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回憶 書庫全,.任你選
行走在香江街上,鴿子樓與摩天大廈交錯並立,馥江挽著宇多迦葉的胳膊,落在佳椰子兩人幾步。
「什麼感覺?」
「有點奇妙吧...」
馥江麵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說?」
「就...沒想到自己印象中的那些明星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和她們相差二十五歲左右。」
「童年女神?」
「那倒算不上,那時候隻是單純覺得電影好看。」
望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從電影中看來,基本上沒什麼太大區別的城市,宇多迦葉的情緒複雜而感慨。
「下一站我們要去哪?」
「唔...羊城吧,羊城完了之後就....回去。」
宇多迦葉欲言又止的話音落下,馥江輕聲開口。
「還是去看看吧,無論如何,都是自己一個交代。」
有些事情總是要去麵對的,馥江明白宇多迦葉的猶豫,就像自己作為特殊的那段時光一樣。
某種意義上,也正是因為自己的那次回家,才讓馥江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作為一家四口在香江的最後一天,一行四人徹底放開了手腳。
首先是前往新義安本地最大的社團總部,在某段時間,宇多迦葉也曾作為古惑仔受害人做出過很多離譜的事情。
所以他十分好奇,香江的社團是否真的像電影裡的那樣。
站在新義安總部,宇多迦葉這才發現這裡的畫麵比電影裡的看起來要差了不少。
大佬們江湖地位仍在,但是飲食習慣什麼的,完全沒有那麼的紙醉金迷,相反卻十分的接地氣。
別的不說,一邊吃盒飯一邊罵撲街,很有畫麵感了。
社團中的人對於一家四口的存在渾然不覺,一番觀察,宇多迦葉發現香江社團都不講究所謂龍頭棍。
都是簡單粗暴的,誰人多,誰地盤大,誰說了算。
想想也合理,畢竟是暴力團夥,規則固然會存在,但對於這些人,大概率是沒有太大約束力的D
結束觀察,一行四人開始向著羊城出發。
此時的羊城已經能夠看出後世那種作為經濟核心的潛質,一切都顯得十分的有活力。
「這個得買點回去!」
望著宇多迦葉一臉興奮拿在手中的甘竹牌豆鼓鯪魚罐頭,佳椰子好奇的湊到邊上。
「好吃?」
「嗯,味道非常不錯,這東西可是能夠暢銷幾十年的硬通貨,簡單炒點油麥菜都非常好吃。」
商超老闆看著宇多迦葉興奮的表情,又看了看宇多迦葉身旁姿色不俗的三女,對著宇多迦葉比了個大拇指。
「靚仔,有本事,有眼光。」
剛才宇多迦葉與他對話時用的是大夏語,一度讓老闆以為他就是土生土長的大夏人。
泡一個外國妞已經很厲害了,一泡泡三個,不得不說,為國爭光。
隻不過在宇多迦葉寫下地址後,老闆卻泛起了難,雖然這時候主張對外貿易,但那也是大公司。
像他這樣的個體戶,是沒有辦法對外展開商業事務的。
無奈之下,宇多迦葉隻能聯絡井上家,確定在羊城也有辦事地點後,也隻能讓井上家的人幫忙買點帶回去了。
走在羊城街道,摩托車載著美女,載著音響的畫麵讓宇多迦葉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奇怪,而又充滿回憶的組合。」
在羊城呆了一天,一行人乘坐綠皮火車,向著宇多迦葉記憶中的地方出發。
火車上,佳椰子趴在窗戶邊上打量著快速後退的景色,聲音中滿是驚訝。
「大夏,好大哦~」
宇多迦葉端來泡麵放在桌上,咣當咣當的聲音中,小馥江揭開泡麵聞了一下。
「我讀大學的時候坐的就是這個綠皮火車,不過沒幾年,這種火車就被淘汰了。」
拿起叉子在泡麵中攪了一圈,馥江打量了眼這截乘客屬性複雜的車廂,轉頭看向宇多迦葉。
「我們是不是再走你的來時路?」
「差不多吧?」
兩人對話中,受氣包吃著包麵,口齒不清的疑惑問道。
「來時路?」
望著眼神茫然的佳椰子,馥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以後告訴你。」
「哦哦。」
綠皮火車並不好坐,哪怕有著宇多迦葉的陪伴,將近十個小時的車程依舊坐的馥江直皺眉,脾氣更是肉眼可見的變差了不少。
