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櫃檯後麵,佳椰子感慨今天書店的客人好多啊,隻是他們若有若無投過來的眼神讓佳椰子很不自在。
迦葉君在哪了?現在在幹什麼?
逛街?拍照?還是回家找馥江同學去了?
馥江同學喜歡自己給她做的護身符麼...
如果喜歡,她收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表情... 【記住本站域名 ->.】
如果不喜歡,她為什麼又要收下呢...
好想知道...
好想你啊,迦葉君...
回想起早晨臨別前的那個擁抱,佳椰子不禁低頭露出一抹靦腆的開心笑容。
叮鈴。
「歡迎光...」
下意識說出歡迎語,佳椰子抬頭看向來人。
夏天還穿著外套戴著口罩,這兩個客人好奇怪,是生病了麼?
「您好,請問有什...」
話沒說完,兩個黑衣人靈活翻過櫃檯,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另外一人則是拿出一把手槍指向店裡的其他人,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幾個對佳椰子抱有好感,想要上前阻止的男生看著黑衣人手中黑洞洞的槍口,識趣而又乖巧在他的指示中蹲了下去。
眼看控製出場麵的騷亂,持槍的黑衣人對著身後的同夥比劃一陣,示意趕緊帶人離開這裡。
隻是等了一會卻沒有等到任何反應,不爽的持槍黑衣人轉頭看去,隻見眼神驚恐的佳椰子邊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大巍峨的人影。
本能的想要轉過槍口射擊,隻是身體剛轉到一半,和他腦袋一般大的巴掌就啪的一聲,蓋帽一樣將他整個人蓋飛了出去。
嘩啦!
芳村花子拎雞仔一樣拎另外一個被自己捏暈的黑衣人來到外麵,持槍的黑衣人顫抖著從一地的玻璃碎片中起身。
望著緩緩威逼過來的芳村花子,在周圍商戶老闆和行人震驚不解的目光中,從後腰緩緩抽出一把匕首。
隨後,黑衣人大叫著沖了上去。
嘭!
頭骨與頭骨碰撞的聲音傳出,看著被自己用同夥砸暈,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兩人,芳村花子轉頭望向了巷子口,那輛銀色的商務車。
刺耳的燒胎聲傳來,在芳村花子的注視下,銀色的商務車如喪家之犬一樣丟下了自己的同夥。
書店裡,驚魂未定的佳椰子怯生生的站在櫃檯後麵,芳村花子走到昏迷的兩人麵前。
哢嚓兩聲踩斷了他們的手臂,隨後去到店裡拿起電話,撥通了宇多迦葉的電話。
關機提示音傳來,芳村花子看向了佳椰子。
「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離開店鋪。」
「誒?」
隨後芳村花子去到自己常呆的角落,把書本全部拿下,從裡麵掏出了一副漆黑指虎戴在了拳頭上。
*****
密不透風的地下室裡,房門忽然被開啟,戴著口罩的中年男子在幾個嘍囉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望著被綁在鐵桌上昏迷不醒,腦袋垂向一旁的宇多迦葉。
又看了眼邊上條桌表麵,各種各樣的工具。
「多長時間?」
「越快越好。」
「麻煩...吐真劑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隻能先用土辦法先開始了。」
得到指令,中年男嘆了口氣,隨後拿過錘子蹲在宇多迦葉麵前,從兜裡拿出甦醒劑在他鼻前晃了晃。
頭暈腦脹的宇多迦葉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中年男,還沒來得及說話,隻見中年男點點頭猛的舉起手中用力砸了下去。
「唔!!!」
小指被砸碎帶來劇烈的疼痛讓宇多迦葉痛苦的睜大了眼睛,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喚醒成功,現在,我問你答。」
中年男子望著因為劇痛,臉色發白額頭滿是冷汗,身體止不住顫抖的宇多迦葉。
「川上馥江,川又佳椰子,你認識吧?」
聽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提到馥江和佳椰子的名字,宇多迦葉的瞳孔不禁一陣擴散。
「認識就好,那麼,方便告訴我,負責保護她們的,那個所謂惡靈的資訊麼?惡靈?真的有這種東西麼,真是奇怪的委託要求。」
刑訊師自顧自的問答中,宇多迦葉顫抖不已的開口問道。
「你...你是什麼人...?」
宇多迦葉顫抖的詢問中,中年男子無奈嘆了口氣。
「年輕人,你怎麼能耽誤我們之間寶貴的時間了?」
嘭!
