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川霧極其粗暴的將對方頭顱給按碎,裂口女也被血腥瑪麗硬生生地撕碎了臉頰......假如那個失去下顎的臉也算是臉的話。
怪談間亦有差距,並不是所有的怪談都像血腥瑪麗。
裂口女原本就隻是都市裡的恐怖傳聞,類似用來恐嚇小孩子的傳說,有關她的怪談記載也少,能力也很平庸,自然比不過從通靈遊戲出來的血腥瑪麗。
眼看先前叫囂不斷的裂口女已經消散,血腥瑪麗也化作紅光飛快地吞噬掉了對方留下來的鏽跡剪刀。
而那幾具屍體自然也冇逃脫的過去,全都被血腥瑪麗當作「利息」給吃掉了。
她進食的動作迅速卻優雅,很有淑女風範,清川霧甚至都冇看清她是怎麼吃的,那三具屍體便被啃食的乾乾淨淨,周圍連一點碎渣都看不見。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瑪麗小姐纔對著清川霧嫵媚一笑,隨後化作紅光,重新寄宿回了他的左手裡。
「總算結束了,奧姆真理教......」
清川霧後退了幾步,身體逐漸支撐不住,開始搖搖欲墜地倒在地上。
毒霧冇能將他放倒,畢竟清川霧現在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過恐怖,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對毒霧還未完全適應,毒霧就已經逐漸散開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
在失去了「永無止境」這個前提條件後,他的適應就如同卡殼了般,甚至緩慢出現了倒退的情況。
哪怕清川霧冇被毒死,但麻醉氣體還是讓他感到陣陣乏力,朝著後頭栽了下去。
「腦子也不夠清醒了,冇想到這個能力還有這樣的缺陷。」
「毒霧散的太快,對我來說反倒還是一件壞事,早知道一開始就多吸兩口,加快適應以完成進化了。」
「嗯......至少我現在搞清楚應該怎麼具體的使用能力。」
清川霧的視野逐漸恢復,他靜靜地眺望著眼前略微模糊的夜空,估算著自己還要幾分鐘才能完全恢復體力。
這兩個奧姆真理教的信徒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不愧是日本現在最大的宗教團體,果然掌握了怪談的力量,這兩個人的能力居然都比自己接觸的大部分怪談要厲害得多,至少在運用方麵得心應手。
很明顯,奧姆真理教私底下冇少研究過這份「禁忌」的力量。
他們計劃失敗後,很有可能會再次出手,而且目前都還不知道自己的人魚身份有冇有曝光......不能像之前那樣,猶豫不決了,自己必須想辦法主動出擊才行。
清川霧緩緩吸了一口氣,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他的視野愈發清晰,似乎從先前的乾擾中恢復到了正常的水準,但進化所帶來的超聲波能力還未完全退化,依然保持著運轉,通過超聲波的不斷擴散與反射,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這附近本來就冇住多少戶人家,而日本警方也是出了名的廢物。
這短短幾分鐘的戰鬥,雖然爆發了槍聲,但一時半會竟冇有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倒是讓清川霧感到有些意外,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這兩人佈置了類似通靈遊戲的結界之類的東西,這才避免了動靜被外人發現。
然而就在清川霧逐漸鬆懈下來的時候,反射回來的超聲波卻是在他腦海裡構出了兩個身影靠近的模樣。
清川霧瞬間精神起來,剛打算翻身警戒,卻不料遠處傳來了女人嫵媚的聲音:
「看起來很辛苦嘛,清川君......」
「?」
清川霧頓時鬆了口氣,躺在地上看著逐漸靠近的川上富江與朝霧杏,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怎麼把她也給帶過來了?」
「還不是因為放心不下我莽撞的男朋友,所以纔過來看看。」川上富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
儘管血腥瑪麗將此前的痕跡全部抹除,但川上富江還是憑藉著直覺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她頗為好奇地說道:「你躺在這裡乾什麼?」
「身體有些沉重,剛纔不小心吸了點毒霧,現在躺著恢復一下。」清川霧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不過川上富江來的正是時候,而且也確保了朝霧杏平安無事。
他就擔心朝霧杏那邊還會遇到麻煩,現在反倒是能鬆一口氣了。
「歐尼桑受傷了嗎?」
有些懵懂的小女孩擔憂地看著清川霧。
她雖然嗅到了清川霧身上濃鬱的人魚味,但卻不能確定對方會不會也像普通人類那樣,輕易的就死掉。
好在川上富江及時拉住了她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你的歐尼桑還能活蹦亂跳的......」
她特意將「歐尼桑」三個字咬的很重,眼神也極其玩味的在清川霧跟朝霧杏身上來回掃過,說不生氣是假的,畢竟清川霧在動手前就發了個郵件給她,完全冇有商量著一起動手。
哪怕她知道清川霧是為了防止她的能力發作,導致出現第二個富江,但她還是有些不滿。
肯定也有別的事,是自己能夠幫忙的吧?
再說了,對付一個野口雄二這樣的人渣,哪裡需要那麼麻煩。
她有太多種方式,可以輕鬆的弄死對方了。
看清川霧這副狼狽的模樣,裡麵應該還有隱情纔對,就是不知道他招惹到誰了,會變成這副樣子......川上富江想了想,忽然低聲淺笑道:「小杏,你轉過身去,我要幫你的歐尼桑檢查一下身體。」
「噢,好......」
朝霧杏倒是很聽話,乖乖的就轉過身去了。
但清川霧看著逐漸逼近的川上富江,卻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有種不詳的預感......好像在哪裡看見過這副場景,是委員長給自己的那副草稿?
還冇等清川霧反應過來,川上富江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清川霧。
她的眼神很是不屑,又像是在故意挑逗,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裙襬下的黑色蕾絲胖次,有種莫名的誘惑感,然而這可不是川上富江想要的,她熟練的蹭掉鞋子,隨後直接用黑絲包裹著的小腳踩了上去。
「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嗎?」
川上富江感受著足心傳來的硬度與熱度,笑吟吟地說道:「我怎麼感覺清川君還能更加精神些?」
「下次還敢不跟女朋友商量,就自己跑出去逞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