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富江出門其實是一件很困擾的事情,哪怕她現在刻意不去影響他人的意誌,但無可挑剔的外表依舊會引來不少的注視,甚至是麻煩。
「喲~小兄弟,這是你女朋友麼?挺漂亮的,咱們一塊玩啊?」
極道,島國法律想要約束卻又無法完全約束,一群試圖通過公益還有會社洗白自己,但實際依舊不講究道德與法律的一群人。
而此時富江與宇多迦葉就遇見了極道份子,他們不會直接對女孩子出手,因為那樣是犯法的。
但是,法律無法阻止這樣一群人恰好和你走在一條道上,又恰好時不時就去你家門口晃悠。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往日裡,這種狗皮膏藥的手段可謂屢試不爽,畢竟大部分島國人都十分害怕麻煩。
然而他們今天卻踢到了鋼板,尤其是難得和宇多迦葉出來,美美打扮一番美好心情被打斷的富江。
剎時間,富江的表情變得十分恐怖。
「從橋上跳下去,現在,立刻,馬上!」
「富江,等...」
然而不等宇多迦葉製止的話說完,幾個極道混混就眼神茫然的靈活翻過欄杆,從橋上直接跳了下去。
好在橋不高,看著幾人狗刨的泳姿,確認幾人不會淹死後宇多迦葉望向富江。
「別這麼看著我,難得出來約會,好心情被打斷,我沒讓他們跳樓就不錯了...」
辯解歸辯解,望著宇多迦葉無奈的眼神,富江還是有些心虛的側過臉不敢看他。
高中的時候,富江因為無聊不是沒用自己的能力惹出過事情來,在被宇多迦葉知道後,直接被他唸叨了將近半個月。
而且惹急了,宇多迦葉真的會上巴掌抽她。
望著富江又慫又不願意低頭的模樣,宇多迦葉輕笑一聲,上前拉著她繼續向前。
被牽住手的富江看了眼兩人握緊的手掌,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呆子也有開竅的時候嘛。
難得一塊出來玩,富江顯得十分雀躍,望著她像隻妖精一樣在小吃街東瞧瞧西看看的模樣,宇多迦葉覺得有必要買個相機了。
嗯...說起來,如果富江去當穿衣模特,效果應該會非常不錯。
「在想什麼?」
思緒被湊到眼前的糯米糰子打斷,張口咬下一個。
「我在想,以你的條件去做模特,大概能夠取得不俗反響。」
「嗯哼~」
富江很享受投餵宇多迦葉的感覺,看他幾下就吃掉了一個糰子,連忙又拿起一個遞到他的嘴邊。
「所以我才告訴你,不要擔心以後沒錢,我肯定能養得起你,我有的是辦法。」
「然後順帶養幾個牛郎?」
啪!