「啊!!!」
悽厲的慘叫從宇多迦葉口中傳出,望著身體如大蝦一樣拱起,因為劇痛導致脖子滿是青筋的宇多迦葉,刑訊師拿著手錘雙手抱胸耐心的等待著。
刑訊講究一個資訊挖取,痛苦隻是獲取資訊的手段,隻有痛苦足夠持續,才能更快的擊破目標的心理防線。
「現在,說說吧,那個惡靈的資訊。」
好一陣後,因為劇痛控製不住眼淚流下的宇多迦葉顫抖著咆哮開口。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馥江和佳椰子哪來的什麼惡靈啊!!!」
中年男聞言,看著宇多迦葉眼底一閃而逝的驚慌,不爽的用鼻子出了口氣。
「你還年輕,時間還長,雖然她們很漂亮,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來說,並不重要不是麼?」
嘭!
「嗷!!!」
劇烈的抖動讓身下笨重鐵桌也跟著一陣顫抖,中年男默默的等待著,直到宇多迦葉痛哭流涕哀嚎降低了些許纔再度開口。
「少年,手指對人有多重要,不用我說吧?你還有七根手指,說出我想要的資訊,你還能將它們留下。」
「同時我還會給你一千萬作為敲碎你手指,以及資訊的補償,怎麼樣,是時候回答我了吧。」
「我不知道...我草擬嗎的我不知道!!!」
聽著宇多迦葉口中飆出的國罵,中年男詫異的挺了挺眉毛。
「居然還會說中文,真優秀。」
嘭!
「唔....!!!」
如動物瀕死那般,低沉而痛苦的悶哼傳出,中年男望著宇多迦葉血肉模糊的左手。
「要懂得珍惜,你右手還沒受傷,再不說,一會兒兩隻手都廢了。」
「艸你嗎...艸你嗎!!」
「嘖...」
中年男不爽的撇了撇嘴,隨後麵無表情的再次舉起手錘猛然砸下。
半小時後,中年男從刑訊室走出,等在外麵的常本聞聲上前。
「如何,問出來了麼?」
中年男搖搖頭,去到一旁的洗手池摘下口罩清洗身上的血跡。
「嘴很硬,還需要時間,叫人給他輸液止血,不過他的意誌快要崩潰了,明天早上吐真劑一到,絕對能問出來。」
「不過,惡靈?這東西真的存在?」
「不該問的別問。」
刑訊師的聳肩中,常本連忙叫來醫護人員進入裡麵給宇多迦葉進行處理。
另一邊,馥江神情極度平靜的坐在宇多迦葉家中,佳椰子雙手捏緊,眼眶紅腫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茶幾上麵,是宇多迦葉被綁架前購買的東西。
望著袋子裡那套自己尺寸的類似內衣,以及專門給奶奶和佳椰子,還有躲在走廊後麵,表情一如自己一樣恐怖的小馥江所購買的小裙子。
那個笨蛋..是想今天晚上嘗試和自己正式結合吧...
貴和有馬還有大阪府警視監站在客廳靠後的角落,比嘉琴子和井上泉坐在兩側的沙發。
「馥江,佳椰子,我們驅魔師協會對於這件事感到十分...」
不等比嘉琴子把話說完,馥江猛然抬手打斷,眼神陰沉的看向井上泉。
「明天,最多明天早上,我一定要見到迦葉。」
看見馥江如此眼神,井上泉心中嘆了口氣。
「已經安排下去了,一定會有結果。」
對著井上泉說完,馥江轉頭看向比嘉琴子,表情漠然的開口。
「如果迦葉出事的話....你們驅魔師協會可以祈禱了。」
說完這句,馥江拉過六神無主的佳椰子去到了樓上。
望著輕聲說完轉身離去的馥江,本該是一句情緒湧動下發泄似的威脅,不知為何,卻讓比嘉琴子心中一陣警鈴大作。
「井上先生,您和馥江小姐是熟識?」
井上泉看了眼比嘉琴子,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
「抓緊時間吧,我想晚年安詳一些。」
說完不等比嘉琴子反應,井上泉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而在屋子外麵,以井上之助為首的井上家的核心族人全部聚集於此處,烏壓壓的一排豪車,讓周圍的警察們都一陣茫然。
「諸君,不要在乎影響了,趁現在還有時間,把所有手段都用上吧。」
「嗨!」
不同於其他族人,作為井上家本部唯二兩個知曉馥江恐怖手段的人,井上之助震驚而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父親。
「至於如此?」
井上泉嘆了口氣。
「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