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畢竟約好了嘛...
井上花枝的匯報非常詳細,比起早期馥江手裡的那些野路子,井上花枝的匯報細緻到了馥江細胞每小時的週期性變化。
「總結,對您細胞的研究依舊處於非常粗淺的階段,現在唯一取得的成果,就是通過將您細胞注入動物體內後,分泌的特殊物質能夠有效癒合疤痕。」
說完這句,並上花枝欣然一笑。
「托您的福,我們井上家的祛疤產品基本壟斷了整個島國的祛疤產業,並在鷹國還有浪漫國等國家成為了寡頭品牌。」
「是麼...我還以為會有點新訊息的。」」
看著小馥江百無聊賴的表情,井上花枝臉上的欣喜逐漸收斂。
「我們已經在努力研究了,但是..:」
「我知道,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我會定時過來補充細胞的。現在的話,你這邊有沒有貓糧,整點過來,順帶著也給我安排一份吃的。」 看書認準,.超給力
「明白!」
幾分鐘後,小馥江看著井上花枝端來,在自己麵前宛如一座山的飯盒,一臉無語的看向她。
「對,對不起馥江大人,我馬上就給你處理!」
小馥江搖了搖頭,讓井上花枝按照自己的要求準備了一小份後,小馥江開始享用自己的午飯。
無論是飯的口感還是菜餚的精緻度,比起迦葉做的都要好上不少,但不知道為什麼,小馥江就是覺得不好吃。
看出了小馥江的不喜歡,井上花枝連忙開口。
「要給您換個口味麼?天氣太熱,我讓廚師給您做點刺身?」
小馥江隨意的擺擺手,示意不用多此一舉。
因為她知道和口味沒關係,和人,和感情,和投入的時間精力有關。
畢竟隻有那個笨蛋,會為了自己專門學習製作手辦的一係列手藝來給自己製作餐具。
甚至不用自己開口,就將家裡改造出自己專用的通道和電梯。
與井上花枝閒聊了幾句,並叮囑她不要把自己的存在告知別人,包括井上泉都不行後。
至於擔心井上花枝泄密什麼的,不存在的,這可是唯一一個自己不用能力就莫名奇妙成為了鐵桿迷妹的存在啊.::
等到小黑吃飽喝足,小馥江再次駕駛小黑號踏上旅途,
也許是現在頓頓有人餵的原因,小黑不再對野外的鳥類或者老鼠什麼的感興趣了。
第一次駕駛小黑的時候,幫它抓鳥和抓大黑耗子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時間來到下午,蟬鳴的叫聲雖然有夏天的味道,但卻也是真的刺耳。
路邊清水河裡,小孩子們在家長的看護下,正在河中嬉戲。
看著眼前的小孩子們,小馥江的思緒逐漸散發。
馥江和迦葉的孩子,應該會很好看吧,畢竟迦葉還是有點小帥的,馥江更不用說,那看樣子孩子想來也醜不到哪去。
但是自己註定和迦葉沒有孩子了,畢竟約好了嘛....
不過沒關係,無論他們的孩子長什麼樣,也都要叫自己一聲歐卡桑!
給自己加油打氣,小黑號再度出發。
可不能忘記佳椰子今天是傷勢恢復的第一天上班,經歷過自己父親一事後,佳椰子又再度變得有些害怕接觸外界。
不多關注一下,變成原來那個話也不敢說,一直低著頭的呆妹就不好了。
話說回來,原來她身材不顯不被人注意,可能也有一直彎腰低頭的原因?
思索中,小黑呼呼呼的穿過路邊綠化帶,來到了佳椰子上班的書店。
「喵~」
「小黑~?」
櫃檯後麵,坐在高腳椅上,戴著鴨舌帽遮住傷口,正安靜看書的佳椰子聽到了小黑的叫聲,還有小黑胸口處隱晦對自己招手的小馥江。
看見熟悉的身影,佳椰子欣喜的想走出去,但又因為上班在崗,佳椰子又不能出去。
看了眼角落裡的芳村花子,佳椰子的目光多次在店長和小黑身上來迴轉動,幾次想要開口,卻因為害怕被拒絕而不敢開口。
「想去就去吧,店裡現在人也不多。」
就在佳椰子猶豫不決的時候,芳村花子摘下耳機輕聲說道。
「謝..謝謝店長。」
望著又開始有些害怕自卑的佳椰子,回想起她一改往日戴上的,想要蓋住什麼的鴨舌帽。
出事了麼..
