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霧夕子的前夫叫做野口雄二,長相倒是很一般,因為喜歡賭博的緣故,明顯人品也好不到哪裡去,讓人不禁懷疑對方之前究竟是怎麼跟朝霧夕子結婚的。
清川霧對其瞭解知之甚少,隻是從朝霧杏這裡聽到過隻言片語,知道野口雄二盯上了朝霧家的居酒屋。
對方時不時就會上門管朝霧夕子要錢,甚至還有好幾次都想把這家居酒屋給賣了。
朝霧夕子本來就畏懼她這位前夫,再加上現在又多了朝霧杏。
——如果朝霧杏暴露了出來,野口雄二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到時候可就不是錢不錢的事能解決了。
死掉的女兒,忽然再次出現......
這種事光是聽著就透露出了一股詭異的味道。
「看來,朝霧小姐今天出去的正是時候。」
清川霧眼神微微沉下來幾分。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麵無表情地說道:「女將有事出去了,現在不在營業時間內,兩位請離開吧......」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又是誰?」
野口雄二皺了皺眉頭,顯然有點不爽。
不過他很謹慎,在看見清川霧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發作,而是試探對方的身份。
對於這種爛賭鬼來說,察言觀色卑躬屈膝早已變成了本能,尤其是在注意到清川霧臉色不善地走了出來,他的態度立馬就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難道說這家居酒屋已經賣掉了,之前怎麼沒見過這個人?
想到這裡,野口雄二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前段時間在外麵賭輸了一大筆錢,本來這次過來就是想管朝霧夕子要點,不然就想辦法將這家居酒屋給搶到手,再轉賣掉。
但如果居酒屋已經被賣出去的話,自己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好在,清川霧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頓時舒展了眉宇,隻見對方淡淡道:
「我是店內的員工。」
「隻是員工?」野口雄二頓時嗤笑出聲,他很是不屑地說道,「那你就是這樣對這家店真正的主人說話的嗎?」
頓了頓,他忽然用捲舌音,厲聲喝道:「朝霧那個臭女人跑哪去了,占著我家的店也不知道把錢拿過來,還得讓我親自跑一趟,還不快點把她給我叫回來?」
倒打一耙?
清川霧微微眯起眼睛,內心卻是逐漸放鬆了起來。
這傢夥明顯是在詐自己,估計是想趁著朝霧夕子不在,將店內的錢給捲走吧。
隻可惜,店內的錢估計都被存放在樓上的保險櫃裡了,而且估計也沒有多少,清川霧知道朝霧夕子每天都會去附近的ATM機存錢——估計是知道前夫的爛賭本性,不敢留太多現金在手。
不過哪怕知道店內沒錢,清川霧也不可能讓步。
他本來就要償還代價。
更何況野口雄二還一副人渣的模樣,看著對方狐假虎威的吼了起來,頓時就有了想要動手的想法。
「哪怕不把瑪麗小姐叫出來,以我自己的能力,揍他們兩個通宵賭了一整晚的傢夥,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清川霧逐漸撥出一口氣。
雖然自己的能力要滿足「永無止境」這個條件,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但自己現如今還沒到男人體能的巔峰時刻,換句話來說,清川霧現在每時每刻都在長身體,他最近容貌變得越來越好,就是最好的證明——外表變化都如此之大,內在變化就更不用說了。
清川霧幾乎沒怎麼刻意鍛鍊過,但身體已經出現了腹肌的雛形,而且身體素質也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自己身上的官司問題還沒解決。
要是再把這兩個人給揍了,估計回頭還會有不小的麻煩......到時候隻能拜託川上富江了,大不了自己再犧牲一下色相好了。
想明白一切後,清川霧的表情忽然放鬆了下來。
看著不斷裝凶詐自己的野口雄二,以及旁邊逐漸等的有些不耐煩的賭鬼同伴,他忽然上前了兩步。
「你,你想幹什麼......」
出人意料的是,野口雄二在看見清川霧有恃無恐的上前後,反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畏懼,但依舊強撐著不讓自己露餡:「餵八嘎,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可是這家店的主人,小心我回頭把你給開除了。」
「這家店是朝霧家的。」
清川霧的眼神變得很冷,他語氣幽幽地說道:「別裝了,我之前聽朝霧小姐說過。」
「你就是那個想要搶走她祖產的男人,再不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野口雄二的額前流下冷汗。
大多數爛賭鬼其實都沒有什麼理智,這些人選擇自甘墮落,為了一時的爽感,甚至能把家庭都給出賣掉。
對於這種毫無底線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存在理智這種東西。
但野口雄二隻是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英俊少年,就彷彿能夠感受到某種極具壓迫的窒息感——這種感覺,他當初也感受過,借了高利貸去賭,沒能還上,那群放貸的把自己的手拍在案板上,準備砍下來。
野口雄二現在感受到的壓迫感,就與當初別無二致。
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很有可能就得把「手」丟在這裡。
而且清川霧看著就知道是年輕人的傢夥,動起手來,最沒輕沒重......那些真的乾灰色生意的人,好歹知道做事也得有個度,不然真把人搞死了,錢還怎麼拿回來?
但是像清川霧這樣的小年輕就不同了。
熱血上頭,可能真的會當場把人給打死,根本不會管什麼後果不後果的。
類似的人物,野口雄二可見過不少。
「混蛋......」
野口雄二的臉皮子微微抽搐,感覺有些丟人,下不來台。
其實他的直覺沒有出錯,而且清川霧也是貨真價實的宰了兩個不開眼的傢夥——整日跟怪談打交道,也讓他的氣勢發生了古怪的變化。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的時候,旁邊那個賭鬼同伴終於忍不住了。
「喂,雄二......那個臭女人估計也不在這裡,我們還是先走吧。」