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是不是對現代建築工程學裡麵的鋼筋混泥土有什麼誤解?
望著地上臉色痛苦,不停扣著自己喉嚨眼的宇多迦葉,馥江連忙跑到他邊上與小馥江一道對他進行安撫。
良久之後,宇多迦葉終於是壓下了心中的噁心感,這才抬頭看向兩女。
「我沒事,就是有些難受。」
馥江聞言點點頭,與小馥江一道扶著宇多迦葉起身。
她沒問宇多迦葉為什麼會難受,畢竟旁邊還有比嘉晴子和芳村花子在。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迦葉君,裡麵發生了些什麼?誰把你們救出來的?」
麵對比嘉晴子的詢問,宇多迦葉沉默片刻後將功勞推給了咒怨佳椰子,反正比嘉晴子她們是知道佳椰子有個守護靈的。
要是老老實實把自己在裡世界做的事情說出來,天知道會引起什麼反應。
聽到宇多迦葉說是佳椰子的守護靈出手將眾人救出來的,望著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尤其是邊上一塵不染的小馥江,比嘉晴子和芳村花子對視一眼。
這個說辭她們是不信的,但是這一家四口有秘密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兩條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確認宇多迦葉沒事,比嘉晴子去到倖存的村民還有這群大學生麵前,明日俊福帶來的下屬們開始對村民發放保密協議並叮囑他們進行簽署。
走過來的比嘉晴子注意到了這些警察,確認過他們隻是叮囑村民簽署保密協議,並沒有多言詢問裡麵的情況,有些詫異的看嚮明日俊福。
「你打過招呼了?」
明日俊福點點頭,笑著說道。
「我們警察隻負責查案,關於超自然方麵的內容,還是交給你比較恰當,而且...」
看了眼正在與兩女小聲說著什麼的宇多迦葉,明日俊福整理了一下帽子。
「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比嘉晴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明日俊福打過招呼後確實省了不少麻煩。
另一邊,知曉了宇多迦葉在裡世界幹了些什麼的馥江看向了正在簽署保密協議的村民和大學生們。
確認小馥江已經抹掉了這些人關於裡麵的記憶並且留下了後手,馥江轉頭看向了宇多迦葉。
「去一趟花枝那裡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對於馥江的提議,宇多迦葉點了點頭,自己的身體確實需要進一步檢查了,天知道吃了這個什麼托比洱絲以後會出現什麼變化。
將收尾的工作交給比嘉晴子等人,宇多迦葉三人立刻向著井上花枝的研究所趕了過去。
八部村,濃霧散去後,貧窮但祥和的村子再次展露在世人眼前,如果不是村民們驚恐的表情,完全不會有人想到這裡發生過一起大範圍的靈異事件。
「老師,這個裡世界經常出現麼?」
走在村子裡,比嘉晴子仔細觀察著村子的每一個房間,一般而言,裡世界出現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個固定的入口。
這個入口如果不解決,裡世界就會因為足夠強大的怨念,無意間的闖入,亦或者氣息的泄露等等問題再一次出現。
不進行徹底的壓製,這玩意兒就會像慢性病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爆發。
「並不常出現,隻不過因為其特殊性,每次出現帶來的影響都比較大。」
從村民的家中走出,比嘉晴子向芳村花子介紹起了裡世界的特殊性。
「與一般的靈異事件不一樣,裡世界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的範圍,還有突發性。」
「它不止侷限於某一個國家,而是在全球範圍內都會出現,不過目前未知,鷹國那邊是最多的,我們這還是第一次。」
「到目前為止,隻能確定這東西的出現與人類的存在掛鉤,但是裡麵具體的情況會因為所處位置的不同而不同。」
「最關鍵的是,裡世界對現世是具有入侵性的,如果不在第一時間進行處理,那麼爆發裡世界的區域會逐漸被同化,然後變成禁地,甚至向外擴散引發大範圍的災害。」
簡單講述了一下裡世界的特殊與危害性,比嘉晴子忽然在村子中央的枯井前停了下來。
「到了,這就是此次裡世界爆發的入口。」
話音落下,芳村花子與花子一同看向了枯井下方,哪怕不開啟靈視,芳村花子也能明確感知到這裡傳來的不詳氣息。
放在普通人身上,看一眼就會泛起濃濃不安然後逃離這裡。
「要...進去麼?」
「進去做什麼?迦葉君他們既然都已經從裡麵出來了,進去沒有任何意義,直接叫人就地掩埋就是了。」
芳村花子聞言有些茫然。
「要是後麵有人挖開了怎麼辦?」
對此,比嘉晴子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學生。
「你是不是對現代建築工程學裡麵的鋼筋混泥土有什麼誤解?炸藥都炸不塌的東西,什麼人能挖開?」
叫來井上家的工程隊,簡單說出了要將這個枯井徹底掩埋,確保不會有人將之再度挖出的要求後,井上家的工程隊立刻開始研究起實施方案。
隨著攪拌車,挖掘機等工程裝置的陸續抵達,枯井被掩埋在地下的主體都被挖出,工人們很快在周圍搭建出了嚴實的鋼架結構,隨著水泥的澆築。
幾個小時的功夫,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平整的現代化小廣場。
夜幕下,望著恍然一新的籃球場,還有周圍的健身器材,誰能想到,幾個小時前這裡還是一個老舊枯井所在的地方。
處理好裡世界入口的問題,比嘉晴子與芳村花子等一眾驅魔師開始撤退。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交給警察他們了,死亡人口的統計,檔案的登記等等,那是治安係統的活兒,與他們驅魔師無關。
比嘉晴子很不想麵對那些明明已經明確告訴他,你的親人已經回不來,屍體也找不到的倖存者。
煩躁是真的令人煩躁,但是難過也是真的難過。
每一個死者的名字被登記,都意味著一個家庭的破碎,甚至是一戶人家直接消失。
這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可驅魔師並不負責處理倖存者的情緒問題。
另一邊,馥江與宇多迦葉與馥江坐在井上花枝的對麵,而在她的手中,是關於宇多迦葉身體的檢測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