「小馥江,你今天要吃甜點?」
書店門口,佳椰子撓著小黑的下巴,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唔...買點巧克力吧,不要放外麵,不要給馥江看到,要不然又要被她搶走吃掉!」
佳椰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你們不是一個人麼,為什麼總是...
「對了佳椰子。」
「嗯?」
「晚上留個門,我去你房間睡。」
「好~」
直到佳椰子下班,與小黑一同把她送回家後,小馥江吃過晚飯,在宇多迦葉困惑的注視下,馥江瞭然的表情中,再次啟動小黑號出發。
半夜的醫院,川又痛苦難忍的躺在病床上,渾身多處骨折讓他宛如一個粽子一樣不能動彈。
「混帳,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患者的麼?我要投訴你們,我要投訴你們...!」
碟碟不休的抱怨,護士們早已習慣,對於這個被一群極道送來,並專門叮囑隻要治好,不需要考慮感受的特殊患者。
醫院自然是特殊關照的,畢竟被極道盯上也是件麻煩的事情,或許醫院不怕,但是院內的職工呢?
所以,醫院專門給川又安排了一個房間,為的就是在他痛苦難忍的時候不會乾擾到其他人。
而這也方便了小馥江,最起碼她不用擔心還有給其他人整個心理暗示什麼的,這種麻煩的事情。
讓小黑人立而起推開房門,望著床上罵罵咧咧,碟不休的川又。
「安靜。」
小馥江的命令下達,川又嘴巴陡然閉上,
讓小黑一躍跳到眼神有些許呆滯的川又臉上,小馥江從小黑的馬褂中掏出裝有特殊物質的膠囊摔進他的口中。
身體的本能讓川又嚥下了膠囊,小馥江從不懷疑井上花枝給自己的藥物到底有沒有效,因為她不會。
然而就在她叫上小黑跳到桌上準備觀察藥效的時候,小黑忽然扭過頭屁股對準川又,抬起右腿給他來了一泡新鮮的幫助他吞嚥。
「...原來你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到處標記,是為了這個。」
「喵~」
抖抖腿,將最後兩滴抖乾淨的小黑叫了一聲,跳到一旁的桌子上安靜坐下。
幾分鐘後,隨著藥效的發作,川又的口中發出了陣陣難忍的哼叫。
「好癢啊...救命..嘔...!救命啊!」
「這是你的報應哦。」
正因為瘙癢痛苦異常的川又聽到聲音,驚恐的費力扭頭看向一旁的櫃子。
黑暗的房間裡,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定定的盯著自己。
沒有任何聲音傳出,那雙眼睛就這麼死死的,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無聲的恐懼中,瘙癢與疼痛讓川又想要發出慘叫,卻又因為小馥江的命令而無法開口。
瘙癢與恐懼的交織讓川又度日如年,冷汗不斷順著額頭滑落,終於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目睹川又暈倒,小馥江拍了拍小黑,一人一貓再次出發。
小馥江知道宇多迦葉的隱憂,馥江也知道,所以她們不會殺死她,但是從今以後,會定期有人折磨他的。
從醫院回到家中,小馥江去到自己的專屬鞋櫃換上自己的超袖珍拖鞋,邁開小短腿順著門縫跑進了佳椰子的房間。
「佳椰子,佳椰子~」
「唔..」
迷迷糊糊的佳椰子聽到呼喚,睡眼悍的睜開眼。
「小馥江...」
「嗯嗯,把我拿上去。」
「哦...」
茫然的將小馥江拿上床放在枕頭上,佳椰子困頓的再次睡去。
然而小馥江理想的休息位又怎麼會是這種普通的位置,那根本配不上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