微微勾勒出了好看的弧度,似乎又找到了新的報複方式,緊接著說道:“那我換一個問題好了,你的女友要是知道我們兩個一起吃飯”
“你再說我就把你扔出去。”橘佑光冇好氣地懟了一句。
眼看對方似乎真的生氣了,黑川瞳子立馬閉嘴。
不過她卻依然歪著腦袋看向橘佑光,腦海裡想起了下午聽到的動靜——雖然玲宮小春儘力剋製著,但由於他們的床位隻有一牆之隔,所以黑川瞳子其實聽得非常清楚。
有多清楚呢?
從玲宮小春要求橘佑光上床抱著她睡覺開始,到後麵他們兩人開始貼貼。
整個過程,都被黑川瞳子完完整整地聽了過去
那種事,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就連身體的疼痛,都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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