「瞎說什麼了,我怎麼會養一個工具?」
給了宇多迦葉一巴掌的富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順帶著吐槽了他一句。
男人對她而言隻是工具,是戰利品,是勳章,是榮耀,但絕不對算不上一個人。
「嗯..你除外!」
望著富江湊到自己眼前,俏皮中夾雜著些許嫵媚的笑容,宇多迦葉微微一愣,隨後不禁快速的在她紅唇上輕點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讓富江愣了片刻,隨後直起腰得意的笑著哼了哼。
「我還以為你是個聖人了。」
「為什麼這麼說?」
富江從錢包中抽出錢,點了一份章魚燒後湊到宇多迦葉邊上微微踮腳摟住他的脖子,語氣嬌媚的湊到他耳旁。
「昨天晚上蹭了半天,像個木頭一樣...吶,旁邊就有酒店,氣氛都到這了...要不要去看看~」
宇多迦葉一個激靈,連忙握住她的腰將兩人分離。
「想什麼鬼...」
稍有看見宇多迦葉無語的表情,富江哼哼的得意笑了一陣。
沒多久,富江的章魚燒就做好了。
望著富江一口一個章魚燒,毫不在意形象的模樣,宇多迦葉忽然想起了漫畫裡她斥罵著要吃鮑魚這些高階食材的畫麵。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那些價格昂貴的食材。」
走在前方的富江聞言回頭看了眼宇多迦葉,宇多迦葉的忽然開口讓她愣了一瞬,思索隨後走到宇多迦葉邊上。
「你是指我相互殘殺那段時間對吧?」
「額...」
宇多迦葉沒想到富江會這麼快就想到那裡去。
「我不是故意提起你...」
富江給了他腰肢用力一戳。
「要問就大大方方的問,畏畏縮縮的,一點也不男人!」
「我都快送上門了...」
「....」
毒舌了宇多迦葉一句,富江一邊走一邊向他輕聲解釋。
「那時候並不是喜歡吃那些東西,隻是覺得吃那些東西能夠讓自己的品味看起來更高階一點?」
說著富江隨後將垃圾扔到了地上,邊上的巡邏員見狀立刻上前打算進行罰款。
「隨便亂扔垃圾,罰...!」
「你幫我把他撿起來扔垃圾桶裡不就好了?」
用能力隨手控製巡邏員走開,富江接著說道。
「好像是從我第一次死亡開始吧,我發現我的人格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第一次死亡,宇多迦葉腦海裡回想起富江被全班師生分屍殺死的那一幕。
「和肚子裡的孩子有關麼?」
「哈?!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哪來的孩子?」
望著宇多迦葉困惑的表情,富江思索片刻。
「在你的世界裡,我有了孩子了?!」
「呃...應該是吧,好像是那個高木的。」
「哈....?」
「所以你一直不願意碰我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
宇多迦葉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說,是不是!」
衣襟被一把抓住,望著眼神兇狠,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富江,宇多迦葉開口解釋。
「想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拒絕你...而是....我發現在植入你的細胞後,我和你親近時,會從心底裡翻出濃濃的施虐想法....」
他自己上一世就有過不少過往,又怎麼能夠要求富江完璧。
「真沒有那方麵的原因?」
「真沒有...」
富江看他不像撒謊,鬆了口氣,隨後緩緩鬆開他的衣領。
「我不知道你那個世界是怎麼知道我和高木曾經在一起過的,但是吧,我和高木那個傢夥,與其說情侶,倒不如說是兩個精神病正好湊到了一塊。」
「你對自己認知挺...」
眼看宇多迦葉欲言又止,富江沒好氣的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去到長椅上坐下。
「自從父親叫來母親幫忙想要玷汙我沒成功,在我的掙紮中意外摔倒死亡,母親又想殺了我,最後在我的反抗下被能力影響上吊自殺後,我的精神就已經出了問題。」
富江的講述讓宇多迦葉一愣,他沒想到富江還有這麼一段過往。
望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少女,宇多迦葉麵上不禁浮現一抹憐惜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富江反手扣住宇多迦葉掌心,語氣幽遠的說道。
「不用感到難過,畢竟已經過去了,偶爾想起來會有些感慨罷了。」
「說回高木,與我不同,那就是個純粹的反社會人格瘋子,所謂的戀愛關係,也不過是為了掩蓋我們合作而迫不得已放出去的風聲。」
「所以我從來沒有和他發生過任何關係,更別說那時候我父母的事情剛發生不久,我厭惡那種事情都來不及。」
提起高木,富江也是一陣皺眉。
「合作期間,他用我的細胞做了很多事情,給我瞭解自己的能力帶來了不小的幫助,但同時也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麻煩?」
「嗯,他後麵利用我的細胞去一個村子做了一場實驗,我當時...」
看了眼身旁的宇多迦葉,富江不太確認,自己把當時的心理說給他聽後,宇多迦葉會不會厭惡自己。
但隨後,她還是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如果宇多迦葉真因為這樣而討厭自己,那隻能說明,他的特別,也不是那麼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