火車站門口,馥江三女望著正在用本地話和司機講述位置的宇多迦葉,周圍人滿是好奇打量著三女。
雖然三女這身裝扮已經是比較普通的了,但對於當時的大夏內陸來說,也算得上貴氣逼人了。
「談妥了,他帶我們過去。」
車輛啟動,師傅巴拉巴拉的和宇多迦葉聊個不停。
「小夥子你要得哦,泡妞一口氣泡了三個,還都是外國妞,牛批。」
已經有些陌生的鄉音讓宇多迦葉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親切,閒聊中,隨著車輛愈發靠近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地方,宇多迦葉變得愈發沉默。
就連司機也發現了宇多迦葉的異樣,在他下車時,握緊拳頭對他加油打氣。
「光宗耀祖勒事情,怕哪樣,雄起!」
宇多迦葉抿嘴笑笑,深吸了好幾口氣,帶著三女順著小時候自己多次下河遊泳的河畔,向著記憶中的那個地方走去。
記憶中滿是棕色河沙與鵝卵石的河灘還沒有被河堤替換,隨著可見的牛糞展露著這裡的生態。
直至走到一片水泥屋與瓦房存在的街道,一路握著宇多迦葉手掌的馥江忽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顫抖。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稍顯潑辣的女人正雷厲風行的抬著一盆比她還要寬上了不少的白豆腐來到門口進行分割。
白色的煙氣順著門麵的視窗向著天空飄去,年邁的老爺子和老太太正在給自己媳婦幫手,留著寸頭的丈夫正在費力的攪動著豆腐發酵的大缸。
宇多迦葉默默的看著,望著這個勤勞但性子潑辣的女人一邊忙碌,一邊和自己喜歡偷懶,心性像個未成年的丈夫拌嘴。
忐忑的等待中,一聲奶聲奶氣的媽媽傳來。
望著那個留著沖天辮,憨態可掏的小女孩。
宇多迦葉愣了許久,眼淚伴隨著複雜至極的笑容無聲流下。
忙碌的女人並沒有注意到宇多迦葉奇怪的模樣,倒是坐在門口拿出旱菸點燃,抽了沒兩口的老爺子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幾人。
冥冥之中,老人與那雙眼發紅的眼睛對視了一處,下意識從椅子上站起身看去。
隻見那奇怪的男生緩緩跪在了地上,他身旁的三個女生一如男生那樣,跪在地上恭敬的向著自己所在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頭。
老太太發現了自己丈夫的異樣,走到他身旁看去。
「啊小夥,長得像老麼,又好像麼妹...」
老太太的呢喃中,一行四人轉身離去。
直到天黑,就將一家人準備關門之時,那個奇怪的男生再次來到了門口。
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帶著燦爛笑容的男生,看著他遞給自己的一個筆記本和一個信封,老爺子雙眼下意識盯在了他的臉上。
「爸,來吃飯咯~!」
勤勞女人的喊聲從屋子裡傳來,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接過了男生手中的筆記本。
女人注意到了自己公公的異樣,下意識走到外廳打算看看。
隻看見了男生轉身離去,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勤勞的女人一如往常開啟了鋪子,然而在門口,卻出現了她最厭煩的幾個夫家的堂兄弟。
因為這些所謂的堂兄弟,是最見不得她家好的人。
隻不過還不等女人的臉上帶起一如既往的假笑,幾人就跪在門口對著她瘋狂的磕起頭來。
中午的烈日下,老爺子坐在門口抽著旱菸,猶豫許久,拿出了昨夜得到的筆記本。
望著裡麵的帶著點點水印的筆記,一字不落的閱讀完裡麵寫下的,關於未來走向的種種。
小心翼翼的撕下筆記本的一角捏在掌心,老爺子將筆記本揣進自己胸口。
「麼妹。」
「搞囊?」
「沒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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